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
不介意任何有易触雷点的宝子看这篇番外,雷点太多我就不一一排雷了,请大家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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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你真的确定我身上没有味道了吗?”
琉花坐在副驾驶位上,不安地拎起衣领闻着上面的味道。
她身边的黑发同事闻言凑了过来,隔着一小段距离对着她的脖颈认真地轻嗅了一会儿,说道:
“至少我作为一个Alpha是完全没闻到了。”
止水扶着方向盘,有些好笑地说:
“前辈,你家那位不至于那么敏感吧?”
“你不懂。”
琉花为难地瞥了他一眼:
“带土他鼻子跟狗一样,我哪怕只是在街上不小心撞到了个发情期的Omega肩膀,他都能闻出来。”
......自从发生“那件事”以后,带土就一直很没有安全感,整天都疑神疑鬼,恨不得把她黏在身上打包带走.....更别提今天自己足足晚了五个小时回家,她进门肯定是要被带土盘问一番的。
“就算发现了,前辈你也可以实话实说啊。”
止水完全不能理解琉花的紧张,他理所当然地说道:“只是送一个突然分化成Omega的学生去医院而已,你和鸣人什么事都没发生,前辈的丈夫应该可以理解的才对。”
面对止水的提问,琉花一边摇头,一边老气横秋地说:“止水你还年轻,你不懂。”
“呵......她那个Omega跟个疯狗一样。”
后排的蝎翘着二郎腿,锐评道:
“宇智波止水,你是个Alpha就偷着乐吧,你要是个Omega,你信不信那疯狗能闻着味追到你学校办公室去。”
宇智波止水入职比较晚,可能不知道,在赤砂之蝎把自己彻底改造成无信息素的类Beta之前,因为总是在琉花身上闻见沙漠玫瑰味的信息素,宇智波带土好几次冲到蝎的实验室试图掐死他,吓得琉花之后见到Omega都习惯性绕道走,生怕沾上一点味道。
琉花义正言辞地说: “蝎你这句话就不对了,止水如果是个Omega,我一定离他八丈远,怎么可能还和他坐一个车里。”
天可怜见,她是洁身自好的世纪好Alpha!
自家同事身为一个Alpha,膝盖却软得就像是橡皮泥,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骂了句:“废物。”
琉花反驳道:“你个人机懂什么爱情?我只是一个爱丈夫的优秀Alpha而已!”
下车后,琉花在自家门口来回踱步,迟迟不敢去开门,蝎见状摇下车窗,嘴毒地问:
“怎么,你是觉得你家门口的地板烫脚吗?”
琉花被戳中了脆弱的自尊心,恼羞成怒此指着马路前方的路口大声说:
“不要你管!你可以走了!”
免得开门后带土看见蝎又来和自己闹。
“...谁要管你。”
蝎摇上车窗,挥挥手让止水把车开走,绝不掺和进这对神经病的爱情故事里。
两位同事走了之后,琉花面对禁闭的木门深吸了一口气,不安地摸了两把颈后的信息素抑制贴,调整好心态,取出钥匙插进了锁孔。
琉花发现自己握着钥匙的手有点抖。
喂喂,怎么回事?别紧张啊琉花,你又没有出轨,你只是一个敬职敬业爱护学生的高校老师罢了。只是抱了一下突然分化的Omega学生而已,不能算是对不起带土.....不告诉他只是怕他担心,绝对不是想要刻意隐瞒他什么......总之,千万别露馅......
琉花在脸上挂上轻松的笑容,转动钥匙,拉开了家里的大门:“带土,我回来了。”
“哇,你还知道回来啊?”
玄关,宇智波带土冷着一张脸,用夸小孩的语气说道:
“真棒,快11点了,我都考虑要不要报警说妻子失踪了。”
琉花敏锐地观察到带土坐着的椅子——那原本是该放在客厅的,现在被带土摆到了玄关.....看样子他已经坐在这等了好一会了。
“抱歉,学校里有点事,高二年级的老师全部紧急加了个班,我不是给你发了短信说晚点回家吗?”
琉花抱住自己的Omega,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别在玄关这里坐着了,多冷啊,我们回沙发上去好吗?”
宇智波带土沉默不语。
自从带土因为几年前的车祸,被迫切除腺体后,没了Omega的信息素影响,他力气大了不少,甚至迎来了身体的二次发育,短短几年已经比琉花高出一个头了。
得益于这种变化,带土他用力一推,便借由这个拥抱将琉花抵在了墙上,随后他紧贴上去,用大了一号的身体压住琉花,防止她乱动。
宇智波带土紧盯着琉花的眼睛,不放过一丝轻微的眼神变化,他问道: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琉花面色如常: “我在开会啊。”
“你和谁一起回来的?”
琉花对答如流:“宇智波止水啊,你认识的,我的Alpha后辈,他顺路送一下我。”
“没有其他人了?”
“没有了。”
宇智波带土松开按住琉花肩膀的手,稍微离远了些,笃定地说:
“你在骗人。”
琉花她每次加班回来,都是一副累成狗的社畜模样,进门就直奔卧室,像条腌制了三年的咸鱼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今天这么轻松,太反常了,简直就像是她在演自己一样!
不对,她就是在演自己!!
装什么呢?
宇智波带土气笑了,他曲起右膝挤入琉花两腿之间,将她的手死死按在墙上,低头在他脖颈间嗅闻起来。
浓厚的月季花香夹杂着些许秋日落叶堆的味道,从信息素上判断,的确是两个Alpha。
但宇智波带土怎么可能会被这区区的表象给迷惑住,他闭上眼睛,认真的分析琉花身上的每一种味道........旧书本和粉笔、铁锈味和轻微的潮湿味,看来琉花在从学校回来的路上淋了些雨。
斑杂的味道之中,并没有乙醇或异丙醇等开会时会用到白板墨水笔的味道,反倒是让带土闻到了不少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刻意喷这种东西.....肯定有情况,琉花在隐瞒自己某些事情!
“嘿带土,别闻了,你看上去很难受。”
琉花没有反抗,她看着带土的额头不断渗出冷汗,脸色也开始变白。
“听话好吗?”
琉花知道,带土开始被她的信息素影响,醉信息素了。
不同于一般AO信息素相互安抚的良性循环,在她和带土之间,由于带土切除了自己的腺体,唯独他是无法制造Omega信息素的,他只能单方面地被琉花的信息素所影响。
这对于Omega来说是极其难受的,失去腺体不但意味着他无法被自己Alpha注入信息素安抚,更无法产生Omega信息素去安抚Alpha。
琉花在他身上的标记很快就会挥发,他也无法在琉花身上沾染自己的味道,以此来宣誓主权......这让宇智波带土总是很没有安全感。
没有信息素的警告,他的恋人走在路上,没人能通过信息素知道琉花是已经有了Omega的Alpha,然后就会有无数不自重的Omega和Beta被自己美丽的妻子所吸引,像是恶心的苍蝇一样围着自己的Alpha转。
对于带土来说,他可以闻到恋人的信息素但却无法给予回应、不能给Alpha蹭上自己的味道;对于琉花来说,即使她把带土后颈咬出鲜血,她都无法标记宇智波带土,易感期就算再努力地散发荷尔蒙,也无法收到恋人信息素的正向回馈........讲真的,这简直是针对Alpha和Omega天性的酷刑!
所以,琉花和带土每次到双方的发情期和易感期时,总是天雷勾出地火,却迟迟灭不掉。互相折磨许久后,最后不是以带土被咬的浑身牙印就是以琉花给自己打加倍的抑制剂为结局收场。
“别这样,带土。”
琉花难过地看着正在发抖的恋人:
“我下次不会那么晚回家了,我发誓。”
“.........”
“这是什么?”
宇智波带土没理会琉花的话,他低着头从琉花的毛线外衣上捏起了一根金色的短发。
“......这是谁的?”
“..........”
在琉花诡异的沉默下,房间内的气氛开始变得焦灼,空气中似乎要擦出火花。
琉花没有说话,宇智波带土逐渐失去耐心,他推开爱人往客厅走去,在隔绝了琉花信息素的干扰后,带土将那根发丝放在鼻尖轻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