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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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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众人大惊。

而那只衬衫小正太更是一马当先地拦在其他几个小孩的身前,做出一副保护的姿态来。

诸星毅无奈:“那些东西和我没关系,你们不用紧张。放心吧,我不是什么杀人魔。跟你们说一声,是怕一会儿情况乱起来,万一你们一不小心错眼看到了,心理层面出问题。”

“才不会!”这个由小孩子构成的小团体中的另一个女孩开口说道,“我们见过的尸体可多了!每次都能很冷静地报警!而且还帮警|方破过不少案|件呢!”

“步美!”衬衫小正太小声喝止。

诸星毅看着他:“我记得你是叫……柯南对吧?”他记得那天在波洛咖啡店,其他人就是这么叫这小破孩的。

而柯南这时也想起了那天这人的身边围绕着一个公|安和一个警|察,虽说今天对方是独自一人出现的,但照理来说应该也不是坏人就是了。

“喂,江户川君,你没觉得他用的量词有点问题吗?”茶发小女孩从背后贴近柯南小正太,抓着他的衣角小声说道,“什么叫那些?有多少数量才能被称为那些?而且谁会把尸体说成是东西?他的这这种用词,你不觉得是一种对生命的漠视吗?我除了在那边,还没见过有什么人对生命如此漠视的。”

柯南身上冷汗瞬间飙出,如果灰原说的是真的,那这人身边有公|安和警|察,就只能是另一种解释了。

“我说你们几个怎么回事?也不看看自己才几岁,就一副老子见多了尸|体、见惯不怪、习以为常的样子。你们以为这是好事吗?你们这年龄,看到尸|体会产生心理问题是肯定的,更不用说还是看多了尸|体。你们别看现在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把这当回事,那也只是目前被别的情绪——比如说兴奋、又或者是那种看到尸|体也能坦然面对帮助警|方这种自豪的情绪压了下去,暂时隐藏了起来。但你们知道这里面的有多大的隐患吗?你们几个人,小小年纪就看多了尸|体,谁也不知道等到以后你们大了,这些曾经被深埋在心底的隐藏的恐惧会对你们造成什么影响,到时候恐怕就不是单纯的心理问题了,等到严重到影响生理,你们就该哭了!更有可能的是,你们的身体出了毛病,都不知道这是怎么造成的!”那个黑色短发的小姑娘自豪的语气让诸星毅觉得这里面问题很大,而且看起来这几个小的甚至已经有了情感淡漠、对危险缺乏反应、无惧恐怖……这方面的趋势了。

这算是……情感钝化?还是解离症?反正如果任由他们发展下去,最后会变成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也说不准。

而且他一开始其实也不想和这几个孩子说什么尸|体不尸|体的,但谁让他这次下手比较狠,那堆宇宙人连个全尸都没有,就剩下了一堆支离破碎的残肢,他倒是也想保护小孩子们纯净的心灵,可谁能想到这原本被封锁的区域里会突然冒出来五个孩子啊,更寸的是还碰上了爆炸案!这么一来,警察会过来是肯定的,而他们GUYS也要处理宇宙人的尸|体,到时候两波人撞到一起互相确定对方身份无疑是必定会发生的情况,那在看到一堆支离破碎的残存‘人体’组织后,肯定会有混乱发生,他也是没办法,才给这几个小的提醒一声打个预防针,而且是也不知道那堆残破的肢体到底该叫什么好,才只好老老实实地说了尸|体这个词。结果谁知道这几个小的居然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怎么可能,要知道我们可是少年侦探团!”那个大块头的公鸭嗓少年说道,“侦探是不会在看到尸|体后害怕的!”

“说得没错!”脸上有着雀斑的男孩无比赞同他同伴的话。

诸星毅:“……”这几个小孩……

“Ne,大哥哥,我能问一下前天和你在一起的那两个人,神永君和坂田君去哪儿了吗?”柯南问道。

“他们有事,去别的地方查案子去……了。”诸星毅回答,突然他停顿了一下,想起了那个说好今天早上要来送咖啡并且还要来GUYS做兼职的和神永一个职业的金发黑皮,怎么回事,今天早上他好像没看到他?

诸星毅拿出记忆显示仪,想了想,又放了回去。算了,今天一早因为演习的关系整个基地所有人都忙得慌,他一个送咖啡的,就算是真的来了估计也已经被劝回了。

衬衫小正太昂头看着他,好奇道:“大哥哥是忘记什么了吗?”但他心里的那根弦却是绷得死紧。

“啊,想起个人。不过他不重要。”诸星毅说道,然后听着远处由远及近越来越响的呜呜声,对着一众小不点说,“消防车来了。哦,好像GUYS事务处的车也来了。”

柯南街道外围望了望,发现来的不只是消防还有那个GUYS,警视厅的车子也跟在消防的后面一路飙了过来。

诸星毅也看到了,他对五个小孩说道:“你们待在这里等警察过来。我过去和他们交涉一下,让他们别拦着人。”一般情况下,如果没发生什么别的事,那GUYS的优先级无疑是最高的,只是现在还牵涉到了别的,这地方发生了爆炸|案,且又没有迹象表明这里面牵涉到宇宙人,那这就不得不在GUYS和警视厅各管各的前提下,做好其中的协调工作了。

柯南看着诸星毅朝着警方那边走去,转头对他身后的灰原哀说道:“喂,他去那边找警察去了,那应该可以确定他没问题了吧?”

这时,诸星毅三两句话,已经和准备拉警戒线的警|察交涉完毕,还给他们指了指GUYS事务处的人要往哪个方向去,表明两方人马完全不会妨碍到对方的工作。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警视厅那边还是决定派一个警|察跟着他们一起过去看看那个据说是由宇宙人的尸体放一起堆起来的尸堆。

柯南两边望了望,又想要跟上去看看诸星毅口中的‘那些东西’,又不得不待在原地守着他在爆炸前几秒扔下来的电饭煲和自己的那件外套。

终于,他在警戒线外看到了那个他盼望了许久才出现的身影,当即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了过去。

来人感觉到手机在震动,点开被置顶到最上方的消息,看了眼里面内容也是一怔。

随后他和那个叫柯南的小小人儿非常默契地一个远离了自己之前一直守着的东西,一个无言地上前,将两样东西拿走了。

交接过程中,两人从头到尾都未曾有过明显的交流,看上去就像是两个正常走在路上擦肩而过的路人。

而就在柯南解决掉了手里的东西,准备追上那个好说话的高木刑事,跟他一起去看看诸星毅口中的那些东西时……

好说话的高木刑事已经手脚虚软地在诸星毅的搀扶下回来了,而诸星毅还在一旁念叨:“都说了,那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你看看你现在,还能算是个称职的警|察吗?”

“我……呕……”某个很想表示自己绝对是个称职警察的人刚一开口,就一下子吐了出来。

诸星毅无奈,把他送到了车身上刷着警视厅的警|车旁,对着车子旁的几个警员说道:“你们谁有醒神的东西给他抹一点,先止一下吐。另外你也别再去想那些东西了,满脑子那种东西也不怕影响胃口!”

“呕……”这话一说,高木吐得更厉害了。

柯南这时停下了脚步,他看着吐到不行的高木刑事,再看了看旁边一脸无奈的诸星毅,眨了眨眼,想起了这人之前的提醒——所以,那人说的都是真话?特意在他们几个的面前提起,也是因为怕万一一个不小心让他们看到了那些尸体产生心理阴影?

毕竟看高木刑事的表现就知道,‘那些东西’显然并不在一般人的心理承受范围之内。

“喂,柯南,到这边来,我们有些事还想要再确认一下。”站在爆炸现场的楼下进行调查的那个叫目暮的警部在那头喊柯南过去。

“哎,来了。”柯南朝着那边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小跑着过去了。

接着诸星毅这边,也有人过来,开始对他进行询问:“请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诸星毅挑了挑眉:“那我建议你去问国土交通省和警视厅交通课。要知道昨天下午这一带就已经全部封锁,不准普通行人再过来了。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必须要到这里来,相关部门也应该先行通知。结果现在本应该是无人区域的地方,又是炸|弹,又是出现了五个不知道怎么进入到这片封锁区域里来的小孩。我倒是也奇怪,像这样的事是怎么发生的!要知道GUYS事务处昨天在将此地封锁前就已经做了全面的排查,将这里头可能的遗留人员比如流浪者之类的人都迁了出去,每一间屋子也全部进入到里面确认过一遍没有问题。之后的封锁工作就交由警视厅交通课负责了,我倒是也想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做的工作,居然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呃,您是……”负责给诸星毅问话的警员在这一长串十分不客气的话里感觉到了接下事情走向可能会不太妙的气息。

诸星毅:“看看我这一身,看看我身上的这些武器,你跑过来问我话,居然能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GUYS今天进行演习,你昨天是没收到通知吗?居然还问我是谁?还有,GUYS实行责任制,昨天负责排查这一片区域的人在检查完后都有签名,要不要我把他们挨个叫来跟你对峙?!”

“呃,不、这就不需要了吧?”

“需要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的。”诸星毅道,“在你们看来,爆炸案很重要;但在我看来,交托给交通课做的封锁工作根本就没做好,这是重大责任事故!现在也就是那几个小孩没出事,可如果真出事了呢?你们警视厅,难道还能对此负责吗?”

“啊这……”话说,他大概是史上第一个原本是来询问别人,结果最后反而却被别人问责的警察了吧?

最后,明显气狠了的诸星毅是跟着警视厅搜查一课的人一起去的涉谷中|央警察署。他也想搞清楚,这场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长谷川!等着,他迟早把这个莫名其妙的位面踢出去,什么目暮不目暮的,哪有长谷川跟自己合拍且默契!

换成他们那个世界的警视厅,配合一下GUYS的工作而已,怎么可能会出现如此巨大错漏的问题!

只是如今作为地球意识的小葵连带着孤儿院一起消失无踪,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将两个搅和到一起的世界分开?

要知道在杰达晶片的作用下,除了他自己之外,其他人都不觉得这个世界哪里有问题,这就真的很让人操蛋了!另外,神永倒是因为本来就不是他们这个宇宙的人,凭着他对这个世界的那股陌生感,倒是也能察觉到这里面的不对劲,只不过就是没自己感受到的清晰罢了。

还有就是,事到如今,无论当初偷了霍斯的杰达晶片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在杰达晶片被一刀子和小葵串联起来之后,也变得毫无意义了,因为只要对方人在地球上,就也将受到小葵和杰达晶片共同的作用,视如今的一切情况为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现象。

至于那两个一看就知道坏到骨子里的少年人也是同理,无论他们一开始杀|人是为了什么,在他们一刀子下去后,他们就也会受到杰达晶片和小葵的共同影响了。

那这里面就有个问题了,从小葵用尽全力也要向他求救的画面看,孤儿院就不可能是她自己隐藏起来的。一开始,他还以为那是正在诞生中的二次元世界找到了能攀附的三次元大腿,怕自己被清理掉,这才隐藏起了切入三次元世界的锚点。结果谁知道真相居然是游戏舱、小葵、杰达晶片和宇宙未知射线等多重组合展现出来的效果……

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孤儿院消失?等等,他记得之前SSSP档案里的加巴顿被宇宙未知射线变成实体后,原本孩子们画在水泥柱上的原图就不见了,等太阳落山,实体加巴顿消失,这时候孩子们画在码头那些空心水泥圆柱上的加巴顿的图案又重新出现了。

那这是……

整个孤儿院都因为小葵和杰达晶片的缘故,和游戏里的世界融合到一起了吗?

等下,说到太阳落山……那天他好像就是在晚上差点开车撞到了那个叫安室透的金发黑皮?

那也就是说,这一次因为小葵和杰达晶片的介入,导致那种未知宇宙射线在将二次元变成三次元时出了差池,所以他是别指望再想用前人的经验来处理这件事了——因为哪怕太阳落山,那个二次元世界也不可能恢复原状,孤儿院也更不可能重新出现!

而且若按照加巴顿为例,哪怕那只怪兽在天黑后会重新变成二次元的图案,但那来自宇宙未知射线所起到的作用却是长久地留在了那副图——也就是加巴顿的身体里——等到太阳再次升起,加巴顿就会再次出现。而且即便是给加巴顿把太阳光遮住,但只要黑夜一过天一亮,加巴顿依旧还是该出现就出现。

当时为了彻底解决这只怪兽,最后奥特曼是把它送到了宇宙中,当星星那么挂在了天空中。但总不能这一次他也有样学样,把这个由二次元兑变而来的世界也给挂到天上去吧?

之前只有一只怪兽倒是能挂。但现在是一整个世界啊!两边都是地球,想要把简单的把其中之一挂到一旁肯定不行,这样一来,是要把月球置于何地?更不用说还有两个球之间的引力问题,在相互的作用之下,最后除了两个球被一起撕成碎片,不会有别的结局。

最好……能在把另一个世界挂起来后,让他们自己作为一个独立的平行世界继续发展。

就像那种电脑里随便弄弄就会有的动图:一道水平面,间隔着两个地球,以水平面为界,两个地球镜像相对,上帝视角能一眼看到两者,但是这两个地球本身却是谁也看不到对方……

突然,他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了一个画面,大脑也随之刺痛了起来:“呃……”

“喂,你没事吧?需要我帮你叫个医生吗?”涉谷中|央警察署里一间被临时征用的会议室里,目暮警部有些担忧地看着突然捂住了头的诸星毅。

诸星毅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需要医生——刚刚是那个画面是……一个存在于高空之中、倒悬于天际的城市?是海市蜃楼?还是平行世界的异相?

另外,类似的情况,好像已经是第三次在他身上发生了?

就在这时,诸星毅的身上响起了短促的滴滴声,他拿出记忆显示仪:“什么事?”

【诶?你那边没出什么事吗?】东光太郎的声音在记忆显示仪中响起。

诸星毅:“……请问我是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让你非得这么盼着我出事啊?”

【主要是演习之后你就没再和基地联系过,我现在就是确定一下,如果你没有回复,那我就准备派人按照坐标找你来了。】东光太郎说道。

诸星毅一怔:“是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了吗?”

东光太郎:【别的异常没有。就是刚刚记忆显示仪捕捉到你的脑电波出现异常波动,瞬间数值高达:33HZ、310μV;α节律不规则、β波幅增高、θ波增加。而你之前才刚出过一次意外,所以我就有点担心你这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事了。】

诸星毅顿了顿:“我这边没出什么事。就是可能还要晚一点回基地。另外,你把我刚刚脑电波出现异常时的所有数据和之前也有过的那两次做一下对比,还有前天还是大前天?就我失去意识那个时候的数据也单独列出来,等我回来再看。”

【GIG。】诸星毅事情吩咐得清晰明了,对方的通讯挂得也相当利落干脆。

一屋子的人:“……”

诸星毅抬头看向众人:“你们继续啊,看我干嘛?”

目暮警部:“呃……刚刚我们说到哪儿了?”

佐藤美和子:“……”

会议室里,那个俄国洋妞这时又小声抽泣了起来。

人小鬼大的柯南走了几步凑上前,对着那个俄国洋妞说道:“克莉丝汀阿姨,我们没事的,你不用这么自责。”

而诸星毅也在刚刚那个五大三粗的退休警视正村中努搜肠刮肚地想词安慰柯南的时候了解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那个叫村中努的警视正,因为受伤提早退休,然后在人到中年终于遇到他的那个另一半准备结婚的时候收到了恐吓信,原因是他年轻的时候抓了太多穷凶极恶的罪犯,这么多年总有那么几个能出狱,如今看他不但退休还抱得了美人归,日子过得这么舒坦,便起了报复的心。而那五个小孩之所以会遇到爆|炸,也是因为热心地要去帮克莉丝汀拿礼物,这才无意中被卷进来的。

诸星毅开始一个一个电话打出去,找事务处确认昨天晚上负责那一片区域的排查任务的是哪一个,又是什么时候排查完和交通课交接的,很快就确定了昨晚到今天早上那个叫克莉丝汀.利沙尔的俄国洋妞接到那通打给她的电话让她去这里拿所谓的礼物的这个时间区间范围。

佐藤美和子:“据柯南所说,定时炸|弹突然启动,房门也在那一刻被屋子里的机关关上,这应该是想把进入屋内的人杀死……”

目暮警部:“结果克莉丝汀小姐因为要和司仪商量婚礼流程的缘故并没有去,那五个孩子却险些成了炸|弹下的亡|魂。”

“那也就是说,这里面有两条线索。”诸星毅开口。

“诶?”会议室内的众人一起看向他。

诸星毅:“第一条线索:安装炸|弹的那个人在给克莉丝汀小姐打电话的时候,他或许分身乏术,至少爆炸现场他是去不了的,而他本人也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炸|弹的引|爆装置用的是定时,而不是遥控,并且那个定时起|爆装置很可能是和那扇门上的机关联动的。第二条线索:这个安装炸|弹的人,他很可能是个具有反社会人格的人,克莉丝汀小姐婚礼在即,她无疑是很忙的 ,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说让她去什么地方拿礼物,那她有很大的可能会让别人替她去,炸弹犯却不管按照他的电话所述去到指定地点的也有可能不是克莉丝汀小姐,该炸照样炸,这说明了他当时的心理是——能炸到克莉丝汀小姐最好,她不去,那炸一炸替她过去拿礼物的那个倒霉鬼也不错。不过或许还有一个可能……”诸星毅的视线落在柯南的身上,迟迟没有挪开,看得对方对他又起了戒备。

“还有一个可能?是什么?”佐藤美和子问。

“那只是我的一个猜测,目前还没有证据。”诸星毅收回了目光说道,“我需要再回去现场看看,或者回GUYS基地找昨天负责那一片区域排查并劝离无关人员工作的人问一下。”

“唔,那不如我和这位诸星先生一起再去现场看一下,顺便再向周边打听一下,说不定有人看到了将炸|弹运入楼里的人。”高木涉提议道。

诸星毅叹气:“你想找到目击者或许是不太可能了。那边本来就是废弃大楼,昨天又被临时封锁了起来,我感觉除了那个炸弹犯,不会再有别的人会无缘无故跑到那边。不过话也不能说得太绝对,这要是有人机缘巧合地在那地方看到有人进出,那指向性无疑是非常强了。”

高木涉:“啊,那我这就去……”

“不用了。”目暮喊住了他,“这方面的走访调查千叶已经去做了。倒是克莉丝汀小姐,你知道联系你的婚礼宾客是谁吗?”

克莉丝汀泫然欲泣地摇了摇头:“我去问了那个人,但对方说他今天根本就没有联系我。”

诸星毅皱起了眉头。

“Ne,”诸星毅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扯了下,他低头看去,就看到那个对他无比戒备的小屁孩即便是戒备也要凑过来和他说话,“大哥哥能说一下你刚刚说的还有一个可能吗?就算是猜测也没关系。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么: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什么的……”

见柯南小屁孩这么说,诸星毅干脆就直接问了:“我先问你一个问题,那个村中努警视正和那个克莉丝汀.利沙尔的感情好吗?”

“好啊!但是你问这个是……”柯南的声音小了下去。

诸星毅:“这么说吧,废弃的大楼、因为封锁不会有别的人经过的区域、以及因为演习时而传出一两声爆炸声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的地方,然后这样的地方被人放了一个威力巨大的炸|弹,而你进到屋内之后,门自动关上了,但这却也并非是一个无路可逃的密室般的绝地,最后你还是逃出来了对不对?现在回头想想,你觉得这样的地方能困得住一个正常体格的大人吗?更甚者是有极大的可能会陪克莉丝汀一起去拿礼物的村中努。废弃了不知道多少年大楼,那里的大门就算是被锁,费点力用力一踹也就能踹开了。能困住的,也就只有小孩子而已。或者我们退一万步来讲,村中君没陪利沙尔小姐过去,她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那也有窗子旁边的落水管可以作为出路,别说什么可能爬不下来的事。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而已,这会儿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就很能说明问题了,你都行,没道理一个成年人不行。所以综上所述,这颗炸|弹或许本来就是冲着你们去的。而不是你们五个小孩差点当了克莉丝汀.利沙尔的替死鬼。”

柯南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还有,你们五个小孩子里面,有谁认识那种能作为她婚礼上的宾客出现的人吗?”诸星毅朝利沙尔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很小声地问柯南。

“怎么可能?就算是我也是昨天下午才认识的村中先生和克莉丝汀阿姨,另外那几个是因为昨天克莉丝汀阿姨邀请,今天才跟我一起过来……的。”柯南说到最后顿住了。

诸星毅:“看来你也察觉出这里面的问题了。首先就是那个打给她的电话,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陌生号码打的,她接的时候没仔细看,直接接起,听到里面的人声音像她的某个朋友,于是就先入为主地认为是她认为的那个人了;还有一种情况,电话的确是她朋友的电话,但是被人黑了,有人冒充她朋友说要给她送礼物。但是后一种情况想要达成的条件是相当苛刻的,首先炸|弹犯得知道利沙尔有这么一个朋友,而且还要知道这个朋友的电话号码,并具备一定的黑客技术……唔,我说的这些你能听懂吗?”诸星毅突然问道,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些话和这个小孩子说是没错的,而来自自身奥特战士的直觉……他选择相信。但怕就怕他说了一大堆,最后其实是在对牛弹琴……

“啊哈哈哈,你说的这些,我亲戚家的哥哥以前都有和我说过,所以你不用怕我会听不懂……”柯南卖萌中,打着哈哈打算萌混过关。

诸星毅也看出对方那不走心的蒙混方式了,不过他相信的是自己的直觉,既然对方说听得懂,那就继续:“听得懂就好。但你也说了,你们五个除了利沙尔,根本就不认识别的人,那还有谁会通过给利沙尔打电话让没时间的她去拿礼物,从而给你们下套?这里面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就达不到想要你们死这个目的了。”

柯南:“想要达到这个目的,除非是凶手能在现场掌控全局,确保我们肯定会代替克莉丝汀阿姨过去……”

“那当时有谁能做到这一点?”诸星毅问。

柯南脸色难看道:“她只要说自己接下来走不开,又说有人送了礼物让她自己去拿,而小孩子对礼物这类词汇向来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会自告奋勇说去帮她拿礼物就是十分顺理成章的一件事了,而她只要答应,就能在婚礼会场一边和司仪商量接下来的婚礼流程一边等待警察过来通报我们几个的死讯了。而她之所以想要我们的命,是因为昨天在日比谷急救医院小兰姐姐和她说,有一个孩子发现被害者掉了东西就捡起来去交给了他,只是她并不知道那个孩子有没有看到那张纸里面的内容,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孩子看到的那张纸,也根本没有考虑过,那么小的孩子有没有那个可能能看懂俄文……你说的对,那个人就是反社会人格,她大概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用炸|弹炸死有可能看过死者那张纸条的我们几个。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就是说她后面可能还要继续搞事,而那张纸条上应该有关键线索!”

诸星毅愣了愣:“为什么你会认为是她之后还会搞事,并且纸条上留的也是接来下的事情的线索?而不是有人查到了她犯事的证据,所以她才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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