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烘烤后的味道,干燥温暖.......这是一个正处于发情期的Omega的信息素!他的妻子,今天和一个发情的Omega接触了!!!
“你背叛了我。”
一个发情期Omega的味道,这让宇智波带土感觉收到了挑衅,他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他捏着那根发丝走到琉花跟前,质问道:
“他是谁!!?他是谁?这个人是谁!!你出轨的对象是谁!!?”
宇智波带土甚至都不去思考其他的可能性,倒不是他不相信自己恋人的爱,只是.......当一个失去生育能力还不能被标记的Omega和一个正常年轻的Omega放在一块儿,一个Beta傻子都知道要选谁,更别提琉花这个正处在巅峰期的Alpha了。
没有情,没有爱,这他妈的是生物的本能!!
“你怎么可以那么做!?”
宇智波带土抄起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愤怒地将它刺入琉花耳边的墙壁,他往上提起妻子的衣领,眼眶泛红:
“你和他已经做了是不是?你咬他了,你标记他了?”
“他知道你已经结婚了吗?他知道你有丈夫了吗!?你他妈和他做的时候有想过我吗!?”
“哈哈....原来如此,所以你最近才一直不想和我做.....因为他会出水,他操起来比我舒服对吗?”
“说话啊!天上院琉花!!”
宇智波带土声音几乎嘶哑,带着一丝可疑的颤抖,他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挤出一句话: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宇智波带土,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琉花崩溃地破音喊道。
“他是我学生!!我学生!!我只是送他去医院了,他延迟分化了而已!!”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这种鬼话都编出来了,你早就想去找其他的Omega替代我了对吧!?”
宇智波带土去掐琉花的脖子,琉花别过头反抗,挣扎间,琉花后颈的抑制贴被两人蹭掉了.....
浓度极高的月季花信息素中,带土看见了琉花后颈上的那个咬痕,这下那股太阳的气味再也掩盖不住,混杂进了馥郁的花香之中,不断冲刷着宇智波带土的神经。
宇智波带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错愕之中,他被琉花推倒在沙发上,神情怔愣了一秒,随后直接掀翻了沙发前的茶几。
“天上院琉花!你疯了!?你让他咬你,你让一个Omega咬你!!”
“这只是一个意外......”
琉花捂着后颈后退了几步,脖颈后面的腺体热得发烫,连带着她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鸣人当时已经神志不清了,他让我标记他,我没有答应,他就按住我自己动口了......”
太久没有正常接触到发情期Omega的味道了,刚刚带土一下子撕开抑制贴,导致琉花现在被鸣人的信息素所影响,有点魇信息素了。
“哈?哈哈,天上院琉花,你他妈还真会玩啊?”
宇智波带土被气得眼泪夺眶而出,安静地流淌在脸颊两边,他讥讽地笑道:
“你一个Alpha能被他一个Omega按住!?”
“他是个体育生......”
琉花有气无力地回答道,她身体现在燥热得要命,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她看向带土,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Omega.....她的Omega.........
带土被琉花给扑了个措不及防,他的后脑勺狠狠磕在地板上,痛得他下意识又涌出一股泪水。这时候带土才发觉,空气中的月季花味道浓得有些夸张了........
“哈,琉花,你他妈发情了!你被其他的Omega信息素给勾出易感期了!”
宇智波带土反应过来后双目猩红,青筋暴起,他奋力挣扎着,推拒着琉花的怀抱,气息不稳:
“你还说你没有出轨!?你们两个的味道臭死了,离开我,滚开!!我让你滚开听见没?”
“Omega.......”
琉花不停地在带土颈间嗅闻,太久的压抑导致她现在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只剩下本能在行动,她舔去身下Omega的泪水,品尝着她恋人的味道。
没有尝到熟悉地味道,琉花抬起头,懵懂地看向带土,问道: “信息素呢?.......迷迭香呢?”
“带土,迷迭香呢?”
迷迭香是宇智波带土以前的信息素味道。
宇智波带土心中一痛,嘴上更加不留情了起来,他冷冰冰地说:
“没有了,没有信息素了。”
“这里没有你想要的。”
宇智波带土说。
他瘫在地上,任由琉花摆弄他的身体。
琉花的信息素里释放出“渴求他”的信号....但是他却无处回应。
“别弄了,那里不会有反应的。”
“我坏掉了。”
宇智波带土声音沙哑,透露着挣扎与矛盾,他最终开口说道:
“听不懂吗?我让你........滚出去找其他人。”
去找...能满足你信息素需求的人,然后将他为数不多的自尊彻底碾压到尘埃里面。
对于那个插足在自己和琉花之间的小三Omega,带土比起生气,更多的是感到嫉妒......嫉妒他可以通过信息素挑起琉花的情欲,嫉妒他能够....在琉花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别哭....别哭.......”
一双手轻柔地抚摸带土的脸颊,擦去他的泪流不止,Alpha捧起他的脸,轻柔地舔舐他的嘴唇,笨拙地安抚着情绪失控的Omega。
“我爱你,带土。”
宇智波带土别过头去,他不想回应,但是嘴确违背了他的意愿,私自说着胡话:
“我只爱你,琉花。”
宇智波带土感到脖子一痛,眼前一白,他很快就明白了过来,琉花正在试图标记他。
宇智波带土闭上眼睛。
没用的,没有腺体,琉花的标记在他身上停留不过两小时,他的身体空荡荡的。
在被湿润的舌头舔舐过脖颈后的伤口后,宇智波带土被琉花松开了。
呵呵,终于发现标记不了他,然后放弃了吗?琉花她早就该这么做了,把自己这个废物Omega甩掉,然后重新.......
“带土,咬我。”
......什么?
宇智波带土睁开眼睛,看见了把头发拢在前胸,对自己露出后脖颈的恋人。
“你什么意思?”
“你咬深一点,伤口能停留一个月也说不定。”
琉花回头温柔地凝望爱人的眼睛:
“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吧,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一点.......”
宇智波带土恍惚着走了过去,从后面抱住琉花的身体,一口咬在了她的腺体上。
“嘶....好痛......”
琉花皱眉,然后又舒展开:
“我之前标记你的时候也有这么痛吗?”
回应她的是带土更加用力的啃咬,仿佛要把她后颈皮给撕扯下来一般。
琉花隐约能感觉到,带土正在有意地去覆盖鸣人的咬痕。
占有欲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琉花想。
当然,爱也是。
琉花的手抚摸上埋在她颈窝的脑袋,放纵他去撕裂自己的肌肤,她轻声回应道:
“我也是,我只爱你,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