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因为,如果昨天警视厅外被烧死的那个俄国人手里拿着的是某人的犯案证据的话,那他直接报案不就好了?根本就用不着拿着松田警官的名片来警视厅找他了啊!要知道松田警官在搜查一课只待了一个星期就殉职了,而他之前是爆处组的,那边的工作就是和炸|弹相关!而那人拿到的名片上面写着的虽然是搜查一课,但是只要调查一下,就能知道松田警官以前是干什么的了吧!”
诸星毅:“……你说话有点跳,我不是很能理解。”他皱眉道,“我和你之间是不是存在着信息差?而且还是那种不算小的信息差?”
“呃……”柯南愣住了。然后他就开始疯狂回想有没有对眼前之人透露了一些不该透露的事情。
另一边目暮警部还在发愁这件案子到底要怎么查,一个一个的电话打出去、接进来。诸星毅抬头看了看目前搜查一课的警部目暮,又瞅了一眼自己脚边正在疯狂头脑风暴的柯南,确信了——自己的直觉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那对准备结婚的准新郎新娘这会儿已经在会议室的长桌边坐了下来,只是戏精利沙尔小姐这会儿显然在用自己的演技向大家表示:她不好;她很不好;她非常不好……
按压着太阳穴伏在桌面上,整个人要哭不哭,泫然欲泣……
不过还真有人吃她这一套,准新郎村中努看到自己的准新娘这副模样,没忍住对目暮警部说道:“目暮,抱歉能让我们走了吗?克莉丝汀她看上去很难受。”
目暮:“啊,不好意思,我都把你们给忘了。当然,你们可以离开了。”
村中努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看向克莉丝汀:“能站起来吗?”
克莉丝汀轻轻点了点头:“……嗯。”
村中努搀起老婆,看向众人:“那我们走了。”
高木涉:“辛苦你们了。”
准新郎和准新娘走了,诸星毅低头朝着柯南看去:“喂,嫌疑人走了,你要不要想办法安排个人悄悄跟上她?”
这时,就听目暮在门口那边感慨:“克莉丝汀小姐或许还需要心理干预,要不对她以后的生活可能……”
诸星毅挑眉:“对了,还有你和另外那四个小孩,我觉得你们也需要进行心理干预。”
柯南:“啊哈哈……这个,这个以后再说吧。我先找人跟着克莉丝汀小姐……”他按下安室给他的,某人的号码。
这时佐藤美和子从身上拿出了她那此刻正在震动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说道:“是千叶君打来的,可能是现场调查有结果了。”
诸星毅对着同样在打电话的柯南道:“看,正常人接到电话,第一时间肯定是先看一眼是谁打来的电话。那个利沙尔两次说的话根本就是前后矛盾,也就骗骗你们这些小孩子了。”
柯南:呵呵,他不是小孩,但连他都被骗了,那还真是对不起啊!
另一边,接了电话才“喂喂”了两声的佐藤美和子在听到电话里的内容后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随即就把自己的手机放到了桌上,按下了免提。
【我再说一次,千叶警官在我手上。想要我放了他,就把松田阵平警官带过来。】
高木一惊:“松田警官?”
目暮见缝插针地问道:“先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还有,千叶他没事吧?”
但对方显然没打算按照目暮的节奏来,说了一句:【再联系。】就把电话挂了。
目暮脸色难看:“但是……松田他已经……”
柯南这时也明白为什么诸星毅说他说话跳跃性大了——他想起来了,那次的摩天轮爆炸案只报道了那次事件里有一名警察死亡,并没有公开松田警官的名字……
【喂喂?】柯南手上拿着的手机里传出了另一边接电话人的声音,【你是又有什么发现了吗?喂喂?说话!】
目暮:“这下要怎么办才好?如果我们无法变出一个松田去赴对方的约,千叶就危险了。”
“呃,那个……我有个想法……”高木涉举起手,带着一点点的小心翼翼,提出了一个建议。
【什么松田?我听到有人提到了松田?怎么回事?】可以听到柯南的手机里,对方的语速明显变快了、就连声音也比之前更大。
诸星毅觉得对方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又绝对称不上熟悉,只能说应该是在近期才刚刚听过。
柯南一把捂住话筒,躲到会议室众人注意不到他的角落里快速将事情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遍。
诸星毅那边也跟着众人一起琢磨了两下这个名字:“松田……阵平?”这人不会就是自己前两天才见过的那个小阵平吧?那是个阿飘,倒也符合这些警察嘴里松田已经殉职的事。
等等,刚刚电话里的人指名要松田阵平去见他们,但警视厅显然已经拿不出一个活的松田给他们了。
那勇鱼……
“你是认真的吗?”佐藤美和子暴躁的声音响起,她看向高木、摔了手里的资料簿,用行动表示自己对此事是持强烈反对的态度,“这未免也太危险了!”
“可、可是……”高木缩了缩脖子。
“我知道这很危险。”目暮警部也是一副没办法的样子,“但千叶在他们手里,我们又找不出一个现成的松田来给他们,就只能靠高木了。没办法,这是我们警|察的责任。而且他会带上隐藏麦克风和定位器,就算发生意外,我们也能立刻赶到……”
佐藤美和子:“那万一没来得及怎么办?要是又像三年前那样……”
“嗡嗡嗡……”目暮身上的手机传出轻微的震动声,打断了美和子的话,目暮接起电话,“我是目暮……啊,是风见……”
但“嗡嗡嗡”的手机震动声依旧存在。
高木呼出一口浊气,说道:“我去后勤那边看看这边的警署有没有合适的卷发。”
柯南拿出自己的两只手机,发现都没有接到来电,但那“嗡嗡嗡”声却始终存在。
诸星毅从身上摸出手机,皱着眉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按下接通键:“喂?”
【很抱歉,今天未能如约将新的两罐咖啡送过去。实在是我这里遇到了点麻烦事,而这会儿给你打电话,也是没办法了,因为我需要向你借个人。】电话里的人如此说道。
诸星毅:“你是……安室?”
柯南的脖子刷的一下扭过来,诸星毅眼角抽了抽,这幅度……他看着都替他觉得疼:“你怎么知道的我的电话号码我就不问了,毕竟以你的能量不知道才是一件怪事。但你这声音我怎么听起来感觉不太像?”
【啊,这声音通过了两道电话线路,可能是有些失真了。】那边道,【但我可是还记得昨天那个叫哲平的来找你的时候,他问过你一句:我是你从哪里拐来的?我想,这个应该能证明我是谁了吧?】
诸星毅深吸了一口气,问出那个他已然知道了答案的问题:“你想问我要谁?”
【勇鱼洋。你让他来一趟涉谷中央警察署,到地方后让他跟警署警员说一下,去地下公安会议室。】安室透说道,【到时候我的助手风见会告诉他,他需要做什么。】
“你这语气……和刚才那个打电话给警察,指名要让松田去换千叶的绑匪有什么两样?”诸星毅说道。
【你……所以昨天我看到的那一幕,果然是你故意安排的。】松田的名字一出,安室透就立马想到了昨天的那一幕,【不过我不明白,照理说我的信息是绝密,并且与我相关的其他人的资料也会因为我的缘故做出相应的更改,你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我和松田的关系的?】
诸星毅:“这个你以后会知道的。而且,说真的,我觉得你的真实身份资料隐瞒得其实也不算是很好,搜查一课只是稍微调查了一下,就调查到了降谷零。只不过就是现在他们还没把降谷零和你划上等号罢了。好了,不说了,你的助手已经和目暮警部打完电话了,我这就和他们一起去公安的地下会议室,勇鱼我会通知的。”
安室透看了眼就在他面前给目暮打电话的风见裕也,惊道:“等等,你就在现场?”难怪……难怪诸星毅刚才会说他的语气就和绑匪一样。
话筒里传来诸星毅的声音:【嗯,因为爆炸地点的关系,那个叫柯南的孩子是就在我的眼前从六楼高的建筑里跳下来的。】
安室透愣了下:“爆炸地点?”但回答他的是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他无语地看了一眼手里的电话,对着玻璃外的另一个助手说道,“帮我看一下,发生爆炸的那个区域和GUYS存在着什么关系。”他这是有什么线索给忽略了吗?“还有,风见,你一会儿看到那个诸星,记得和他说……”
涉谷中央警察署的会议室里,挂断电话的目暮惊讶地望了过来:“啊这……你也要去公安的地下会议室?能知道刚刚你是在和谁打电话吗?”
诸星毅:“公安的人,身份无法告知。抱歉,能先让我打个电话吗?”他拿出记忆显示仪示意了一下,他是不知道勇鱼的手机号码,也不知道勇鱼这趟从深海归来身边有没有手机,但是这都不要紧,没有对方的手机号码,他还有记忆显示仪。
涉谷中央警|察署.公|安地下会议室——
佐藤美和子没好气地看着脸上伤都还没好全的风见裕也,问道:“说吧,把我们叫来这里干什么?”
风见:“交换情报。”
佐藤美和子:“所以,你是要带我们见那个叫降谷的人吗?”
诸星毅伸手扶额,果然就像他说的那样,某人的身份隐瞒了个寂寞。
不过这个人……之前他在电话里只听安室透说了个名字,因此完全没把他和本人联系起来,现在看着眼前这个当时和他正面起过冲突、后又被他一麻|醉|枪放倒的公|安——当然,对方可能没认出他来,毕竟当时自己裹成了那个样子——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上田班长的号码。
【呃,是的,在确认过一些人并没有直接和长田正泽接触过后,我们在仔细检查之后就对其解禁了,毕竟也不能真的让整个公安部停摆。】上田如此说道。
诸星毅:“……行吧。”破案了。
“这我们做不到。”风见裕也道,“他现在身处与外界隔绝的地方,因为他的脖子上被安装了炸|弹。”
“诶?”
风见拿起遥控,打开地下会议室里的大屏幕:“这是你们一课上个月抓获的连环爆炸犯,而这个人他在别人的协助下越狱了。降谷在追踪这个人的时候遭人袭击,脖子上被装上了项圈型炸|弹。”
脑袋上顶着一头卷毛假发、鼻子上架着一副墨镜装逼的高木追问:“那这个越狱犯呢?”
风见:“他被戴上了与降谷同样的炸|弹,被炸死了。”
“所以,这人充其量就是个诱饵么?”诸星毅说道。
风见裕也看向说话的诸星毅,愣了一下:“请问你是……诸星毅吗?”
“是我。”
风见转过头来:“如果你就是诸星毅,那有人让我带句话给你,他说:即使失约,也请你能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来,有些地方,还请你担待。”
诸星毅点了点头:“知道了。”
风见裕也:“……”果然大佬的世界他不懂,他早先还在担心降谷先生因为炸|弹的关系被困在地下庇护所的时间一长,难免会让他卧底的地方起疑,结果降谷先生却一点都不担心,还说只要自己帮他给某个人带句话就行,对方就知道该怎么配合他了。
“然后呢?你继续往下说。”诸星毅提醒他。
“呃,”风见回过神,“就像这位诸星说的,我们推测,这人的越狱加上他被炸死的一连串事件是某个人设下的陷阱,其目的是引出降谷。而分析发现,项圈炸|弹使用的是两种液体混合引|爆的特殊炸|药,这和三年前的那起爆炸案中所使用的是同类型的炸|弹。”
“那这几起的爆炸案的犯人到底是谁,你们有眉目了吗?”目暮问道。
风见:“我们只查到,这是一个身份不明的杀手,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是其国籍、性别、年龄什么的,却是一概不知。这个人在世界各地都留下了犯过案的足迹,但大部分时间都在俄罗斯境内,据此推测其据点很可能就在那里。人称‘普拉米亚’,连当地人对其也是畏惧不已。”
“Ne,‘普拉米亚’在俄语里是‘火焰’的意思吧?”柯南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另外,这个人使用的炸|弹|爆炸时是什么样子的啊?”
风见:“……你们把这个少年也带来了啊?”
佐藤美和子:“毕竟他是两次目击那个奇怪炸弹的人,我们想着带他过来交流起来应该会更方便一些。”
风见叹了口气,本着连自家上司都能让这小子去到公安的地下庇护所和他当面谈,也是摆烂了:“这种炸|弹爆炸的瞬间燃烧力和爆破力都极强,液体在混合的一刹那就会爆炸,然后瞬间窜起大火。”
“啊,那这和我们看到的那个外国人被炸死的时候很像啊。”柯南看向一课的三人。
佐藤不放心,又确认了一遍:“你是说,在警视厅钱被炸死的那个人?”
柯南点头:“嗯。”
“有意思。”诸星毅低头笑了声,惹得众人一起看向了他。
“呃,我能问问你说的这个有意思是指什么吗?”风见问道。
诸星毅:“首先,在警视厅前炸死的是一个外国人;二,那个在全世界范围喜欢动不动就炸一炸的疯批的外号是俄语火焰的意思;三,即便是不知道普拉米亚的国籍、性别、与年龄,但一个外国人,混在一堆亚洲人的面孔里显然很醒目的。有一句话不是说要成功地藏起一片树叶,就得把它扔在树林子里吗?还是先查一下死了的那个是哪个国家的人吧。”
柯南:“对方会说俄语,因此有很大可能他就是个俄国人。”
“好极了,有着俄语外号的凶手杀了一个俄国人,究其原因很可能是因为这个死者抓到了普拉米亚的痛脚,让其不得不在异国将人炸死。然后,你小子,也差点被一个同款炸弹给炸死。那么,在你的身边,最近有出现哪个外国人吗?”诸星毅低头问柯南。
“你……你是说……”目暮惊呆了。
“等等。”佐藤美和子又想到了一点,“如果那个在警视厅外被炸死的外国人来警视厅是为了这个炸|弹犯来找曾经专精拆弹的松田的,那么那个被害者和这次绑架千叶的犯人……”
“应该有所关联。”高木涉帮忙补充道。
“那我们要不要看看,这个警|察绑架犯,他是不是个外国人?或者说……是个俄国人?”诸星毅说道。
目暮的面色十分沉重:“如果是的话……”
诸星毅:“普拉米亚在全世界已经兴风作浪多年了吧?要是好对付,也不至于人在警视厅门口被炸死。那就只能是一群人在那一大片林子里找那一张特定的树叶,而且还是很不起眼、相当出人意料的一张叶子。”
佐藤美和子:“你是说,村中警视正的那个未……”
“啊,现在这还只是猜测而已,毕竟我们没有证据不是吗?”柯南打断了美和子的话,“而且,犯人丧心病狂的,我们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别的地方安装像这样类似的炸弹,你们说是吧?”
目暮:“柯南你说的也有道理。总之,现在最要紧的是救出千叶,不过村中警视正那边也不能不管……高木,你把这个炸弹的拆除方法记牢了。村中那边,我看看派谁去盯着比较好。”
风见:“公安这边有详细的拆解图,你可以看一下。”
“呃,好、好的。”高木愣愣地说道,但最后还是坚持不住,颓了,“怎么办……虽然我很想说交给我没问题,可我其实对理工科一无所知啊,而且还笨手笨脚的……”
佐藤扶额:“就你这个样子,居然还妄想要假扮松田?”
“哦,这个拆解图很清晰嘛,仔细看一看的话,就知道这个炸|弹其实不难拆。当然前提得是遥控那部分别出什么问题,否则就是‘砰’的一声,前功尽弃。”被诸星毅一个电话……好吧,是记忆显示仪喊来的勇鱼洋双手插兜,在阶梯会议室里拾级而下。
“你……”目暮愣住了。
佐藤美和子震惊到无法自控:“松田君?!”
“真、真的假的……”高木涉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