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看她妈的动作,小脸一鼓,“妈妈,你跟爸爸学坏了。”
陆雪见夫妻俩一唱一和的逗弄着两姑娘,直接一人一筷子肉夹到碗里,“吃,吃,别理他俩。”
棠棠和佩佩咯咯笑,有奶奶做主,她俩可没答应什么。
陆承哎了声,举头望着天花板表示自己无奈的心情。
然而更无奈的是他洗簌完后在卧室门口吃了个闭门羹,不光如此,门上贴着一张纸,“女生寝室,男生止步。”
陆承轻敲着门,语气极尽温柔,“棠棠,佩佩,给爸爸开开门,我们一块儿睡。”
门里传来棠棠声音,“爸爸你睡小床吧,女生寝室不欢迎男生。”
佩佩团子奶音,“我们不欢迎你。”
陆承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心情,赔了肘子又赔了媳妇儿。
陆承不死心又敲门说,“叶子,你说说话啊。”
叶子的嘴被棠棠和佩佩的小手叠加的捂着,唔唔的几声。
棠棠说:“我们要睡了。”
佩佩附和:“睡了。”
叶子扒开俩人的手,喘着气说:“阿承,她俩先睡。”
差不多快一个小时后,卧室门轻轻推开,叶子轻声喊:“阿承,阿承。”
两人蹑手蹑脚的抱起两个小姑娘放在客厅的小床里,被子里热呼呼的,陆承一早就放了热水袋在里面暖被子。
陆承爬上床嘀咕道:“以后新房不给她俩钥匙,看她们怎么办,还女生寝室,没我能有她?”
叶子忍着笑,肩膀不停的抖动
陆承搂着叶子说起上次派出所来的事,
叶子心中泛起一阵阵恶心,用力呸了声,“夏连荣和方晴还真是王八配绿豆,臭鱼烂虾同沟,没个好东西。”
陆承应和道:“偏偏这两个东西就像癞蛤蟆趴脚背,它不咬人,膈应人。”
随后给叶子说了一些事情的安排,末了,宽慰她:“你别怕,日子照常过。”
叶子听完奋力点头,“不怕的,你也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两人四目相对,黢黑的眼眸中倒映着彼此
陆承往被子里缩,小声叫嚷着,“办事办事,正事要紧。”
叶子半推半就的拉进被子,
床轻微嘎吱响,娇喘连连,只是没多久,陆承露出脑袋喘气,眉头紧蹙,纳闷低语:“怎么不行了?”
叶子抱着他的头抚摸安抚,“我听吕太太说这很正常,你太累了。”
好奇心驱使下,陆承问:“你们还说这些?”
叶子不好意思的轻声回:“你们男人一起说的是女人,我们一起也会说男人,当然只会说男人的不好,一个太好的男人在女人堆里会格格不入,也会引发人的觊觎。”
陆承眉毛一扬,“觊觎?”
“对,王静不就觊觎着你,只是机会不合适。”叶子搂紧陆承的脑袋轻轻抚摸,蛮横地说:“你是我的。”
两人轻松闲聊着日常,陆承听到她们几个太太私聊话直乐,手倒是一直不老实的把玩着桃山,偶尔弹弹桃尖,
蓦的,他突然一怔,“等等,等一下。”
没等叶子反应,他钻进被子里忙活,被子里传来喁喁细碎的动静,床又晃了起来。
没过几天,纪委带走了陆承,开会时剩下几个董事眼神阴恻看着夏连荣。
夏连荣心底喊冤,无从辩解,散会直接回家对着方晴横眉怒视,“你是不是背着我举报了陆承?”
尽管夏连荣在陶霈的事情上百般抵赖,但是她不傻,什么事情需要深夜在一个单身女人的房里聊,她心里埋了根刺,扎的深,扎的痛。
方晴斜了他眼,冷嘲热讽地说:“我举报他干什么?就因为他深夜和王静聊天,鬼知道他们是在聊天还是在干别的什么?”
夏连荣气的脸涨红,又无力反驳,只好破罐子破摔,“举吧举吧,反正现在其他几个董事看我就像看鬼一样,生怕挨着我了,再想拉拢是不可能了。”
红着眼瞪着方晴,恶狠狠的抛下句话,“我要是倒了,你以为你有什么好果子吃?”
两人如今势同水火,夏连荣心里不明白,方晴是个聪明的女人,可偏偏在他出轨的事情上死揪着不放,为了安抚她,他逼陶霈打了胎,调离了她的工作,给他小舅子私下揽了不少好处,他做了一切他认为补偿的事情还是时不时得到了方晴的冷言冷语。
他当然不明白,正是因为方晴漂亮,聪明,她才不甘心接受夏连荣出轨的事实,不管夏连荣怎么讨好,即使他俩也说过往事不再提,原谅一切,可当卧室里只有两人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浮现幻想:夏连荣赤身与别的女人睡过,他背叛了她。看着他时,生理性恶心,两人也没有办法和谐,她总要有发泄出口,话语自然难听。
方晴也曾佩服过叶子,陆承和王静的事她是怎么忍下去的,最后只能自我安慰说一个傻子能有什么感触。
叶子不傻当然有感触,因着陆承之前已经给她做好了心理暗示,对于纪委来调查的事情她倒是坦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到2天,陆承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对于他的举报也因虚假而直接撤案。
李世良和吕董宴请陆承,给他祛祛晦气,席间,吕董喝了点酒,借着酒意脱口而出,“陆董,王静那么漂亮的人在你面前你是真不动心?”
李世良也有些纳闷,陶霈的事让他丢脸,最近都在讨好周郁芬,周郁芬心里还是有他,也愿意接受,不过在李世良心里,遇见年轻女孩子总是忍不住动心。
陆承看着他俩也觉得有意思,男女之间也就那么回事,怎么李世良就那么乐此不疲,淡淡笑了下,点起一根烟,不屑地说:“一朵野花怎么比得上我精心喂养的玫瑰,”
“大家都说她傻,其实她聪明着呢,她聪明在知道自己是谁,而不是自以为是,王静,是漂亮,可是漂亮会随着时间流逝,方晴也漂亮,夏连荣怎么还偷吃?”
说道夏连荣,陆承不怀好意的睨了眼李世良,心底发笑,脸色倒是保持的沉稳。
李世良这顶绿帽戴的冤枉,只能说是老麻雀被只小家雀给啄了眼,他摆摆手,端起酒杯说:“眼瞎,眼瞎,我自己先自罚一杯。”
陆承和吕董在旁无声偷笑。
杜忠推门进来说王静在门外站了会径直走了,李世良一脸鄙夷说走就走了,这些个女演员还真当自己是回事了。
王静是走了,她站在门外全程听到了陆承的话,心里也明白了两人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她对于陆承只是个和光同尘的盾牌而已,有她在,叶子会放心,嘴角不免耻笑,耻笑自己的痴心妄想,自作多情。
陆承对于王静的敢离开颇有些意外,也有了些了欣慰,起码她知道了底线在哪里,自然就能懂分寸知进退,两人以后合作也会更顺利。
一场风波不会骤然消散,几日后集团会上,陆承宣布成立内部纪检部门由吕董负责,对全集团进行调查审计,也欢迎内部举报。
内部的暗涌渐渐浮上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