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为难之际,谢不闻索性两眼一闭,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随即,脸上落下来两个清脆的巴掌。
“喂!谢不闻,你醒醒啊!”姜月情狂拍不停,顺便将插在谢不闻喉间的滚烫银针收回了袖中。
她竟趁机报复!
脚步声愈近,谢不闻满腔恼怒无可发泄。
姜月情行事鬼祟,人前人后两副面孔,他不该手下留情的,可是……可是他怕越涯伤心。虽不知她们二人将来到底有何羁绊,但他初见姜月情时,从她眼中看见的越涯的眼泪是真实的。
“谢不闻怎么了?你可有受伤?”
越涯急忙将谢不闻扶起,担忧地望向月情。
月情嘴唇煞白,哭着道:“姐姐,都怪我,是我没能保护好他。云芝、云芝她想害我们!幸好叶逐尘先前给了我许多火符,这才将她拦住。”
越涯轻拍她的背,细语安慰着:“云芝似乎是死了,没事了,没事了,你已经很厉害了。”
“不知叶逐尘有没有事,我去看看他。”月情擦干眼泪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逃也似的往外跑。
“诶……”
越涯刚从芥子囊中拿出护身符,月情已不见踪影,她无奈收回,开始向谢不闻眉心注入灵力,欲将他唤醒。
谢不闻缓缓睁眼,眸中似含着迷蒙水汽,令人看不清其间意味。
“你可觉得有何处不适?”越涯问。
谢不闻默不作声,又不见他有外伤,越涯只以为他是没力气,便拿出另一枚折成三角状的护身符递到他手边:“叶逐尘教了我如何画护身符,这一枚是以我灵血绘成的,比寻常朱砂符要强上许多,你将它收好。”
谢不闻反手搭上越涯温热的指尖,一寸寸往上慢慢摸索,忍不住窥探她的神情。
越涯眼睫半垂,专注地看着他:“但愿这枚护身符能佑你无伤。”
一股悲酸忽而自他心间涌起,心动的刹那,眼前漫天飞雪席卷,裹挟着他撞入越涯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