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渊殿内打斗声响起时安长福人都是懵的,望着过招的主子和鬼医,一时都不知道该不该劝,这个柏松到底是谁啊,怎么就能乱了主子阵脚的,但怎么有些耳熟呢?
别说他不尽责,怎么不去劝架什么的,那可是主子,再说,鬼医那身手能在主子手下过十招都是主子在让他,你说这鬼医也是,明知道主子在意,就别卖关子了,老实说又能怎样,偏要找事,一会又要半个月下不来床了。
“还没想起来?”暗卫统领秃鹫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安长福的身侧,听他嘀咕着柏松,突然来了一句,“你不会真的上了年纪,脑子不行了吧”
安长福被吓了一跳,没来得及发作呢,又听他这般话语,那是气不打一处来,暗部那帮人那一张张能把人气死的嘴都是得了他的真传,真是好的不教,都教这些,还是十一好啊,十一虽然性子不太稳重但至少不会一张口就能气死人,自己也还能忽悠的得了,如今到好,十一去姑娘身边了,暗部其他人都没有秃鹫来的厉害,为了主子安危,只能是秃鹫,“我就说鬼医医术不行了,怎么弄了几回都没能把你毒哑”
“不是你脾气怎么还随着年纪增长的啊”秃鹫没跟他计较,“建安,柏松,城门,玉佩这几个词放到一起就没让你想起什么”
什么乱七八糟的,安长福知道秃鹫不会无的放矢,但就是不想给他好脸色,但心里也开始琢磨了起来,这一琢磨,什么都想起来了,“不会是得姑娘青眼的那个少年将军”
话落,一道戾气化为刀剑袭来,两人忙躲闪开,好在主子没有用全力,否则不死也得重伤。
鬼医本想趁机偷袭,哪知景墨尘就好似知道一般,先他一步,一脚送他到了刚才坐的圈椅上。
“哎呦,哎呦,停手,停手,你是想打死老夫啊”鬼医嚎叫了起来,那凄惨的好似就要归西。
景墨尘人已经坐到了御案后,他用了多少力他很清楚,最多让他疼一会。
安长福和秃鹫这边也都来请罪,这么堂而皇之的说着主子的事也是昏了头了,好在不是前些时候,要不然小命有没有都要另说。
景墨尘没有处置他们,本就是他自己心里不爽,与他们无关,柏松,他都快忘记这个人了,当初城门口那系上的玉佩让他失了分寸,还很幼稚的让向希瑶给他系一次,虽然向希瑶说对柏松并无不同,但他知道还是不一样的,她对柏松可能没有男女之情但绝对有欣赏之意,这点足以让他不耐。
鬼医怕景墨尘吗?自然是怕的,但是架不住他贱啊,都被打成那样了,还耍嘴皮子呢,“要我说,皇上您现在就该去好好收拾下自己,虽然你一表人才,但男人要的可不止是好看啊,你要壮,要黑,不能太白,是,你是上过战场,但都多少年前了”说着想要挑点不好出来,可这左看右看真的挺难挑的,怎么长的,俊俏不说还有威严,真烦人,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鬼医那眼珠一转,“您看您这些年养尊处优的,脸蛋白净的都快成小白脸了,人柏松日日操练,那一身的腱子肉,还有那黝黑的肌肤简直完美,到时那丫头一对比,唉,您前景不太乐观啊”
救命啊,这个鬼医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他怎么敢的,死定了,死定了,安长福心里默念,闭嘴吧,求你了,再说下去,都活不了了。
但景墨尘没有如安长福想的那般怒火中烧,当然,听到的一瞬火大是肯定的,但是听到后面他居然认真的思索了起来,还问了一个让几人呆若木鸡的问题,“她真的会喜欢男子那般?”
啊?主子说了什么?他是不是听错了,几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端坐在御案后的皇上。
“朕白吗”景墨尘从不关心这些,“与当年在战场相比甚远?”
额,是不是刺激的太过了,鬼医有些毛骨悚然之感,他就是随口胡诌的,皇上居然信了?不能吧,可看着架势怕不是真的听见去了。
“比什么”向希瑶的到来简直就如甘霖一般,鬼医留下一句,“您亲自问问就知道”就跑了,可安长福和秃鹫跑不了啊,但也都松了一口气,姑娘来了就好,不然他们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景墨尘惊喜于她的到来,但一想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难得的有些尴尬,“用过膳没?你不是喜欢御膳房的点心,这么久没进宫,该念着了”说着不等向希瑶回话,就吩咐安长福去御膳房走一趟。
向希瑶莫名其妙,这人怎么了,前言不搭后语的,而且什么时候话这么密了,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