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世界靠的是每一个你的心。
善良之心。
和平排在一切之先,这是你我锱铢唯一能做的大事,丰功,伟绩。
请心怀希望,继续活下去,你终将见到(大部分)人类携手的文明,下一步,比现在更和谐,明天,天空比当下更蓝。
顽劣之泥须靠智慧摆脱,长远沼泽须执毅力趟渡。穷苦也分了不同的等级和类型,正如富贵也分了好几级,不同程度的富贵病需要用不同的针剂才会顺畅地解决掉,不同深度和硬质的石头需要拿不同的工具才能铲除掉。
若使用不对方法,顽劣会将苦闷吞噬,偷奸耍滑反而不适合持之以恒,就像长工起义,龟兔赛跑。
老鼠和蟑螂这些底层的爬虫最爱吃人,只不过忌惮活人。丢弃了人格的便是死人,蛇鼠虫蚁再无忌惮,在旧日之神的尸体上狂肆宴饮,开令人发指的罪恶派对。
所有吃人的,都是鼠辈,本该在人伦最底层。
甚至不配为人。
是和平的社会给了它们错误的荣光。
荣光冠错于魔鬼,世界将享受灭顶之灾。
无须衡量魔鬼的人性,正因为是魔,才不被称之“人”。
人比魔纯崇又高。
庞绅勋是哪一个呢?
乔佳欣又是哪一个呢?
“这样,你尽心尽力伺候我,又不乱闹事,挺省心的,我也中意你。虽然我长得差了点,但是我有实力罩着你,你如果能一直这么听话,我就会一直收着你。”庞绅勋开始扯一些东邪西毒的东西,看似跟乔佳欣前来的目的没有什么关系,在打擦边球,实际却仍然有藕连。
乔佳欣跟了他这么久,当然明白这个家伙想说什么,无非是:正经的名分是不可能给你的,我也不会只有一个女人或者男人,但是你又乖又漂亮,还很能干,也不闹,我还算是喜欢你,可以留着你继续用,在各种方面。
简炼一下,重点是:只要你乖,我就不为难你,尽量。
可恶的老狐狸!乔佳欣在心里把两排牙齿呲成了锋利的砍刀。
但是另一边心房里的她在叹气,乔佳欣的思绪很复杂,一面持着傲骨,一面对生活妥协,一面不甘,一面不敢:瞧,他已经有了打发她的意思,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种又难听,又在贬低她价值的话。虽然这个价值不可能让庞绅勋给。
乔佳欣心里并没有因为这个人就看轻自己。
她只想皱着眉摇头,猪精果然难伺候!
而且他嘴里的中意,这个喜欢的意思还非彼喜欢,最大不出一个奖赏宠物的戏谑,可不是那种通俗的平等喜欢的意思。
并且,这个“喜欢”从庞绅勋嘴里说出来,多少带了两分轻贱和侮辱的意思,但是乔佳欣现在顾不了这些,以前也顾不了,很近的以后也顾不了。
她现在还很弱小。
以她的滴石了解,这头猪根本就无利不起早,没有“好”事绝对不会说这种好话,因此他话里肯定还埋着别的意思。
要是跟了他这么久还猜不出来这些,那就是愚笨,会失去在这头猪身边待着(享受福利)的资格。
当然,刚开始的时候,这种叫做“可爱~”
但是因此便生出“享受福利”的念头,乔佳欣心觉自己已经被这座充斥瘴气的森林给深度侵蚀了,居然把不平等的事情认作是“好事”,她一直对他所求的分明都是她的工作所应该得的东西。
可恶的资本家拦住了河流,却还要向下游吃水的人收费,并且最好笑的是,下游吃到水的人在平白多交了血汗钱之后,居然对截断河流的资本家感恩戴德,这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但是这个仍然带着原始气息的世界被隐藏起来的真实规则本来就是拳头才是硬道理。
这样看,资本家又没有错了,从俗世角度看,却还是缺德。
乔佳欣干脆问道:“您是要我做一些事情吗?”
庞绅勋痛快地笑了,“知我者莫若小乔也!”
乔佳欣偷偷翻了个白眼,这土著还装上雅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