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是意识的支配品,物质是情感的下限,情感至高于一切。
乔佳欣目前便是正在给自己这只“蚂蚁”寻找突破口,不然连饭都吃不饱,别说挺|立了,她的腰杆子连支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腰杆子支不起来那不就是爬虫吗?
怎么是人?
先活着然后才能谈怎么做人,先活着随后才有资格做人。追慕风骨的前提是得有肉骨,不然思想没有寄体。
如果思念存在此间,向往此间,那么触摸不到一切的思想孤独飘零着,便和不存在没有多少差距了,对于此间来说,跟“死了”没有差距。
乔佳欣是很现实的人,从小被刻薄对待的经历让她比周围人要更早明白先填饱肚子才能发射火箭这个道理。
没有充能的话,即使硬件设施打造水平抢居世界第一也发射不了任何一种具有军事实力威胁性的武器,子弹不上膛,枪就是个铁棍子,威胁性大大减弱,那样就还是个软趴,只不过被钢铁的壳子包裹着而已,像外熊内草的假汉子,真怂蛋。
钢铁真正让现代人忌惮的已经并不是它密度大的坚硬外壳,而是由这难以攻克的外壳包裹之下,肚膛里充满杀伤力的火药。
个人最害怕的往往是死亡,因为那几乎代表着消弭与未知。正因为是井底之蛙,正因为已知已知,所以我们才会用仅有的智慧努力抓住目前所拥有的一切,称之为“活着”,这是无知的表现,又是无知的勇敢。
谓之“勇敢”。
因为我们懦弱,不够有大智慧,像永远没有办法爬遍整颗星球的一只又一只,蚂蚁个体。
人类就是宇宙中的蚂蚁,不管宇宙是无限量还是有界边,不管宇宙是无形还是有形,不管宇宙是思维还是物质,我们都因为过于渺小,没有办法窥得全貌,就像蚂蚁终其一生只能生活在一片范围有限的土地上,连一个小区都爬不尽。
对于蚂蚁来说,地球又是什么?一个小小的寰宇吗?还是天为方,地无垠的童话世界?
如果让蚂蚁得知地球不过是宇宙之内最不起眼的一粒尘埃,小小的蚂蚁会不会绝望而崩溃亡没?
有时候,在自身过分弱小的阶段,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那些青年才俊,对于祖国的发展而论,最忌讳年轻人气盛傲极,因为过刚易折。
乔佳欣就很聪明,能屈能伸,对于活着这个几乎设定在每个生物基因里的终极究根本亦“人生”基础目标,她已经修炼出了一股隐隐约约的韧劲,源于她自然生长在体内的“种子”——那股深埋在性子底层的不服输,就像背朝白日面吻黄土的辛沥牛骨,让人观析之后不由得从心起敬。
究竟坐在办公室里的风雅文士和劳作于白日下的黑面辛子,哪个才更具备“活着”的价值?不从人类角度判断,单纯用物质的大定义剖开而言。
之后的那样东西才是活着的关键,不是什么傲骨,也不是什么气节,而是坚韧。
韧性是柔软的坚强,亦是柔软的钢铁。中华民族之精在于韧,韧性是世界上密度最大的物质,就像太极大师可以做到巧妙卸力,用寸劲壳熊欺,相当于借支点撬地球。
阴极为阳,盛极必衰,如此转换轮替,我朝朝朝不息,生生野火。
比起那些连最基本的填充肚子都成为问题的蠢货和可怜鬼,乔佳欣的想法要明确多了,她算是基础楼里为数不多几个脑子清楚,有明确路线规划的“精明”人——现在伏身在别人身子底下是为了吸饱这个家伙的血之后溜之大吉,方便之后更好地站起来。
下跪不完全代表着辱没,也可以是一种大雨欲来,紫罗兰伏地保茎的智慧。
对于没有多少能力自保的人群来说,硬刚强权是之不畏,但是后起雄火直捣黄龙未尝不是更加犀利精准的做法。
人若明拣择法,便可挥挥手,轻举半辽青天。
智慧是人类拨云见日的友风,是人类单手擎天的盘古掌。
弱者才更应该明白明哲保身之法,留得青山在不怕冬日雪,这是“草根的智慧”,不信你看大风卷境,留存最多的必然是土中翠色。
一点智慧,便足以让一个人活得长久,不贪妒婪,生活安乐无难事。
承认自己的“弱”也是一种英雄本色,(强弱)阶级本无错。
英雄代指:了不起。
贫者贱命,富贵多腴,惜命酒乐,各有不同,各司其道。牝鸡司晨为护雏,性别无罪,壮才当挺|立面切寒,事在人为。和乐或歧义,护她或护他?为错乎?
人心是按照意念旋转的万花筒,每个人看到的景色都不尽相同,却又尽归于“虚”花之主题,大道不离,小生万花,乃人间烟火缭闹,媾象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