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雨懂什么,纯白的跟白纸一样,连身边人都看不清,最后还被莫名其妙取走一颗肾。
这样的沈太太跟他母亲有什么区别,连他母亲都不如。
“傻逼……”
沈焕突然笑出声,他好似从天花板上看到了言雨的模样,鬼使神差爬起来冲到楼上的卧房。
言雨的卧室里仿佛还残留他的味道,沈焕闻着不爽,用他的血抹上能看得见的所有家具,好似刻下自己的记号,做完全程,脸上的笑意也没了。
“啊啊啊啊……”
他发狂尖叫,掀掉桌子踢翻椅子,毁掉能见到的摆设家具,弄乱了才躺在那张空旷的床上。
心潮澎湃热情涌起。
“言雨……言雨……”痛苦的闷哼,揉乱的床单,压抑的情.欲逐渐得到释放。
直到一支电话打来。
沈焕在送走言雨之后,就删除了他的号码,但那串数字早就记在脑海里。
言雨在晚上九点拨通他的电话。
沈焕手上并未停止动作,左手滑开屏幕,按下扩音,一时间言雨温和的声线传遍整个卧室。
“小妈,你还敢跟我联系?”沈焕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每说完一个字都能耗尽他大量的精力。
言雨声音放软,带有一些恳求的意味,“沈焕,我想回去拿几样东西,不会打扰到你。”
“哦?拿什么!”沈焕濒至临界点,他强忍着不要那么快结束,再慢点,就让他借着言雨的求饶变得更爽些。
言雨说:“我父母的遗物。”
“就这啊……”
再多说几句,啊?多说几句,言雨!
他求仁得仁,言雨好似要哭了,一想到他用那副娇弱的模样被俞修柏圈养,沈焕便止不住的暴怒,他自己都没明白,人是自己亲手送走的,等到了死对头那边,心里又留有不甘。
“沈焕,我并未作出对不起你的事,是你父亲对不起我,这三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尽心尽力照顾你……”
“小妈,你那套作精功夫对我没用,我不是沈正卿,也不是俞修柏!”
“我是把你当我亲生儿子照顾的,你不领情,可你身体里还有我的一颗肾,我要回我自己的东西不用跟你商量。”
“好啊,你来啊……啊……”
沈焕已到最后冲刺阶段,高山流水一气呵成,他已听不清言雨说了什么,意识模糊涣散,好似手上多了一份柔软的触摸。
他摸过言雨的手,细嫩的不像话,又白又滑,养尊处优的沈太太没吃过一天苦头,性格温顺的像美丽的布偶猫。
高贵吗?将他拖下水就不高贵了。
沈焕又好似出现幻听,他听到言雨娇声说不要,说太大了,说握不住。
矫情,作精。
怎么那些死对头都吃这一套?他沈焕就不吃!
“沈焕,沈焕!你到底听没听到我说的话?明天我要来沈宅取回我的东西,我不会跟你闹,你别派人阻拦我。”
“呵……啊……再说一句干.死你。”
言雨是有听出一些不对劲,他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伙,只是不能去特意探听沈焕的意图,能避就避,然而当他说出这一句话,言雨还是吓到了。
“沈焕,你在做什么?”
对方抒发完了,正大字仰躺着,他拿起一个枕头放在脸上,鼻尖好似残留言雨的淡玫瑰香。
“我做什么……我在做.爱!”
“你!沈焕,你真无耻!”
电话挂断,沈焕笑得在床上翻滚,原来不跟他对着干还能这么有趣,怎么以前光顾着讨厌他排斥他不与他说话了。
要是早一点爬上他的床,提前将沈正卿除掉也不是什么坏事嘛。
很爽。
爽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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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听沈焕话多说几句积分+100】
言雨:“……”
刚刚不是幻觉吧。
沈焕是在接电话的时候做不可描述?
言雨没听沈正卿提过沈焕这方面不收敛的事,也没听说谈恋爱,但沈正卿也许知道的并不多,儿子长大了,也不是什么都管得上了。
再说他俩父子关系不怎么融洽……等会,不融洽怎么会联合起来骗他?
沈焕有没有可能一直在和沈正卿演戏?
目的是什么?沈氏?沈正卿早就拿到手了,那沈焕呢?他也拿到了,为什么迫不及待干掉沈正卿呢?他即便不死,沈氏也是沈焕的。
想不通。
言雨对这个养子的恶劣行径多添一条,也更厌恶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