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说：“那你就只能更加努力修炼，成为上神。”

“上神？”

“嗯。”母后点点头，“上神是可以带一名亲眷上神界的。”

小东方慕云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

“那我们妖界有人当过上神吗？”他问，“有人带过亲眷上神界吗？”

他其实不太懂上神是什么，但他想知道有没有人和他想的一样。

“有啊。”母后说，“我们妖界飞升的人，虽然不如仙界多，但也不少。其中上神并有鲲鹏和白泽两位前辈，但是他们都没有带亲眷上神界。”

“那他们为什么不带亲眷上神界呀？”

小东方慕云皱起眉头。如果他是上神，他一定会带着父王母后一起去的。

母后犹豫了一下。她似乎在斟酌用词，想把这个复杂的事情讲给一个四岁的孩子听。

“这个母后也不清楚，”她最终说，手指继续梳理着东方慕云的头发，“只在妖界的古籍中看到过这样的记载。成为上神的人，要带亲眷上神界并不是没有后果的。”

“什么后果？”小东方慕云追问。

“比方说你原来是二阶上神，”母后说，“带了亲眷来神界后，便只能成为次一等的神仙。”

小东方慕云不太懂二阶上神和次等神仙的区别，但他听懂了“后果”这两个字。

“那之前有人带亲眷上过神界吗？”他又问。

“有啊。”母后的语气轻松了一些，“月老柳溟溧，就是千万年以来唯一一个带着亲眷上神界的。”

月老。小东方慕云知道月老。父王给他讲过月老的故事，说月老掌管三界姻缘，红线一牵，有情人终成眷属。他那时候觉得月老是个很厉害的老爷爷，白胡子长长的，坐在云彩上织红线。

“那他付出了什么代价呀？”他问，“我记得月老好像听父王说很厉害的。”

母后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什么。

“他在下界时，”她缓缓开口，“原是魔界的天之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