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冲着传闻中的大师府邸走去,路上有些男人看见了,还好奇地打探他们去作甚,得知他们是去大师府邸时,还以为也是去送妻女换长生汤的,纷纷劝他们低调一些,小心妻女失踪了,到嘴边的汤就跑了。
夏廷言冷冷看着这些人的嘴脸,几乎忍不住想要骂上几句。
而此时许巧儿却是一分也忍不下去了,张嘴就说,“你们这群丧良心的,妻女都能让你们卖了换自己长生,你们就不怕遭天谴吗!”
许真鸢也附和道,“就是,叔伯们未免太过无情,一家人在一块难道不比独自一人长生好吗?”
其中几个男人听了脸上挂不住,灰溜溜地走开了,还有几个似乎有些不服气,嘴硬地问他们不去要长生汤,那去大师府邸干甚。
“去打得他满地找牙。”冯川边说还边朝他们啐了一口。
边上的男人们听了哄堂大笑,只是还没笑几声,就被萧清墨冰冷似雪的眼神震住了。他们收敛了笑意,四散开去。
到了传闻中大师的府邸后,夏廷言颇有些惊叹,这建得也太过豪华,堪比皇宫了吧。府邸里里外外全是用金丝楠木搭建而成,可想而知这大师不光要女人,还敛了万贯家财。
冯川上前去敲了敲门,一行人等了会却没人来开,萧清墨看了眼夏廷言,得到应允后一脚踹开了镶有一排鎏金铜钉的大门。
门开的瞬间,门内门外两拨人都愣住了,只见院中一群女人围在一个奇丑的男人身边,有捶肩的,有捏腿的,有喂酒的,甚至还有一个在给他…□□,她们的表情都很难堪,似乎是受人逼迫不得不这么做。尤其是那个□□的女孩,脸上几乎流满了眼泪,神情绝望。
夏廷言瞬间怒从心起,挥手掀翻了男人坐的石凳,没反应过来的男人被甩出老远,落在地上时发出一声闷响,随后便开始吱哇乱叫起来。
“大胆!你们…咳咳咳…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我的府邸,可知我又是何人?”男人抹了下嘴边的血迹,大声呵斥着。
夏廷言冷笑一声,“你不用知道我们是何人,听说你这有长生汤是吧,拿出来瞧瞧。”
本来强装镇定的男人还有点害怕,一听这话立马换了副嘴脸,“早说啊,那可是管够,就是不知道几位爷想要几碗啊?”
萧清墨看着男人面目丑陋,还做出一脸看穿他们的表情,心里属实厌恶,忍不住出言回怼,“只怕我们要的你给不起。”
男人周围的女人们有些还在呆愣着,有些已经跑到他们一行人身后,还有些站在原地掩面哭泣,一时间都是女人们极尽悲伤的啜泣声。
许真鸢搂着一位着装暴露的女子,轻轻拍着她的背,“姑娘们不要怕,我身边两位少侠是来救你们的,今日必让这贼子付出代价!”
此时男人听到这话,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他极快地从兜里掏出一把硝石灰洒在空中,一下子众人眼前都一白,什么都看不见了。
夏廷言反应极快,当即从地上捡起一把碎石,施了些灵力射出去,漫天烟尘中只听得啊一声惨叫,紧接着就是人摔跤后的闷响。
萧清墨迎着烟尘走过去,一把抓起还踉跄着打算逃跑的男人,“这位大师您是想跑到哪去?”说着他就转手拽起男人往夏廷言那去。
冯川他们三人刚睁开眼睛,见到的就是男人被一路拖拽,连连求饶的画面,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夏廷言看着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上前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只能抬头,对上了一双怒火中烧的眼睛,“你学了些不入流的小本事,就在镇上招摇撞骗,拿一碗假的长生汤祸害了多少姑娘!你还算是个东西吗?简直是畜生不如。”
许巧儿也对这人一肚子火,立马应和道,“真是个卑鄙龌龊的小人,怎地没有一道天雷轰死你这样的贼人!”一边说着还想上去踹一脚,被冯川拦了下来,她转头盯着冯川。
“夫人此等烂人只怕会脏了你的脚,让为夫我来!”下一秒冯川蓄力一脚,直踹得男人噗通倒地,这下子倒是有一会没发出声音,萧清墨上前想探探他的鼻息,却见男人挣扎着爬起来,涕泪横流,哭喊道,“诸位大爷们我错了!都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只求各位大爷饶小的一条贱命!”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本没想着能如此轻易得手,可镇上的人一听长生就什么都信了。”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是了,这个男人如此拙劣的谎言和蹩脚的本事,但凡用心分辨一下,应当都不会有人相信。可这镇上的男人们却都信了,或许他们也不是真的相信,只是妻女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分量,还不如一碗有一丝可能是真的的长生汤。
夏廷言回想起这个镇子的名字,痴女镇,想来是用错字了,痴的从来不是女人,但是吃得却是女人。
他啪一巴掌扇到男人脸上,问他,“那镇上失踪的那群女子去了何处?”
男人捂着被打的半张脸,嘴唇哆嗦,“这个小的是真不知道,小的府上就周围这群女子,别的…别的”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没说出话,冯川又上前补了个巴掌,声音洪亮,“别的什么?说!”
男人吓得连忙磕头,一边磕一边求饶,“各位大爷千万不要杀小的,你们答应了我就带你们去找府上还有一些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