两人的赌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开,一跃成为热搜榜榜首。
听到消息时,廖岳正和郝粼商量收夕夏为徒的事。
“胡闹,简直胡闹!”廖岳怒拍办公桌。
“看看,看看,不愧是我郝粼的徒弟,没白收。”郝粼心情愉悦地哈哈大笑,还不忘朝他炫耀,“羡不羡慕?嫉不嫉妒?”
廖岳无语扶额,上梁不正下梁歪,“万一……”
郝粼大手一挥,霸气反驳,“没有万一。”
刚说完,夕夏蹦蹦跳跳跑进来,挽着他的胳膊撒娇,“师父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丫头做事,为师很放心。”郝粼溺爱地拍拍她。
“谁让她骂我师父的。”夕夏吐吐舌头,将准备好的请罪礼物递给郝粼,秒变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好怕师父会生气。”
“傻丫头,师父怎么会生你的气。”
“我师父最好了。”
搞定郝粼,夕夏继续回宿舍埋头苦干,等浑身僵硬地伸了个懒腰,才发现早已月过中天。
她打着哈欠走到窗户边,冷不丁瞧见奕白坐在树上,直愣愣盯着坎月的房间出神。
“比我还惨。”她同情地摇头,三两步跑下楼,朝奕白使劲挥手企图让人下来聊聊。
奕白今晚没收到消息。
昨晚是第十天,消息只有七个字,简单明了:要脸还是要坎月。
答案毋容置疑,有了坎月谁还要脸。
可是按照前九天的消息来判断,他一条都没做到,“要坎月”的答案就显得很虚了。
奕白心里堵得慌,整个人处于十分迷茫的状态。
遭到无视的夕夏压着声音喊他:“快下来,影大侠。”
奕白皱眉跳下地,轻声呵斥:“闭嘴。”
“房间隔音挺好的,保证不会吵醒大佬。”夕夏在石凳上坐下。
“什么事?”
“没事,不是看你一个人发呆吗,来问问。”夕夏想说来开导你的,又怕触了他的逆鳞。
奕白没说话,她也没指望奕白回答。
“你和大佬在一起时,你们的气息极为契合,让人觉得非常舒服,简而言之,你俩很般配。”瞧他没反应,夕夏补了句,“你别不信,我真能感觉到许多眼睛看不出来的东西。”
六界当中,仙气化形的唯有夕夏一只,她的话无从考证。
不过奕白确实有被安慰到,虽然并不需要。
“悄悄告诉你个秘密,其实大佬她喜欢过你,是那种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这一句成功吸引了奕白的注意力,他坐到夕夏对面,等着听下文。
“宿舍的隐私保护做得确实好,但不包括隐藏情绪波动。第一天上课你不是和大佬闹矛盾吗,我本来想看看你们俩和好了没,结果走到门口就感觉到了。”夕夏纠结一瞬,还是实话实说,“很淡,可能连大佬自己都不知道,不过的确是喜欢没错。”
奕白回忆当时的情景,坎月对他的态度是有过突兀的改变,莫非是那个时候?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其实那一丝心动是因为他脸红导致的。
“说说你现在在我身上感知到了什么?”
“迷茫、焦虑、烦躁。”
奕白沉默少顷,“现在呢?”
“偏执、毁灭……”夕夏琢磨片刻,找到个比较贴切的形容词,“病娇!”
奕白轻笑一声,她立马举手做投降状,“我这记性是给狗吃了吧,我是下来干啥来着。咦,影大侠你大晚上不睡觉在院子里干嘛?”
得到满意的回答,奕白开始认真对待她之前的话。
坎月喜欢过他,即便微乎其微。
良久,他终于说出了困扰多日的症结,“她拿我当小孩子对待。”
消息里说的很多方面,他不是不会做,而是不愿意做。
坎月已经拿他当熊孩子对待了,要是再这么发展下去,他害怕永远不会有以男人身份站在坎月旁边的一天。
不过对面的夕夏和他观点截然不同。
“姐弟恋不都是这么上位的吗?先卸下她的防备,再撬动她的心,最后吃干抹净反扑倒上位。”夕夏眨着眼睛反问,“你要是连待在她身边的机会都没有,哪来的最后一步?”
奕白语塞,莫名觉得她说得有点道理是什么鬼?
“你看啊,追大佬的人那么多,谁可以像你一样名正言顺跟着她进进出出,她又关心过谁的情绪,送礼物哄过谁?”
奕白默,有点心动怎么办?
“大佬拿你当孩子对待,说明她对你不设防,你已经完成了第一步。如果换成男人,发脾气她肯定懒得管你,平时也会和跟其他人相处一样,礼貌疏离。”
奕白想起坎月一开始对待他的态度,可不就是客套疏远的吗?
他生气坎月不会哄他,只会说“你爱杀谁杀谁,与我何干”。
奕白长长舒出口气,是他太心急以至于钻了牛角尖。
不过最令他开心的,还属从夕夏嘴里得知的、坎月对他的那一丝喜欢。
心情大好的奕白难得主动开口:“不用内疚,她该感谢你救了她一命。没有你,她活不过三个月。”
上不沾天下不着地撂了句话,奕白兀自回房间睡觉。
好半天夕夏才反应过来奕白指的是花苒,今早她说觉得自己挺对不起花苒的。
活不过三个月?
妈耶,她貌似听了个惊天大秘密怎么办?
不对,是两个!
初时旭要杀花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