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方慕云眨了眨眼。魔界？月老是魔界的？

“在千年前的那场大战中，”母后的声音低了一些，“他屠了一整座仙界城池。”

小东方慕云不太懂“屠了一整座城池”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懂了“千年前的那场大战”。族中长老提起那场大战时，总是摇头叹气，说死了很多人。

“原先他是要继承神界第二的杀戮神之位的，”母后继续说，“但是因为带他的弟弟上神界，故而当了第九的月老。”

“他的弟弟？”

“嗯。柳凝夕，柳溟溧的弟弟。”母后的语气变得柔软了一些，“自小体弱多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他们两个从小相依为命，视彼此为自己全部。柳溟溧也格外疼爱自己弟弟，听说当初屠那座城池，也是因为他们的主帅弄折了他弟弟的小腿。”

小东方慕云皱起眉头。他不太懂为什么要为了一条小腿屠一座城池，但他听懂了“格外疼爱”这四个字。就像父王母后疼爱他一样。

“后来他弟弟跟着他上了神界，”母后说，“成为了一个小小的神侍。”

“神侍是什么？”

“就是侍奉神明的人。”

“那不是很委屈吗？”小东方慕云急了，“他弟弟那么小，还要侍奉别人？”

母后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些湿润。

“没有委屈。”她说，“他弟弟后来靠着自己的努力，成为了新一任的掌管星星的神明。”

小东方慕云愣住了。

掌管星星。

他抬头看了看天。白天的天空没有星星，但他知道星星在那里，只是被太阳的光遮住了。每一个夜晚，那些星星都会亮起来，一闪一闪的，像无数只眼睛。

“那他好厉害。”小东方慕云认真地说。

“嗯。”母后点头，“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