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雨不常来沈氏,但他能从新闻里捕捉相关信息,沈氏最近开展大项目,疯狂攻击俞氏产业,俞氏俞修柏车祸住院,病情封锁无人知晓他的近况,唯有言雨知道俞修柏在扮猪吃老虎。
每一晚,俞修柏都会在电话里喘给他听,一会说伤口疼,一会说哪里胀,一会说“阿言,帮我摸摸”,怎么聊骚怎么来。
言雨当没听见,偶尔附和一句。
俞修柏身体好没好不知道,但弟弟是安然无恙的,还很会勾人。
言雨装作关心问道:“沈焕这样打击俞氏,你不担心吗?”
“我跟一小屁孩折腾什么,他要就给呗,那些不作用的产业也就他稀罕。”
言雨听出点门道,“所以你早就有所准备。”
“别太小瞧我好吗?阿言,沈氏是你的,以后归了我,我也会送给你。”
“哦,俞氏是想大鱼吃小鱼。”
“怕什么,你吃了我,不管是沈氏还是俞氏,都是你的,包括我,也是你的。”
言雨恶心的晚饭要吐出来,敷衍道:“好啦,我困了,我要想着你睡觉啦,晚安,宝贝~”
“再多叫我几句,乖。”
“宝贝~!”
“不是这个。”
“俞修柏,你好讨厌啊!”
“乖,叫我老公。”
“怕你受不住啊,要是流鼻血怎么办啊。”言雨翻身,故意给他听到一些暧昧的焦躁的声音。
俞修柏的想象力极为丰富,“阿言,我在想你,狠狠想你,想的疼。”
“老公,你好坏啊。”
“再多叫几声。”
“不要,我要睡觉了,拜拜。”
不管俞修柏如何讨好哄劝,言雨都挂断了,他对俞修柏可没兴趣,大色胚渣男也不怕在病床上嘎了。
正收起手机,房间门被推开,言雨假装连叫“老公,老公~”,沈焕下一秒扑到他床上,隔着被子不停的磨蹭。
“小妈,你又叫我老公了,我好喜欢,再多叫叫,好吗?”
“老公,老公~”他们真的都是什么癖好,改天给他们录下来算了,浪费嗓子。
沈焕已经被允许吻他指尖,他露出尖利的牙齿故意咬他,睡梦中的言雨才醒来,睡眼朦胧说讨厌。
“沈焕,你回来啦。”
“嗯,都凌晨了,我吵醒你了,对不起,我没忍住。”
“我真担心你的身体受不住,沈焕,别那么激进,你不需要那么拼命,要是你的身体垮了可怎么办啊。”你可别浪费我的肾。
沈焕把他的手指当作了能量棒,如婴儿含着磨牙棒,却咬的无比色情,进进出出的,又舔又咬,他双眼痴迷的看着言雨,“小妈,你这么关心我,我当然要好好努力,我还年轻不会垮的。”
“可我还是好担心啊,你是不是总回来这么晚啊,吃饭没有?”言雨抚摸他的发,像安抚回家的小狗,逗弄着觉得有趣,“是不是没有按时吃饭?”
“我有的。”沈焕才没有,一天就一顿,忙得脚不沾地,他忙着打压俞氏,也忙着快点长大,他想只要让沈氏壮大,他就能堂堂正正理直气壮的跟言雨在一起,到时候谁都没法分开他们。
言雨决定好好奖励他。
“那我们说好哦,你不能动手动脚。”
“真的?我可以再上你的床啊!小妈,上回还是三天前呢。”
“你那么听话,我当然要好好补偿你啊,沈焕,我好爱你,你也要好好爱我知道吗?”
“嗯嗯,我爱小妈,小妈爱我,我们天生一对。”
沈焕更像撒欢的小狗了,他乐呵呵去洗澡,言雨的厌恶重回脸上,他给俞修柏发了一张照片。
是他偷偷拍下来的跟沈焕同床共枕的图片,不过只露出言雨半边脸,他捂着嘴,狭长的眼泛起泪花,而身后抱着他的人睡得那样安慰,好似在做美梦,根本不管怀里的人如何厌恶。
这是俞修柏看到后的感受,他的宝贝阿言在向他求助。
言雨:俞修柏,我每天都好煎熬啊!沈焕让我觉得恶心,他抱着我的时候我都在想你,只有不停的想你才能度过难熬的夜。
该死的。
俞修柏真想立刻冲到沈焕身边,杀了他,必须杀了他!
怒火蔓延,手机也忍不住丢出去,他现在是逼红了眼,他要让沈焕跟他那个渣爹一样死得不体面!
“砰!”
手机砸在墙上,正好落在推门进来的厉延朗脚边,那张照片里的人捂着脸露出一双泫然欲泣的丹凤眼,就那一瞬也足够敲响厉延朗的心。
他这段日子一直在找舟玉,后来在A国见到他现身,他三天前终于见到舟玉,对方却说是俞修柏故意送他走。
厉延朗不知其中原委,满眼只有舟玉失而复得的喜悦,他抱着舟玉好似回到那年所见的向日葵海。
他觉得舟玉就是他的白月光,单凭他的出身就明白了,那年他们相遇的时候也一样狼狈,白月光来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可就是那一眼,狭长的眸刻画的灿烂与不屈深深刻在他心海。
厉延朗不想再失去舟玉。
但同时,他也不想让俞修柏发现舟玉,撇开其他而言,他们还是发小,是利益共同体。
至少,他现在还不想让俞修柏死。
照片里的人与舟玉太像,不过厉延朗想了想,身后人是沈焕,怀中人就不可能是舟玉,听闻此前种种八卦消息,这人应该是被金屋藏娇的言雨。
只是这人又跟俞修柏纠缠不清,转眼又上了沈焕的床,真够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