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不爱,要么爱到荒唐,令钢铁为之动容。
再说猛兽老虎,虽然冲动鲁莽,但并非无脑的大虫。
如果不是它愿意,怎么可能让弱小的狐狸借走自己的威风?它明明一爪子就能取了那卑贱畜生的命。
王者的柔情,王者的威风,通通只会和自己最在意的人分享,不管是爱人,还是友人,总之都是祂最亲密的人。
世人总是习惯把自己不熟悉的人想得太蠢。殊不知,这样的他们才是最蠢的蝣虫。
世界上的缘分总是这么奇妙,友谊也能开出灿烂的花朵。
……
寅边虎:“我真想提着他爹的那颗浆糊脑袋来看看我的情况,一个月花好几万,还四处惹是生非,得我老爹弯腰鞠躬和人道歉喝酒给我擦屁股,我这样子才叫败家好嘛!但是我老爹老妈什么重话也没有对我说过。”
“我不理解他爸的那颗脑子是咋想的,可能就像我天生这副不着调的鸟样一样,有些人天生就是坏,就是混蛋,没办法跟他说道理。”
“有可能那个男人刚开始的确很好,是生活改变了他。这些我不知道,那是他们的家事,我只听耳夹说了一些,没必要了解得太详细,跟变态一样高密度窥探人家的隐私。”
“耳夹是我的亲人、兄弟,不是我的贪欲所在。”
“我只知道,那家伙的爸爸是个混蛋,甚至配不上父亲这个词的重量。”
“他深深的伤害了耳夹,影响了我的兄弟,他是自己儿子一生不幸的罪魁祸首!”
老虎说得咬牙切齿,又叹了一口气,他垂下眼睑:“但要是没有这样不像话的父亲,也就不会让耳夹被生活越磋磨越强。而且他救下了耳夹的妈妈,不然就没有后来的耳夹,这些都是不能忽略的事实。”
老虎再次叹了一口气,他很少考虑这么沉重这么复杂的东西,除了耳夹和自己之外,没人有资格让他费这么大的劲来烦恼。
这位纨绔当头的少爷说道:“人啊,真复杂,真TM容易变!还好小爷一直逍遥不着调,这样也不会被别人说什么。”
稍微扯开了一下,他立刻把话题拉了回来,“不说我了,说我没意思,整天吃喝玩乐。还是说回耳夹那个混蛋爹吧,那个酒鬼,在我看来他根本就不配做父亲!”
他用力咬着字,眸子里闪烁着吃人的凶光,恨意跃然脸上,又张牙舞爪地横溢而出,似乎是要把左迩遐的父亲给一口一口撕碎。
相比之下,他的老爹虽然经常有应酬,但是从来不会把太多脾气和酒气带回家里,偶尔发发牢骚,也都被他的妈妈给赶紧捂住嘴拦住了。
有什么情绪往往老两口私下里互相说道一通,就给哄好了,公司的事情爸妈一般不让他掺和。
他们的愿望很朴实,但是也最华丽,那就是希望他这只小老虎能够健康快乐的长大,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永远做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这才是父母该有的模样,老虎一直这么觉得。
他家的老两口是老来得子,对他这个儿子疼爱的很,当作古董和黄金来宠爱跟照顾,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捧在掌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所以老虎面对无力支付的解约金才一下子失去了桀骜的光泽,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撑不下去了跟家里开口,父母倾家荡产也会把他给捞出去。
一串赔付不起的违约金突然让他感觉到了为人子的责任。
每个人长大的机缘和密码都不同,过程和时间也不同。
少爷老虎当然不理解底层平凡人的苦和无奈,耳夹父亲的堕落,是被生活欺压和逼迫之后没本事的他最终做出的妥协,那就是让出自己的理智,把自己给变成魔鬼。
但人就活在一口气,那个男人嫌坚持咬着一口气太累,干脆丢掉了那珍贵的东西,索性变成了一个被魔鬼驱使的混蛋,当初的善良被魔鬼吃得一干二净。
这样的人还不如街边的小狗。
因为没有这口气的人,只是社会中的蜉蝣。
老虎相比耳夹,他们两边的家庭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差别。可是这两个原本不可能走在一起的小孩却牵着手,勾肩搭背,变成了关系最铁的兄弟,一直牵绊着走到了现在。
原本是最不可能相遇的命运,就这么神奇的撞在了一起,不仅擦出了火花,还紧紧的扭成了轻易打不开的死结,名为同心。
异体同心,是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