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希瑶脾气也上来了,不再遮掩,“景墨尘在我房里”
“景......”话没说完,白老头就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圣上,忙咽回去大不敬之言,“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藏到现在”她这是要坑死他啊。
向希瑶要是真的坑人,还用的着景莫尘?要不是白柳元一直在那说着不对劲,烦的不行,她也不至于自己承认自己输了,“太姥姥,我不会不承认,所以能别这样看我了吗?”
“老身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看自己宝贝的晚辈都不行了,老身是不是该喊一喊苍天啊,大地啊”老小孩,老小孩,就是说的年纪越大就越如孩童一般爱闹,老夫人就是如此,也不能怪她,向希瑶这般多难得,谁不想多逗弄一会呢。
说实在的,要不是向希瑶懒的不行,手脚总是冰凉,却又查不出问题,老夫人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让她跟着早起炼武,不指望她能练出什么来,但至少强身健体,秦芳若知道外祖母的意思,便没有插手,一直以来,她和向恒两人担心女儿的身子但每次女儿一哼唧,他倆就狠不下心来,索性这次有外祖母。
“玲珑去看看”向希瑶想着既然都知道了,那不如就一起,刚刚把人直接扔在那了,总要哄一哄,哪知玲珑回来,说人不见了,留下了字条,向希瑶接过一看,是有事先回宫了,说等着她的解释,行吧,走了就走了,省事了。
“你这是又把那位给气着了?”白柳元横看竖看,今上也不是一位重色之人,但怎么就对向希瑶这般的宠爱,这落到任何一个女子身上都不算好事,天子的宠爱,是恩泽也是灾难,但向希瑶或许真的能承受的住这份爱意,但这些不是他操心的了,他自己的事还焦头烂额呢,“丫头,别忘了,老夫的事”
真不太想理这老头,反正不用藏着掖着了,向希瑶也就不急着用膳,又坐到了圈椅里,自得的很,“白老头,我是可以帮,前提是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当初不是说好的,怎么还带条件的”白柳元一听不乐意了,“你别是输不起吧”
“中了激将法一次,我还能中第二次吗,那次不过是被你钻了空子”向希瑶很是不屑,又不是他多厉害,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最好答应我,不然你的事我办不成”
白柳元拿向希瑶是一点辙没有,“你先说说条件是什么”
向希瑶:“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不许问,不许反驳,不许添油加醋,你与文心夫子的每次见面我都得在场”
“就这些?”白柳元以为多难呢,就这?“可以”
“你别点头的太快,想好了再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白老头根本没明白她这么做的缘由,只一个劲的应承,“这很难的,特别对你这种固执的老头”
这丫头,说事就说事,干嘛又要损他两句,但文心已经好几日不理他了,他确实也是无计可施,只能寄希望在向希瑶的身上,“行,都听你的”
答应了就好,向希瑶就算心里想整他,但是看在文心夫子的面上,不会太过的。
景墨尘回宫后,就已经知道了向希瑶支支吾吾的缘由,哭笑不得,“这有什么好尴尬的?”他不能理解,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安长福也是这么想的,但姑娘那般在意,“白芷说,姑娘从未这般不用脑子,任凭情绪拿捏,姑娘觉得有些丢人”
虽然景墨尘还是不能理解,但不会为此事去说什么,再加上老夫人摆明就是为了向希瑶好,他也乐见其成,没人知道,每次听她轻描淡写的说习惯了那种冷时他的心情,他去找了鬼医,但鬼医说他无法治心,最多就是让她改改习性,不能总是不动,可他舍不得啊,如今老夫人出手,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这个人情他记下了。
安长福可没主子这么有信心,那可是位祖宗,是个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主,而且姑娘她什么时候听话过,可这话他可不敢说,反正他是不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