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回来了。”
易念歌抱着盆栽进了大门,向坐在沙发上的易竞德打招呼。
正在看股票的易竞德抬头扫了他一眼,看到他手里的东西后停下了动作。
“你抱着的是什么东西?”
“啊,老师送的,让我给您的,说是奖励,能旺财。”
易念歌将花盆放到易竞德脚边。
“这不就是毒番石榴树?能旺财?”
易竞德拿手机搜了一下,却没看见相关说法。
易念歌笑得意味深长,将‘老师’二字咬得极重,“当然,这是老师送的,极品。”
易竞德听懂了暗示,笑了,他让易念歌将盆栽搬到书房。
看着黑色的枝叶,浓密有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能找到这样罕见的品种,他们是真的有能力。为他们办事不亏。
易竞德这样想着,丝毫没有看见离他脸部只有一厘米的地方有一张阴森的鬼
脸,正死死看着他。
易笙看着这个三年未见的男人,心中的恨意滔天,又有了狂化的趋势。
“扣扣——”
“进来。”
易竞德转过头,看着去而复返的易念歌。
“你回来干什么?”
“天气热了,给您泡了杯菊花茶,去去火。”
易念歌扬起笑,表面关心易竞德,实则提醒易笙。
听到易念歌话语的易笙停止了转变,缓缓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它扫了一眼开始工作的易竞德就跟上了易念歌。
“哥哥,都是做鬼的人了就不要这么情绪用事好吗?他要是死了我会很难办的。”
“易竞德也是你们的人?”
易笙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人表演。
“不算呢,顶多算是编外人员,给我们钱花的。”
易念歌带着易笙回了房间,他拿出抽屉里的超轻黏土,转头问他哥。
“哥,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什么鬼东西。”
易笙一脸黑线,看着易念歌手上粉了吧唧的黏土。
“最近非常流行的,网上的人都说死了之后想把骨头染成粉色呢,哥,你如果用这个那就连皮都是粉色的,多炫酷啊。”
看着易笙即将暴起,易念歌识趣地停下了玩笑,“好吧,不愿意就算了吧,我还是有很多颜色的。”
易笙最终选了肉色加白色,更接近人的皮肤的颜色。
“哥,你想长成什么样?这样行吗?”
不得不说,即使是易笙也不能否定易念歌的捏脸技术,这张脸的眉眼和它有三分像,冷冽,却更成熟。
易念歌的动作极快,半小时后一具傀儡就出现在了易笙面前。
“如果没什么要改的,就开始融合吧。”
“等等,这个东西融合了之后有多高?”
很在意身高的易笙问他,之前在隆达镇的时候,它再次见到江源璃,就发现江源璃比他高,于是它默默调高了自己的身高。
“放心吧,一米八五呢!”
易念歌伸出手在自己的脑袋后上方比划。
易笙放心了,它释放出一缕阴气开始了融合。
半小时后。
傀儡睁开了眼,他僵硬的抬起手,缓缓适应着四肢。
他终于拥有了正常人的体温。
“恭喜重获新生!芜湖!”
易念歌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礼炮,对着易笙放。
易笙平静的接受了易念歌的表演型人格,有时候学会无视才是成长。
“我现在没有身份。”
“马上就会有了。”
易念歌掏出手机给易笙拍了一张,又发了条消息,过了会对面回复。
[办好了。]
“好了,从现在起,哥你也是有爸爸的孩子了。”
他将手机递给易笙,易笙接过后开始阅读屏幕上的信息。
沈憾卿,17岁,沈氏集团执行总裁沈丘的第三个孩子。
私生子,母亲秋雅难产去世。
在半个月前被沈丘找回,还未公开露面,目前就读于上山一中高二三班。
沈延玉,26岁,沈丘长子,沈氏集团继承人,为人严苛冷淡。
沈望安,20岁,沈丘次子,机车爱好者,自由职业,为人傲慢毒舌。
顾箐,46岁,沈丘妻子,珠宝设计师,与沈丘商业联姻,为人严肃冷漠。
程艾影,70岁,沈丘母亲,沈氏集团董事之一,为人慈祥。
易笙将手机还给易念歌,直接戳破了他。
“你们早有预谋,不管我答不答应,你们都会把我绑过来。”
“话说的真严重,我们只是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