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遂平眸中更添了一分委屈,暗暗地低下了头:“老师要打,就打吧。”
什么叫做老师要打?纪慎有点窝火,起身指着床铺道:“裤子褪了,趴床上去。”说罢却出门去了。
庄遂平一头雾水,既害怕又委屈,眼角都红了一层,却没有耽搁,自顾自脱了最外层的大衣,又听话地将厚实的棉裤和内裤都脱到大腿根,往床上一趴,却是羞得耳朵都红了。
纪慎下到一楼,站在楼梯口冲正收拾柜子的蔡阿姨道:“阿姨,给我找个能打人的东西来。”
“啊?”蔡阿姨一时转不过弯来,过了会就反应过来是纪老师要打孩子了,纪沅是不能打的,那挨打的就只能是老先生的宝贝徒孙了。蔡阿姨不敢擅自做主,往老先生处瞟了一眼,不想老先生头也没抬,淡淡道:“给他吧。”
蔡阿姨木讷地点点头:“哎。”
蔡阿姨平时要打扫家里,工具多的是,这些工具大多也可以拿来教训人。她在工具间挑选了一阵,最后拿着一个比巴掌还大一圈的藤拍出去了。
好巧不巧,纪沅从外头回来,就看见蔡阿姨双手捧着藤拍递给纪慎,顿时脸就黑了:“你要干什么?”
纪慎单手接过藤拍,淡淡道:“打你师兄。”
“你!”
“沅沅!”纪老先生开口制止了他。纪慎笑了一声,提着藤拍上楼去了。
纪沅气呼呼地坐下,抱个抱枕在身前:“爷爷!他要打我师兄!”
纪老先生给孙子递了一杯茶:“遂平跟你不一样,他是挨打的命。”
“为什么会这样呢?”纪沅接过茶,完全不能理解。
纪老先生喝了一口茶,慢慢道:“挨了打,他心里会好过一点。”
纪慎再次回到三楼,庄遂平已经脱了裤子趴好了,似乎因为冷,一下下打着寒战。纪慎走到床边,用藤拍点了点他的屁股:“下来一点。”
庄遂平浑身一抖,回头看见那藤拍,脸简直红得能滴出血,却什么也没说,乖乖地往下滑了点,脚尖能碰到地板就被纪慎按住了。紧接着,他的下腹被纪慎垫了一个厚实枕头,一开始还没想明白,后来反应过来屁股就这么撅高了,几乎羞愤欲死。
纪慎倒没在意这个,这是为了方便下手,看着白皙的两团肉高高撅起,扬起藤拍就“啪啪”抽了两下,左右各一,没有用全力,庄遂平也只是闷哼了一声。
藤拍是竹皮编织物,两层密实的编织让责打颇具威力,一下就让皮肤泛了红,但说到底是竹制品,伤不到里。纪慎想,蔡阿姨选的工具极好,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教训小孩子,也不必担心把他打伤。
这两下像是预备铃,痛麻迅速消失,却还是提醒着庄遂平要做好受罚挨打的准备。他趴在床上,默默抓紧了床单。
藤拍抵在臀腿连接处,纪慎道:“遂平,老师只是想听你说实话。”
这要求听上去是如此简单,可庄遂平想,有些实话,是无论如何说不出来的。
“老师,老师打我吧。”
好话歹话都说尽了,还是只能得到这样的回答。纪慎耐心尽失,握紧藤拍把手,扬手就打,“啪啪啪”,藤拍飞快地落在庄遂平屁股上,一左一右,将那两团肉打得往前一弹又迅速恢复原状,只有皮肤上那层红色,飞速地层层加深。庄遂平猛地咬紧牙关,死死忍耐着身后传来的热辣痛麻,前一下藤拍带来的疼痛还没有消散,下一拍立刻就跟上了,疼痛像是一条蛇,紧紧地缠绕着他,根本无法逃脱。
纪慎一口气打了三四十下,庄遂平两边屁股都被打得红艳肿胀,停下时只能听见庄遂平颇为艰难的呼吸声:“呃……嗯……”
“高兴了没有?”
庄遂平眼角微湿,轻轻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