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鹫放弃挣扎。
时烽调整完摄像机,跟着一笑:“好了,大家站到阉猪旁边,C位要留给最美的阉猪哦。”
自从发现家猪雄堕,她们两姐妹便盘算着好好养猪,养得又肥又美,然后呼朋唤友,一起吃掉。
今日,正是实现梦想的这一天。
录像完毕,姜迎帆先一步挪动脚步,宣布主权:“大肠是我的,谁也别跟我抢哈。”
“哈哈哈,不抢不抢。”时煌乐呵呵,“我只要五花。”
殷鹫微微一笑,她的目标是猪脚。
时烽则更加没有要求,是猪肉就行,素肉吃多了,纯正的肉类会显得格外鲜香。
“我带了刀过来。”姜迎帆解下身上的背包,“解猪专用,用过的都说好。”
她把桌子搬到阉猪旁边,将包里的工具摆得整整齐齐,忙完后,还宠溺地看了牠一眼:“哟,咱们阉猪还会踩高跷呢?”
殷鹫也来了兴趣,她盯着眼前的恨天高,问道:“这是什么?”
“这叫高跷鞋,可以改善阉猪的比例,黄金比例能让身形更加优美,走路的时候更加动人。”
这是时烽的得意之作,一谈到就忍不住显摆起来,她对着阉猪嘬嘬嘬,逗着说:“来,给主人们走几步。”
阉猪似乎真的听得懂人话,牠脚步一抬,在宽敞的客厅走起了优雅的猪步。
姜迎帆抹了抹口水:“这么优雅的猪,味道一定很鲜美。”
然而,下一秒,变故陡生。
姜迎帆低头选择刀具的时候,突然听到砰的一声,紧接着,她悬在半空中的手,瞬间溅满了鲜红的血液。
姜迎帆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眼前,竟然已变成血海。
时煌、时烽、殷鹫同样瞠目结舌,呆愣地看着倒地不起的阉猪,说不出半句话来。
“……怎、怎么了?”姜迎帆颤抖着声音。
又过了许久,时烽率先回过神来,她踉跄着跑到阉猪身边,探了探牠的鼻息。
“摔死了……摔死了……”时烽喃喃道,“这下糟了,死亡流程不对,肉也不能吃了。”
她们原本还想试试伽墨倾情推荐的电骟法,让肉质更加鲜美,而这出意外完全打破了计划。
时煌掩面而泣:“啊啊呜呜啊啊啊啊不好吃的猪还有什么价值,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猪!”
姜迎帆心底还存了一丝希望,她觉得猪大肠受到的影响不大,没准能抽出来吃了。
但她不好意思打扰两姐妹的痛哭。
“先别哭了。”殷鹫提醒道,“我们得先善后,万一被鲸察阿姨抓到,说不定会被扣上虐猪的罪名。”
“对的对的。”时煌不敢再哭,她麻溜地爬起来,从工具间里拿出了抛尸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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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们把阉猪埋到山里,设了一些机关来掩饰死亡时间。”姜迎帆声音渐渐变小,“我跟她们分手之后,又折回去,把大肠抽了出来,再让踏血她们帮了点小忙。”
而她没有料到的是,殷鹫也折了回来,并在暗中窥伺她抽肠,临走之前,还故意在她眼前现身,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当时,姜迎帆就觉得这人很没边界感,她俩很熟吗?拼好猪的搭子而已。
“嗬。”姜见凌眯了眯眼,“妈妈,你们这是团队犯罪啊。”
“也不算吧。”姜迎帆狡辩道,“阉猪确实是意外摔倒致死的。”
“但你们组队抛尸,瞬间让问题复杂化了。”姜见凌分析道,“如果当时直接报警,这事儿也许很快就揭过去了。”
“这可说不好。”姜迎帆不赞同地摇摇头,“当时,距离应铖犯事还没过多久,鲸察阿姨管得严,我们脑子一热,就不小心那什么了。”
没人想坐牢,更没人想像应铖那样被讹上,所以,时煌时烽塑造出一种阉猪失踪的假象,再把慊疑推到对方身上,扰乱视听。
若非白莫昨日排除万难,开挂查出了阉猪的具体死亡时间,案件的进展可能依旧不明朗。
“嗯好,我知道了。”姜见凌一副官事官办的神情,“之后有需要的话,我们会再来问话的。”
姜迎帆皱皱鼻子,好惹人厌的语气。
更惹人厌的操作还在后面。
姜见凌站起身,把姜迎帆推到她的房间:“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
“凌凌也早点睡。”姜迎帆说。
“好的,晚安妈妈。”
姜见凌安排好慊疑人后,便回到客厅的沙发,惬意地往上面一瘫。
好久没睡沙发了,以前,她只有沉迷打游戏时才会睡在客厅,两眼一闭就是睡,两眼一睁就是打。
而今晚,她有着更重要的任务。
姜迎帆洗漱完,准备关卧室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姜见凌在沙发上傻笑。
她迟疑道:“凌凌,今晚还要打游戏吗?”
“不打啊。”姜见凌答得理所应当,“睡这里方便看犯人。”
“好吧。”姜迎帆听着有点古怪,但没有多想,转身躺到舒适的床上。
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她才猛然睁开眼。
犯人?是指她吗?
她不是洗清慊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