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仙岚宗驻地的厨房里已经飘出米粥的香气。

程柒蹲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搅动着锅里的灵米粥。这是他今天起得最早的一次——平时都是明随风给他做早饭，但昨夜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天没亮就爬起来了。

原因很简单。

昨天训练时，他无意中看到明随风换衣服。师兄背上有一道很长的旧伤疤，从左肩胛一直延伸到右腰侧，虽然已经愈合多年，但那狰狞的痕迹仍让程柒心口发疼。

他以前从没见过那道疤。

明随风总是穿得严严实实，练功时也从不脱外袍。程柒一直以为师兄只是怕冷，现在才知道——他在藏那道疤。

“柒柒？你在做什么？”

明随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程柒回头，看到师兄披着外袍站在门边，头发还没束，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做、做早饭！”程柒慌忙搅了两下锅，“师兄你再去睡会儿，好了我叫你。”

明随风走过来，看了眼锅里的粥，又看了看程柒眼下淡淡的青黑，眉头微微蹙起：“昨晚没睡好？”

“睡得很好！”

“骗人。”明随风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眼底，“黑眼圈都出来了。”

程柒缩了缩脖子，不知该说什么。

明随风没有追问，只是接过他手里的勺子：“我来吧。你去洗把脸。”

“可是我想……”

“听话。”

程柒只好乖乖去洗脸。等他回来时，粥已经盛好放在桌上，旁边还有两碟小菜和一壶温着的灵茶。

“师兄，”程柒坐下，犹豫了一下，“你背上的伤……”

明随风的手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