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姬的嘴唇在抖。

“那你还来干什么？”她问。

“来看。”凌霄子说，“来看你们输。”

合欢铃从玄月姬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响。不是真的碎了——但玄月姬的心碎了。

“认输。”她说，声音很轻。

裁判宣布妖界一队获胜。

赛场的结界消散，花海退去，露出须弥幻境本来的天空。

妖界一队的队员们开始收拾东西。东方慕云把九尾幻刃收回来，检查刀刃有没有损伤。琅千雪把弯刀插回鞘中，活动了一下握刀的手腕。

“今天打得挺轻松。”东方慕云说。

“因为对方有个人没出手。”琅千雪看了一眼凌霄子的方向。

凌霄子正站在战场边缘，背对着所有人。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孤独，像一棵长在荒原上的树，没有人靠近，他也不靠近任何人。

玄月姬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你今天说的那些话，”她的声音很低，“是真心话，还是只是为了让我认输？”

凌霄子没有回头。

“都有。”他说。

和上一次的回答一模一样。

玄月姬笑了，笑容里有苦涩，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凌霄子，”她说，“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太诚实了。”

她转身走了。媚骨仙跟在她身后，回头看了凌霄子一眼，目光复杂。情丝绕走过他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你伤到她了。”

和上一次一模一样的对话。

凌霄子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但他没有追上去。

看台上，程柒和莲明同时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