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前受的伤吗？”程柒小声问，“严重吗？”

明随风沉默片刻，轻声道：“很久以前的事了。已经好了。”

“怎么受的伤？”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知道。”程柒抬头看他，眼眶有些发红，“师兄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明随风看着他，眼底有心疼，也有无奈。

“那次是宗门任务，我修为不够，硬扛了一记妖兽的攻击。”他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养了半年才好。不是什么大事。”

程柒不信：“真的只是任务？”

“真的。”明随风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吃饭。”

程柒低头扒饭，没再追问。但他心里清楚——师兄在骗他。

那道伤疤的形状，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留下的。不是妖兽的爪痕，更像是……灵力反噬的灼伤。

他想起明随风偶尔会在夜里翻来覆去，偶尔会捂着胸口皱眉。以前他以为师兄只是睡不安稳，现在才明白，那是旧伤在疼。

“师兄，”程柒忽然放下筷子，“今天我想去杏林会。”

明随风一愣：“怎么突然想去？”

“我想学点医术。”程柒认真道，“这样以后师兄受伤，我可以帮忙。”

明随风怔住，半晌才道：“……好。”

——

杏林会在驻地东侧的药庐举行，是各队治疗师自发组织的交流活动。今日到场的有楚心璃、宋鹤卿，妖界的花想衣、泉灵韵，仙界二队的百草仙姑，还有几位其他队伍的治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