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金丹。二(另一个)元婴。
赤如焰从屋顶跳下来。银紫尾巴炸着。毒藤从袖口窜出来。
"哟。这是要群殴?"
灰渊从石凳上站起来。花生揣怀里。灰尾巴炸了。
"来啊。"
夤夜从墙角走出来。黑袍拖着。黑尾巴垂着。手里没拿东西。但冥河煞的气息从脚底漫出来。
姜晚吟站在廊下。正红袍没动。灰尾巴垂着。手里的竹片放下了。
"三娘。"
沈霜辞的银瞳亮了。
"嗯?"
"别杀人。"
"知道。"
沈霜辞往前走了一步。冰雾从掌心凝出来。
白曦和还坐在石凳上。
没动。
合欢道袍散着。茶凉了。
"阿芜。"她的声音不高。
"大姐。"
"留活口。"
阿芜的爪子从苍松子肩膀上收回来。血顺着指尖滴。
"为什么。"
"因为要让他们回去传话。"
白曦和的灰紫瞳孔看着跪在地上的苍松子。
"告诉他们北域所有人。"
"黑石城的账。今天开始算。"
"一个一个算。"
"从追你们的那个柳师弟开始。"
阿芜的狼耳转了一下。
"大姐。他要废你修为。"
"嗯。"
"他说要驱逐中州所有妖族。"
"嗯。"
白曦和端起凉茶。喝了一口。
"让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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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戌时·院心·续】
苍松子跪在地上。肩膀的血还在流。
他抬头看了一圈。
六个狐狸。两个狼。
二十多岁的面相。漂亮的。年轻的。
但眼睛里的东西——
不是二十多岁该有的。
是三千年的。
他咽了口唾沫。
"白宗主——我们——可以谈——"
"谈什么。"
"条件——我们可以谈条件——"
白曦和放下茶盏。
"条件就是。"
她站起来。合欢道袍无风自动。化神威压压下来。
"你们北域追杀阿芜小荻的那三个人。三日内交出来。"
"废了十二个妖族修为的那十二个人。十日内交出来。"
"那个柳师弟。第一个交。"
苍松子的脸白了。
"这——这需要北域盟主——"
"那就让你们盟主来。"
白曦和的手抬起来。掌心凝出一道灰紫细丝。冥河引。
"或者。"
"本座亲自去北域拿人。"
苍松子看着那道灰紫丝。冥河煞的气息渗进骨头里。
他想起了那十一个被扔茅厕和灵牛池的同族。想起了他们身上洗不掉的味道。
那只是开始。
"……我回去传话。"
"去吧。"
白曦和的手翻了一下。威压收了。
苍松子站起来。肩膀的血还在滴。身后九个弟子搀着他。
走到院门口。阿芜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苍松子。"
他回头。
阿芜站在院心。狼耳竖着。爪子上的血滴在青石板上。
"黑石城的账。"
"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