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找到娄圣卿的“心魔”，但这里没有心魔。只有书。无穷无尽的书。

娄圣卿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平静得像在念课文：“你想找什么？”

心魔妖女睁开眼睛，脸色苍白。她退后一步，看着娄圣卿，目光里多了一丝忌惮。

“你心里全是书？”她问。

“嗯。”娄圣卿推了推眼镜，“没有心魔。书看多了，心就静了。心静了，就没有魔了。”

心魔妖女沉默了片刻，把照见心魔镜收了起来。

“不打了。”她说。

她转身走向战场另一侧，去找别的目标。

然后她看到了墨黔。

墨黔站在原地，暗影剑已经出鞘，但他没有攻击任何人。他在看——看独孤尘心和血罗刹女的缠斗，看魏昭然和圣林彦配合压制骨煞尊者，看宋鹤卿和宋遇青兄弟俩的丹药与丹炉组合，看沈月绒的藤蔓正在从地下悄悄生长。

心魔妖女走到他旁边。

“你不出手？”她问。

“在等。”墨黔说。

“等什么？”

“等他们露出破绽。”

心魔妖女看了他一眼，忽然说：“你的内心，和那个书呆子一样，什么都没有。”

墨黔没有回答。

心魔妖女继续说：“不是没有心魔，是藏得太深了。深到我碰不到。”

墨黔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就别碰。”他说。

心魔妖女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