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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姜迎帆的语气冷了下来。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在脑海中演练数次后,她果断选择了冷静版犯罪人设。
不,是冷静版人设,她又没有犯罪。
“嗬,看来你是不见大肠不落泪。”姜见凌的语气同样冰冷。
她将慊疑肠从冰箱里拿出来,往茶几上一甩,冻硬的大肠顺着光滑的茶几,流畅地滑动到边缘。
姜见凌控制了力道,使其在边缘摇摇欲坠,却又不会真的砸到地上。
没什么用,但能逼死强迫症。
姜迎帆恰好有点强迫症,她伸手接住大肠,往茶几中心一推:“怎么了?大肠惹你了?”
“这是一包‘素大肠’。”姜见凌话里有话。
“嗯,是素的,不是荤的。”姜迎帆原本并不擅长说废话,眼下却无师自通。
姜见凌不再跟慊疑人废话,她拿出检测仪,往大肠上一扫。
——肉质检测安全,饱和脂肪含量较高,对心脑血管不友好,建议限制摄入量。
姜见凌冷哼一声:“现在荤大肠少,溯源会更方便,帆帆,你真的要逼我走这一步吗?”
“我懂了,你在怀疑我偷肠。”姜迎帆眼眸浮上一层哀伤,但她很快将这抹情绪盖了过去,语气变得忿忿不平,“我是那种偷肠的人吗?”
她挥拳就要往茶几砸去,又想到玻璃茶几经不得这般冲击,于是硬生生转了方向,往沙发砸去。
一拳一坑,高密度压缩棉被姜迎帆砸出了排列整齐的坑洞,只差几只探头老鼠,就能原地开始打地鼠游戏了。
“哎哎哎,别激动。”
姜见凌见状不对,连忙拦住妈妈:“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其实这个案件不太受重视,就算真的是你偷的,也不用负刑事责任。”
“不是我偷的。”
“好好好,不是你偷的。”
“多大点事,至于吗?”
“屁大点事,不至于。”
“你们项目组太无聊了,连这都要查。”
“哎,不查不行啊,老啦,腿脚不灵光啦。”
“……”姜迎帆提醒,“你是不是串台词了?”
“啊,是吗?”姜见凌摸摸下巴,“我该说什么来着,啊,其实就算偷了也没啥,对吧?”
“对啊!”在宽松而快乐的氛围下,姜迎帆一拍大腿,说话像倒豆子一样,“就算偷了又怎么样,看到半死不死的猪顺点肠又怎么了?”
“……真是你偷的啊?”姜见凌一时语塞。
“口误。”姜迎帆往嘴巴上一拍,“我只是打个比方。”
“别打比方了,先画个押吧。”
姜见凌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单子,单子旁边还放着录音笔,“我都录下来了,不要想狡辩哦。”
“……”姜迎帆盯着面前的录音笔,好像跟它有深仇大恨,“你暗算我。”
“哪里哪里。”姜见凌谦虚道,“不过嘛,你还有另一种选择。”
“说来听听。”
姜见凌露齿一笑:“当污点证人,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怎么样,考虑考虑?”
“我想想。”
姜迎帆安静下来,认真思考。
眼下的情况很显然不利于她,但杀猪一事确实与她无关。
说,可以祸水东引、洗清慊疑。
不说,万一屎盆子真扣到自己头上,就真是说也说不清了。
姜迎帆清清嗓子:“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
☆
1051年11月15日,冬夜。
“哈哈!瞧瞧我们的小阉猪,打扮得真漂亮!”时煌给阉猪夹上最后一个夹子,让卷曲的猪毛更显靓丽。
“小心点,别碰到其它猪毛,这可是牠一生中最美的时刻。”时烽笑了笑。
两姐妹一面帮阉猪造型,一面喷上香喷喷的嫩肉粉。
过了六点,极致美丽的阉猪被两人推到客厅中间,在绚烂的灯光下,留下最美的照片。
叩叩——
姜迎帆敲了敲门,满面笑容:“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帆姨来了,快过来,咱们先拍几张合照。”
“哎,殷姐也来了,要不咱们拍段影像,还能把橘她声音录进去。”
殷鹫眼皮一抬:“来,跟我念,鸡一吉,吉她。”
时煌:“鸡一橘,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