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已成定局,且右相此时并没有如此大的本事,直冲到皇帝面前去对他如何,姜堰若是不管,皇帝便是一手遮天之人。
右相冷静下来,挣了挣身子,示意姜牧将他放开,瞧着他不会自寻死路,姜牧这才放心,放开他之后,右相只是老实站着,等到宴席散了,便跟在姜牧身后,去寻姜堰。
商楚音坐在马车中,掀开车帘往外瞧。
姜堰与右相在树林深处商议要事,能猜测出来,应当是有关静妃的事,但商楚音不知道姜堰会怎么做,一个大活人,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将人从皇宫带出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没过多久,姜堰就上了车。
应该是跟他已经商议好了对策,不知姜堰会不会告知她,商楚音没询问,姜堰便主动开口:“过几日我会同皇帝提及祭祀祈福之事,到时他肯定会将静妃带去,找个机会刚静妃与右相见一面,往后如何便由二人决定。”
这样也好,还是不介入他们二人之间的事为好,让她们见面已经算是帮过右相,往后有事他也会站在姜堰这边。
“不过,太子那边最近有了些动作,若是我要对他下手的话,夫人会心疼吗?”姜堰挑眉一笑,等着她的回答。
她自然不能说会。
与太子的关系只有婶侄,更何况这会儿姜堰正紧盯着她,一句话说不对就会有所惩罚,即便都是不痛不痒的,但有时她也会受不住。
“王爷怎么这样说,我自个儿是何身份还是知晓的。”商楚音把身份之事说出来,姜堰始终没有放下心来。
即便商楚音懂得避嫌,太子却丝毫不管不顾,不然也不会在前些日子在他面前提及商楚音,他还是胆子太大了些。
只是朝堂动荡会让民心不安,除非到万不得已,姜堰不会将皇帝拉下那个位置,可要是太子一直如此,他真要重新考虑下,能否再让他当太子。
皇位继承都是世袭,皇帝死后,自然会落到他头上。
如此感情用事之人,怎么能够管好朝政,得提前去寻下一任皇帝,总归不会是他,姜堰不屑于当皇帝,光是事多这一点,他就不想去做。
比起早朝,每日处理政务,姜堰还是更愿意在王府陪着商楚音。
“就怕太子明知故犯。”姜堰冷哼一声。
商楚音不吭声,太子要做什么也不是她能阻挡的,更别说这会儿她们根本见不着,哪怕是之前在东宫的时候,太子也不会事事与她商议。
这事太过严重,还得从长计议。
商楚音也知晓姜堰不是随口说说,他现在与右相站在统一战线,往后肯定要换皇帝的,毕竟要拿出诚意来,右相才会与他共事。
翌日,商楚音醒来时,姜堰已经下了早朝,瞧着她洗漱过后,又带她去用膳,用过膳后,他便说起祭祀之事。
“祭祀在半月后,这段时间夫人不要出门。”
办祭祀这事,不仅给自个儿行了方便,也是给太子机会,他要是想动手脚,祭祀时是最方便的时候。
没问为何,总归姜堰不会害她。
商楚音猜测应当与太子有关,倒也无所谓,毕竟她在王府有吃有喝,还有人伺候,不出门也挺好。
倒是姜堰这几日都找不着人,她甚至都无聊到刨地种花了,她捋起袖子,蹲在地上用锄头锄地,把土松一下,她又拎起买来的花,放进土坑里。
如此往复,种了两步路,她就有些累了。
侍女帮她擦拭额角的汗渍,劝着她:“夫人,您还是别做这些脏活累活了,王爷回来万一瞧见,定会责怪奴婢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