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进攻进攻!”“白鸟泽——”
伴随着喊话筒的沉闷击打声,带着非要把对方踩下去的气势,两边应援队伍整齐划一的口号在休息期间再次响了起来。
你站在场边,几乎要被不同方向的声浪推得来回摇晃。
但身侧严肃的气氛凝然不动。
“和田差不多已经能习惯牛岛的发球了,后排有他保障我们不用担心。”
被他叫到名字的三年级自由人和田明志相对沉默,第一局比赛在几次应对牛岛若利的左手发球失利后虽尽力调整,但仍然看得出他对于失分的懊恼。
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没问题,交给我吧。”
队长织田圭介透过队友间隙瞥了眼对面:“现在最重要的是限制牛岛的球路问题,同时也要考虑对方二次进攻这个问题,那个二传手特别喜欢使用这招。虽然这局开始几乎没在用了,但是我们重点去限制球路的时候,保不齐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要再来。”
他在分析的时候少了几分开朗,越是焦灼的局势越是让他平静下来。
在这个时候一直在旁抱臂沉思的总教练入畑伸照开口道:“下一球,松川你上前。”
松川一静镇定地开始热身:“是。”
“岩泉和你配合默契,去尽量限制,至少不要让对方打得那么顺利。”
“那就按照这么去打吧诸位。”
织田圭介笑道,他一手一个分别揽住岩泉一与松川一静。
“前排还有学长在呢,不要紧张,全力去做就好。”
副队长石原常刚被及川彻看一眼:“前辈不也安慰鼓励一下我吗?”
“……你是最不需要的吧。”石原常刚露出一点笑容,二年级的另一名首发主攻手伊藤博已经拉上了花卷贵大和及川彻。
“一起来。”他重新固定好擦干净的眼镜,与众人围成一个圈。
“加油!!”
你静静地站立在教练身边,目送着他们重新走向赛场。
在赛场上,经理能做的并不多,看着、注视着成了你大多时候要做的事情。
比赛继续往下。
IH县内决赛采用的三局两胜,第一局19:25,青叶城西已经落后,第二局现在是焦灼的7:6。
身边被替下来的三年级副攻手慢吞吞感慨道:“现在的一年级后辈们真是完全不得了,把球队的未来交到这样的年轻人手中,完全放心了啊。”
“还不需要像老爷爷一样说话吧学长。”花卷贵大接话道。
他们的交流很快被场上重新激烈起来的比赛中断。
这一年白鸟泽上场的一年级选手除牛岛若利之外仅有天童觉,虽然只是同样的一年级,但没人敢小觑这个在拦网上有着出乎意料直觉天赋的副攻手。
此时位置恰好是及川彻发球。
从国中时期就掌握了跳发能力的他已经很熟练,对方的自由人是后排明显比较强势的接球选手,如果能够对他造成压制的话,那么……
他凝视前方,仿佛和对方的自由人接上了一瞬的视线。
助跑、起跳、再大力挥臂。
手掌精准地拍击在排球上,一股凶狠的力道促使它急速往前飞去。
但是因为角度的一点偏差,它的路线稍稍低了些。
携带着劲风的圆球一往无前地从松川一静与岩泉一中间的飞驰而过,惊得两人眼睛微微瞠目,球“哧”地擦过网顶,在空中弹了一下便往对方球场坠落下去。
白鸟泽的前排扑救失败,及川彻发球得分。
“LUCKY~”
他欠欠儿地朝队友们眨了半边眼睛:“这全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两个差点被他闪击后脑勺的队友:“……”
“紧张到手抖吗?”岩泉一把他扫了一遍,“如果下一个发球还是这个模样,你回去就要给负责背上我和松川的行李以作补偿。”
“会不会太少了一点。”松川一静转过头去,这次抱上了后脑勺,“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是相信一下及川的发球吧。”
“我看刚刚这个发的也很不错嘛,这可是得分了。”队长织田圭介爽快笑道,“要不负责全队行李?”
“队长你不要用那么爽朗的表情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啊!”
及川彻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助跑起来。
这一次如他所愿,排球顺利地携带巨力以无可阻挡之势冲向白鸟泽的自由人而去。此人测跨一步双手合抱以下手姿势接起了排球,只是身形不算太稳。
排球再次高高飞起,白鸟泽二传手跑位至右翼停下,而牛岛若利已经在后排左侧等待来球。
在岩泉一与松川一静明显盯防他们主攻手的情况下,他有许多选择,或是继续相信牛岛若利或传给其他攻手。
但他此时偏偏选择了在第一局前期就使用了几次的二次进攻。
织田圭介早早预备防范着这一手,他伸长手臂,在极限的位置将落地的排球托起。
“伊藤!”
他身后的主攻手伊藤博上前替代二传,排球位置顺利地落到前排的岩泉一面前。
你不禁屏息。
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岩泉一凝肃着脸高高跃起扣球。
而在扣球的瞬间,前方倏忽出现了一双手——属于天童觉。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