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采栀心里还不确定,但书梓婧脸上已经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
而那位中年男子虽然面上平静,垂在身侧的拳头却是捏得紧紧的。
而“慕恩”先生也没有废话,一边身处手指“二”一边道。
“现场七人中有两人完全答对,不过……”
他这一停顿,引得包括台上七人的现场所有人一致看过去。
“我并不想把镇摆钟卖给这两人,而是卖给‘四号’。”
这话一出,书梓婧和那位之前还有几分把握的中年人顿时目光不善地看向采栀。
但很快,书梓婧反应过来,转头质问始作俑者。
“‘慕恩’先生,那你这样不是违反了竞拍规则吗?”
“是啊,既然有人答对,按照规矩应该把钟给答对的人,‘慕恩’先生这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中年男人看起来跟“慕恩”先生年纪相当,即便对方看起来有些本事,但此刻他说起话来也没怎么客气。
“呵呵,规则是这样没错,”“慕恩”先生不紧不慢道,“但究竟要把镇摆钟给谁难道不是我这个现主人说了算?”
书梓婧虽有不服,但也的确没法反驳,竞拍规则的确是要首先符合发布者的要求,最终由发布者决定卖给谁。
可她明明都答对了!
“‘慕恩’先生,恕我不是很明白,若是先生从我和另一个答对者中选一人,我还能理解怕是先生有自己的偏好,但先生却选择答错者,恕我不能理解……”
若不是收到自己哥哥眼神示意,她怕是要直接闹了,可想到自己和哥哥的身份,还有此行的目的,她最终还是尽量把语气说得委婉了。
“我也不能理解!”
中年人跟着附和道。
“好,那我就告诉你们理由。”
“慕恩”先生看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采栀。
“在场其他人或许不了解,但我相信你们三人十分清楚真空中的镇摆钟能传出常人所不能感应到的波动,在我所研究的领域,这种波动称为‘通过波动’,至于波动的源头正是容器里的那个白色凸起,而这种波动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或者说作用,因为保密约定我不能透露,只能对大家说,短时间内是没有害处的……”
“慕恩”先生话落,场下众人再次小声议论起来,却又听他说道。
“话题不扯远了,我相信你们三人能够判断钟摆的位置正是借助‘通过波动’,所以最终选择只会是你们三人中的一人。”
“原来如此……”
“我就说嘛,看又看不见,听也听不着,只靠猜怎么猜得到……”
众人恍然。
“四号的第一个答案跟你们二人是一样的,都是‘零’的位置,但第二个却不同……”
“记不记得在我说第二次‘停’之前咳嗽了一声?”
闻言,书梓婧和中年男人目光不约而同地闪过讶然。
“所以,明白我为什么不选你们两人而是选四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