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叹道,“他们哪是夫妻,简直比仇家还仇家。”
陆承:“其实曈曈亲妈如果当时不回头找陈青云,顶多日子苦点,现在看着外表光鲜,内里的污糟扭曲只能自己咽,要怪就怪她自己贪心。”
说到保姆,叶子说清清回来讲梁之山请了个保姆照顾他,用力呸了一声,当初程曦说要请保姆他死活不干,说什么不喜欢陌生人在家里。
陆承抬腿擦脚,高深莫测,“你等着看吧,到时候啊,搞不好,这保姆要成梁太太。”
清清不出去玩了,辛佳莉便隔三差五抱着孩子来叶家玩。
那天,她一进门便问曈曈最近去学校了没?曈曈说去了,交了作业就回来了,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辛佳莉说她们学校最近在严抓考勤纪律,而且禁止校内各种社团活动,特别是舞会。
曈曈说最近也没有听到李绍东的消息,去学校画室也没见到他,不知道他还在组织舞会没。他还想絮叨,忽感一阵寒意的目光扫来,立马停止这个话题,伸手抱住辛佳莉儿子放在沙发玩。
辛佳莉轻推了推清清,笑道,“你把他都吓到了。”
清清直言不讳,“我就是不喜欢李绍东,没他,曈曈腿还不会断。”
辛佳莉岔开话题,看着清清的大肚子说,“京大医院来了个B超机,说是可以扫描看是男是女,你要不要去看看。”
清清第一次听说,以前只知道中医诊脉可以判男女,望着曈曈询问,“要去看吗?”
曈曈叉着孩子朝天举,逗得小胖墩无齿的咧嘴嘎嘎乐,几个回合后他举不动了,放在腿上喘气,“随你。”
清清拿不定主意,便问叶子
叶子看了她眼,“看这个是干嘛?”
清清回“就是看看是男是女。”
叶子点了点她额头,“是女孩就不要了?”
清清立刻出言反对,
叶子笑着说,“要,看它干嘛?你啊,现在有小心思了,我告诉你,我们不在乎男女,你爸说最好是女孩,让曈曈自己体会体会猪拱白菜的心酸。再说了,现在已经在提倡计划生育,只生一个好,估计你们就这一个了。”
清清思来想去还是没忍住好奇撺掇着曈曈陪她去了医院做B超。
来医院做B超的还挺多,两人做完待在走廊里等着拿检测报告,旁边有人闲聊:
“这个准不准?”
“准,一照一个准。”
“我们单位现在推行独生子女政策,要是个女娃,这胎我就不要了。”
一个男人拿到报告,兴奋的大叫,“儿子,儿子!”
曈曈看着他癫狂的样子,悄悄把清清往自己身后拉,
那个兴奋过头的男人扬着纸给周围人看,又对他媳妇儿连赞带夸。
“李清,来拿报告。”窗户门拉开朝外喊道
曈曈走过去取了报告单,当即扫了眼,面无表情的把纸一折就装进口袋里,对着清清说,“走吧,回家了。”
身边其他人小声嘀咕
“估计是个女孩”
“多半是女孩,要是男孩不得当场乐。”
清清心里也琢磨不透曈曈的表情,只好被他扶着边走边问,“儿子还是闺女?”
曈曈嘴角浅笑,“管它儿子闺女,你就是生条狗我也喜欢。”
清清脸色立变,连拍曈曈的嘴,“你才生狗。”
回去后,曈曈把报告单给了叶子保存,说B超检测也会有变化的,上面写的儿子就怕最后出来女儿,清清会大失所望,干脆由着她自己认为的好。
清清看曈曈脸色判断自己多半是女儿,和辛佳莉去扯的布大都是红色粉色,辛佳莉举着小胖墩的手摸清清的肚子,说要两家订个娃娃亲,每当这个时候,曈曈就在旁嘎嘎偷乐。
陆承晚上回来,叶子把B超报告递给他看,他愣了一秒,“儿子!”
叶子在旁铺着床,“怎么?高兴坏了?”
陆承想起这两天家里买的布,“不是闺女嘛?我看扯的布都是女孩的颜色。”
叶子理了理枕头说曈曈怕最后有变,干脆让清清自己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说完睨了眼陆承,“曈曈还说了,当年你嘴里天天喊闺女,心里笃定我怀的儿子,我问了妈了,说孩子生出来你都不看的。”
叶妈妈可不是这么说的,是说陆承一心挂在她身上都没有顾得上看孩子,被她这么一歪曲,意思都变了。
陆承立刻辩解,说那个时候又没有B超,棠棠在肚子里太活泼了,难免猜错,曈曈这小子尽胡说。
低声骂了几句觉得不解气,开门走到楼梯口朝着楼下喊,“叶曈曈,叶曈曈…”
曈曈跛着脚从一楼房间里出来,昂着头回,“爸,什么事?”
陆承站在高处睥睨看他,“孩子衣服你明天洗了,记着,你自己洗,你自己的崽子还指望我们洗?记住,要手洗。”
曈曈只觉得莫名其妙,清清的预产期在5月左右,在那之前洗就行了,现在这么冷的天,洗了又不用,但他又不敢犟嘴,只得敷衍应成下来,嘀嘀咕咕,“我爸这是更年期了吧,怪里怪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