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雄虫起身时看似淡定实则发红的耳朵,罗恩道:“可能吧,我怀疑是癖好不同。”
金羽也没有再纠结于这个话题:“你要和阁下合作?”
罗恩点点头,他知道金羽想说什么:“至少我能躲过这次,虽然尤格里阁下暂时没有找上我,但是如果贾路雄子一直找不回来,现在又是非战期。虽然现在镰冠表面上会听他调度,但他自己也清楚他掌握不了泽费尔,娶了我,第五军团暂时就是他的了,我无力反抗。”
“而且我也没想过能有这条路走,本来我想的是交出冠主的位置,或者最快速度找个差不多的雄虫嫁了,这是阁下先提出来的,我才有机会。看你的态度,余开兰阁下应该对你们都挺好的。”
金羽哑声笑了一下,那声音听着让人分不清是不是在笑:“如果当初娶我的虫是他,或许至少我现在不会是这个样子。我知道雄虫中是有正常对待雌虫的存在,但是我没见过,也没想过会有他这种虫,给我们治疗,允许工作和结婚,给我们提供庇护,但是却不娶我们,甚至说不要星币?”
“我知道这世界上是有雌虫和雄主之间感情不错,生活也不错,照常工作社交,养育家庭,我能看得出他不是装的,亲眼见过之后还是会想,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雄虫?”
这就是为什么雌虫还没成年就在想方设法为自己找合适的未来雄主,自己不找,等到雄保会的匹配令一到,那就来不及了。
罗恩:“这一点不得不承认,镰冠的虫的确做的很好。”
泽费尔就是还未成年时已经哄得囚炎愿意为了他再也不娶其他虫,而埃利温现在看来同样也找到了堪称完美的猎物。
这一刻罗恩忽然觉得,或许镰冠之所以能靠着一个雌虫冠主牢牢稳坐皇室之下第一冠的位置,掌握几乎不被雄虫左右的话语权,也并非是完全靠着武力和不要命的狠劲,最重要的是他们懂得利用雄虫。
用感情也好,用手段也罢,他们运气很好,抓住了一块掌握命运的最后拼图,所以当年同样快要杀出一条道路的蝶翼最后成了星盗,而泽费尔却稳坐冠主之位,到如今,就算是尤格里站在他面前,恐怕也不敢对他做什么。
罗恩以前不懂为什么泽费尔能做到如此程度,究竟是什么促使了这样的情况发生。但现在他似乎隐隐有些明白了。
金羽从他的话音中听出了什么,忽然问:“那你想没想过嫁给余开兰阁下?”
“现在你当然可以靠着亲缘关系合作稳住位置,但是余开兰阁下也拦不住你结婚,只要一个匹配,早晚的事,干脆拼一把。”
罗恩摸着下巴笑了一下:“你也说,是拼一把。我当然想,今天见这一面,我就知道可遇不可求,我应该抓住机会,但是我总觉得阁下不会答应。”
毕竟所谓合作和结婚比起来,对于雄虫来说几乎等同于只有后一个选项。娶了他,这个冠主之位就算不是他的,也和是他的没有区别,还能获得他所有的星币,和一个雌侍。然而余开兰却叫他表兄,说要合作。
“算了算了,以后再说吧,我可不想现在跟埃利温打一架。”
金羽也就是那么一问,这种事如果不是难得见到从前的战友,他连提都不会提,此时看见罗恩脸上的谨慎,他唇角难得向上翘了翘:
“怎么,你打不过他?”
罗恩也是3S,金羽自己只有S级。他因为虫型是金刺蛛战斗力很强,正面打起来短时间也不会输于2S甚至3S,但当年的罗恩离压到他的头上也就只差军功了。金羽本以为现在都当了冠主,罗恩应该更有自信。
罗恩相当坦诚:“应该是打不过。你知道,如果你是S级中的3S级,我是3S级,那他就是3S级中的3S级,有的时候虽然精神力等级一样,但总有虫能打破这个规则,比如当年的泽费尔,现在的埃利温。”
镰冠或许真的是种族天赋使然,也或许是泽费尔这个疯子的基因问题,总之罗恩一直觉得,只要下一次的战争开启,埃利温就将是下一个泽费尔。只要他也能掌控住余开兰,获得精神海源源不断的疏导。
······
余凯岚任劳任怨的坐在床边的沙发中,精神力触手附着在埃利温的太阳穴处,跟按摩仪一样运转。
他看着埃利温穿着睡衣倚在床头一条一条的处理军务消息,越来越觉得他原本的形象在脑中幻灭了。
虽然长得好看的人,随便躺一躺窝一窝也总有不同的美感,但换成埃利温,一个以往一丝不苟穿着军装制服,带着半掌手套,睁眼闭眼就是看垃圾的这么一个虫,现在像他曾经的alpha舍友裹着被子在宿舍床上听网课一样,还是让他有种诡异的感觉。
“看什么。”
他百忙之中抬起头,见余凯岚那副眼神,自然的捏着他的下巴勾过来在他唇上贴了一下,然后继续看着下一封军报。
余凯岚:······这次不是想亲,算了。
他低头看了眼尤格里的激情怒骂记录,翘着腿问道:“联系好了吗,什么时候出发?”
贾路是吧,等着,你爹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