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慕云的九尾幻刃也动了。

他没有直接攻击玄月姬，而是将九把刀散开，每一把刀上都附着幻术符文。符文在花海中炸开，化作无数个东方慕云的分身，将仙界二队的队员团团围住。

“又是这招。”玄月姬咬牙。

“这招好用。”东方慕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管我用几次。”

百草仙姑的毒雾在花海中弥漫开来，与花香混合，变成一种更难缠的毒素。花想衣的花雨绫展开，浅粉色的灵力波动扩散，将毒雾中和了一部分。

“谢了。”赤练罗刹对花想衣说。

“不客气。”花想衣额头沁出汗珠，“但坚持不了多久，你们快一点。”

雷惊羽的惊雷戟引动天雷，雷霆从空中劈下，将仙界二队的阵型劈开一道缺口。千机变的机关鸢飞起来，试图从空中压制，被雷惊羽一戟刺穿了一只翅膀，歪歪扭扭地坠落。

“我的机关鸢！”千机变心疼得脸都白了。

“比赛呢，心疼什么。”多宝玲珑的万宝金钱镖撒出去，被岩昆仑的巨锤一锤子全部拍飞。

执法铁面生一直没有出手。他站在战场边缘，锁链垂在身侧，目光锁定东方慕云。他在等——等东方慕云的幻术出现破绽。

凌霄子也没有出手。

他站在更远的地方，凌云正气剑还在鞘中。他看着玄月姬被琅千雪逼得节节后退，看着媚骨仙和情丝绕被东方慕云的幻术困住，看着百草仙姑和千机变被雷惊羽和岩昆仑压制，看着妙音梵天女的琵琶弦被赤练罗刹的软鞭缠住。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近乎冷漠。

“凌霄子！”玄月姬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打不打？”

凌霄子看着她，没有动。

“这场比赛，你们赢不了。”他说。

“你不打怎么知道赢不了？”

“打了也赢不了。”凌霄子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战场上清晰可闻，“妖界一队的实力在你们之上，配合比你们默契，队长比你们冷静。你们唯一的胜算是我的剑，但我不想出剑。”

玄月姬的脸色白了。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她知道凌霄子说的是事实。和上一次对阵仙岚宗二队时一样，他又在说“你们赢不了”。

“你为什么不出剑？”玄月姬的声音有些发抖。

凌霄子沉默了片刻。

“因为我不想帮你们赢。”他说，“仙界二队这个队伍，从一开始就不是靠实力组起来的。你们靠的是魅惑、毒药、机关、金钱。你们不需要我的剑，我也不想为这样的队伍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