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在坐席的时候,采栀便已经察觉到了镇摆钟的规律,当钟摆摆到“一”和“六”的位置时,从钟的容器中会发出两下类似高压锅排气阀喷气的“声音”,并且在“一”的位置时“声音”略重,而在“零”的位置也就是垂直于地面的位置时,则发出一下这种“声音”。
因为真空中是不可能传播声音的,所以这种采栀所察觉到的“声音”并不是声波,而是一种她言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或许暂且可以理解为某种“震动”。
上台之前她便开始揣测这位“慕恩”先生的心思,若她没猜错,对方应该会选择“零”“一”“六”这三个点喊“停”。
等所有人都准备好,主持人席凌指挥七人一起观察镇摆钟的规律。
大约三分钟后,席凌打断七人的注视,示意工作人员拿上来七个眼罩分发给大家。
“相信各位已经看得差不多了,下面请各位戴上眼罩,等候‘慕恩’先生的指令。”
台上七人除了采栀和书梓婧,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面不改色外,其余四人脸上均露出不同程度的慌乱,但却无济于事,只能豁出去般地戴上眼罩。
“等一下我会喊两次‘停’,时间不会太久,结束时请你们判断出的位置写在纸上,比如第一次是‘三’,第二次是‘四’,当然,我只是举个例子,现在开始,就各凭本事吧!”
“慕恩”先生话音落下,全场顿时寂静无声,即便镇摆钟的声音此刻完全没有传出来,在场的客人像是怕自己的声音打扰到台上七人的“听觉”一般,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
采栀已然戴上眼罩,但自从她踏到台上,对镇摆钟的感应便更加清晰,而视觉的黑暗则让这种感应更加纯净。
大概半分钟后,“慕恩”先生喊了第一声“停”。
三个主持人一致地保持沉默,生怕自己的动静影响到台上的七人。
大概又过了半分钟,只听“慕恩”先生轻咳了一声,紧跟着便喊了第二声“停”。
喊过之后,“慕恩”先生便把话语权交给了席凌。
“可以了。”
席凌收到指示,示意台上七人道。
“好,现在请七位挑战者取下眼罩,在纸上写下两次结果。”
起初便慌乱的四人顿时抓耳挠腮,但见采栀三人不慌不忙地写下答案并转交给工作人员,只好硬着头皮编了个答案,自知答案不可能正确,便急急地下台找位置坐下了。
席凌也不阻止,只是把七人写下的结果一一放在摄像头下,让“慕恩”先生以及记录员看到。
只见“慕恩”先生时而摇头皱眉,时而惊喜地挑眉,最后竟不自主地拍了一下什么,但看完七个答案后却没有急着做出选择。
台下的客人纷纷交头接耳。
“这‘慕恩’先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们七个没有完全回答对的?”
“我看未必,你没看到‘慕恩’先生刚才很惊喜?”
“那看这个意思是……答对的人不仅只有一个?那到时候要怎么办?”
“也不好说,本来这个要求就很难达到嘛……”
“我倒是要看看,这次究竟‘花落谁家’!”
“……”
就在众人或看热闹或争执谁是最终的“中标者”时,“慕恩”先生突然抬手示意。
见状席凌忙对着在场众人举手示意。
“大家请安静一下,看来‘慕恩’先生已经有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