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是御史台大夫,未雨绸缪本官能理解,但也过于杞人忧天,白老要是真的有此心,不会等到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之时,他老人家心里百姓重于一切,这点本官可以确保”向恒没有兜圈子,这些太过无意义,“张大人,御史台是有劝诫之责但不该妄加揣测,要是仅凭猜测就定罪,那么还要证据作甚,要是人人都如此,那么这朝堂,这天下才是真的要乱,本官不明白这么浅显的道理张大人怎么会不明白”
确实如向恒所说,一切不过是张清的自以为是,没有证据就说白柳元心思不正,会诱导向恒做出不利于朝廷的事来,所有的一切不过是空口白话,照理说,这么蠢的事情不该是张清做出来的,是着急了吧,眼看皇帝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按耐不住了,谁让皇帝对向家那般在意,小打小闹也绝对不会让皇帝改变态度,只有威胁到江山,威胁到根本,才会引起皇帝的重视,他也不是没想过失败,但这些不会危及性命,一番衡量之后,才行了此事。
“皇上,未雨绸缪从来不是坏事,要是只着眼当下又何谈抱负”张清声泪俱下,“老臣所言都是为了陛下,不曾有私,老臣只是想陛下做最坏的打算,不至于措手不及”
呦,这老头还真是滑头,这么一来,皇上也不好罚,安长福在心里腹诽,这张清怎么也算个忠臣,怎么老了,脑子也不好了,明眼人都知道姑娘对皇上的重要,这都第几次了,总是找向府的麻烦,就不怕皇上一个不高兴,真的收拾了他,张家人也是,这些日子给寿安宫递帖子,还带着嫡小姐进宫,打的什么算盘不言而喻,好在张家人没有太过分,这位嫡小姐也守规矩,真就在寿安宫没有多走动,否则哪还有机会让张大人在这信口雌黄,就白大家那般,整日除了喝酒就是跟姑娘斗嘴,他要是能有别的想法真是见鬼了,再说了,有那位前辈在,怎么可能容许人在她眼皮子底下作乱,这些大人真的歇一歇吧,别在盯着皇后之位了,要是他们知道皇上要停了选秀那才是真的要炸开锅了。
皇上之前没有选秀,朝臣们谏言一次也就没再多言都是因为后宫无人,大家都一样,都没希望,可如今皇后已定,除了一些痴心妄想的,大多数人盯上的是后宫别的主位,毕竟皇后入主后宫之后,选秀也该要准备了,可他们哪里知道,皇上打算彻底绝了选秀,一个个的什么都不知道,还在这攀咬着姑娘,真是没救了,不过,仔细想想,要是让朝臣知道皇上的打算,怕是真的要炸开锅了,那场面,安长福晃了晃脑子,赶紧甩出去那些不好的想法,别杞人忧天,有主子呢,再说,再大的事还能有姑娘现在搞得那事大,那才是真的让人害怕。
这场纷争注定没有结果,本就是无稽之谈,景墨尘又不是昏君,怎么可能听之任之,但心里也很清楚会如此是因为什么,他有时也很不明白,他什么时候给了他们信号,让这些人以为可以把女眷送进宫,又或者说,他们到底知不知道,送进宫的女眷被扔在一旁老死在宫里的悲哀,真的是权势迷人眼啊。
安长福见皇上下朝回来后就一直站在窗边,好似在想些什么,不敢打扰,但毕竟冬日,身子再好也不能随意糟蹋啊,想了想还是过去了,“主子,天冷了,要是让鬼医知道您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子,怕是又要弄些药来了”
这鬼医也是神人,胆子忒大,主子身子没毛病,还一本正经的忽悠主子喝药,那药苦的十里地都能问到,不过,主子也就上过一当,之后就没有被骗到过,主子也是厉害,自从知道后,默默学了些医术,虽是皮毛,但一些小病都能处理,让人不得不佩服。
“怎么,想老夫了,老夫这不来了”鬼医的声音响起,让安长福无语极了,真是不能背后说人,说什么来什么,但没理会,等主子动了这才跟着动。
“不是,老安子,你怎么回事,多日不见,一点不热情啊”鬼医这人就是贱,就是非要逗的人生他气才舒服,恶趣味。
安长福又不是第一天见他,早就知道他这个毛病,撑起一个假的不得了的笑意思意思,“您老挺忙”
咦,这小子怎么回事,笑的这般的丑,不管他了,“景小子,你知道我这次出去见到谁了”
这关子卖谁不好,卖到主子这来,你看主子理会你吗,安长福心里腹诽着,手上动作不停,给两位上了茶。
鬼医等了一会,没反应?行,一会听到他说的,要是还没反应,他就倒立着爬回去。
自己跟自己赌上了,什么毛病,也只有他了。
“建安总兵齐腾飞来京了,同行的还有柏松”鬼医说完不急不慢的品起茶来,安长福一时半会还真的没想到别的,只觉得这有什么,建安总部还是主子下令让他来进京的,就这事?可主子的神色怎么不对了,而且是很明显的不对,这个柏松是谁?能让主子这般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