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这些日子焕发了生机,那逼人的压迫感没有了,朝臣们的脸色也好了起来,这不,又能找事了。
今日早朝,御史台参了向恒一本,说他府里藏着前朝余孽,动机不纯,意图不明,有谋反之心,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安长福真是佩服这帮大人,要不要听听他们自己在说什么啊,虽然姑娘不在意他们的感恩,但要不是姑娘,他们还战战兢兢呢,他们倒好,扭头就奏了向大人一本,还是这么说不去的缘由,真是比灰灰那头狼还不要脸,向大人也是厉害,被这般污蔑也不形于色,不愧是皇上看重的人。
向恒面不改色,但沐轻怀那脾气能忍吗?自然是不能的,张口就骂了起来,“御史台是吃饱了撑的,就知道盯着向家,他向恒对皇上,对朝廷如何是个人都能看到,你们这一个个的无非是见不得他向恒有能力又有一个争气的女儿,你们自己生不出来找自己的问题啊,实在不行去庙里拜拜,说不定老天可怜你们一把年纪,给你们再送个女儿来,不过,几位这身子骨还能行吗,还是小心点,千万别搞成马上疯”
“你,你简直有辱斯文”御史台一帮人都是文人,你要是跟他有理有据的吵那你是吵不过的,但是你胡搅蛮缠,他们可就没办法了,都是读书人,丢不了那个脸面。
“沐大人,此乃朝堂,怎可如此放肆”御史大夫张清脸拉的老长,“张口闭口如此粗鄙,莽夫也”
“话糙理不糙啊”沐轻坏怎么可能在意这个,“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
张清不想与他废话,转身跪下对着皇上诉衷肠,“皇上明鉴,圣旨早已昭告天下,臣等又怎么敢抗旨,臣等今日冒着被皇上,皇后,国丈不喜,也要上奏是臣等的职责所在,更是对皇上的忠心,皇上是天下的皇上,是万民的皇上,不可被私欲迷了眼,更不能放任私情,不顾苍生”
御史台众人纷纷跪下,“请皇上明鉴”
文人就是文人,你看看说的话多漂亮,短短几句就扭转了局面,那字字句句,无一不是为君为民,就沐轻怀一根筋的脑子能吵的过就见鬼了,但也不能小觑,同僚多年,他们之间都太了解,沐轻怀犯起混来,这帮御史台的还真就没辙。
眼看又要吵起来,向恒终于开口了,躬身行礼,“皇上,既然张大人参的是臣,可否容许臣问几个问题”
景墨尘:“准了”
安长福一听就知道皇上心情不错,要是前些日子,怕早就甩袖走人了,真好。
向恒得到了圣意,也就不再退让,当然也不会如沐轻怀那般胡搅蛮缠,“张大人,白老在本官府中已有数月,这事从未遮掩,更没有不可告人之处,而且当初你与诸位大人都是知道的,那个时候您可没有这些念头,如今又是为了哪般?”
张清不慌不忙,“是,你是没有遮掩,但也太久了,白大家是前朝之人,更是辅佐了前朝三代君王,你如何能确保他没有反叛之心”
“这些不过是张大人的揣测”向恒道,“早在前朝二八年,白老就没有过问过朝堂之事,更隐居多年,这次还是为了劝阻前朝那些人,才出的山,在之前围剿谋逆之人时立过功,皇上当时想要嘉奖,是他老人家说他做这一切不过是不想百姓再受苦,他早就不是朝中之人,更无法承受这些褒奖,余生不过只想到处走走,说这些的时候,你也在场,要是本官没记错,张大人当时还很是佩服他老人家,怎么如今却说他有反叛之心,大人对本官不满可以直说,只要本官做的不对,本官虚心接受,但大人不能为了拉本官下马就污蔑他人,这么大一个帽子扣下,大人是想要我向府满门的命,不知是我向府什么地方得罪过大人,让大人这般的针对”
沐轻怀真想叫好啊,狐狸就是狐狸,没有一个脏字,但句句都在骂张清,知道为什么他能与向恒做朋友,臭味相投是一个,还有就是很重要的一点,他虽是文人,但不会张口闭口就是之乎者也,总能用最浅显的字眼说着让文臣武将都能听懂的话,怎么不让人舒心呢,这张老头脸又充血了,又被气着了,爽啊。
“向大人你这是诡辩”张清既然能坐在御史大夫的位置上,自然不是什么酒囊饭袋,“白柳元为朝廷所做之事本官知晓,但这点并不能确保他毫无反叛之心,都知道白柳元曾辅助前朝三代君王,他善于筹谋,善于算计,向大人能确保这些日子没有被他所迷惑,能确保他丝毫没有反叛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