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川端茶的手一顿,偏巧此时他腰间的令牌在此时发出几道急促的嗡鸣声,他眉眼间的神色一变,匆匆拿着佩剑离开:“你们在府上不要乱走。”
江烬很是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他当即背着琉光剑也要走:“是修真界来人了么?我和你一起去。”
戚川面色难得冷峻,他摁着江烬的肩膀:“一点小事,很快就能摆平。”
他话音落下,便匆匆上了巨鸢前去无极岛的入口处。
虞昭感知到府上众人骤然紧绷的态度,猜测出是修真界那边来人了。她刚准备出门便迎面撞上江烬:“你不去帮忙?”
江烬双手环胸,面色纠结:“舅舅说用不着我们帮忙。”
既然戚川这么说了,想来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不然眼下应该叫他们逃跑才对。
不过她很想知道最后两块碎片究竟在何人手中,居然连咚咚妖都探查不出一丝气息。
不过仔细想想,有段时间没见江烬了,也不知他都在忙些什么。
虞昭收回目光,耸耸肩满脸不在乎的神情:“好吧,你不去就算了。”
江烬拉住她的手:“你这是要去哪里?外面情况不明,很是危险,你不要乱跑。”
虞昭的目光落在他拉着自己的手上,江烬很快注意到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收回了手,语气带着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的慌乱和欲盖弥彰:“我只是怕你死了拖累我。”
虞昭面无表情:“哦。”
丢下这句话后便即刻唤来另一只巨鸢,向着阵法入口处飞去。
江烬倒是没想到她速度这么快,连一丝给他多余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当即学着虞昭的模样唤来一只巨鸢,一同向阵法处飞去。
虞昭冷冷看着他:“放心,我死不了,不会拖累你”
江烬摸了摸鼻子,有口难言,无端烦躁:“我只是担心舅舅。”
虞昭收回目光,不再搭理他,转而放出咚咚妖的灵力在这些人中间游走,试图查出些有用的线索。
为首说话那人是个步履虚浮眼下乌青,一看就是常年浸淫酒色的中年者。虞昭虽然不认识,却认识站在他身侧的牧川。
牧远山冠冕堂皇道:“将杀害七曜宗掌门的凶手交出来,我们便不再找无极岛的麻烦。”
戚川冷笑一声:“你们怕是连我无极岛的门都进不去。”
被人当众回怼,牧远山觉得自己很是没有面子,当即恼羞成怒道:“就算你无极岛不出门,我不信你们岛上的渔民没有出海的时候!”
这便是要拿无辜百姓的命做要挟了。
戚川不客气骂道:“臭不要脸!这就是你修真界的胸怀?”
被这么劈头盖脸一通骂,牧远山也觉得自己方才所言不妥,身后顿时响起数道窃窃私语。不过如今他们修真界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就算此举不要脸也没什么关系。
他压低了嗓音,用只有他和戚川能听见的声音道:“我们修真界和你无极岛无冤无仇,和睦相处许多年,要不是那位大人开口,我们怎么会来找你的麻烦?”
见戚川面上的神色有所松动,牧远山继续道:“何况大人也只是想要那妖女身上的神器碎片,你要是交出那妖女,我们大可以不找江烬的麻烦。”
戚川知晓他所说的那位“大人”是什么来头,并不放在心上,连连冷笑道:“魔族的走狗也配叫做‘大人’,修真界真是离灭亡不久了。”
牧远山在修真界受人敬仰百十年,何曾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如此挑衅?当下便冷了脸,向身后众人冷冷道:“无极岛和妖族勾结,杀了七曜宗掌门不愿交出幕后凶手。”
他丢下这句话后,巨大的剑阵从众人身后亮起,无数剑雨向着无极岛的入口阵法发起攻击。
牧远山的身影躲藏在人群之中,他眸色深远带着冷意:“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无极岛的阵法厉害,还是我们修真界的剑阵更厉害。”
无极岛人少势弱,就算阵法再厉害也比不上源源不断地强势猛攻。
戚川咬牙,又祭出一件神器巩固阵法,这才转身离开。
系统的灵力游走一圈后对着虞昭道:“这些人身上都没有碎片的存在,只有方才为首那人身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但是不能够确定。”
虞昭眉梢微微蹙起,表示知晓了。
可以确定,当日七曜宗掌门并非是她动手所杀,这只能说明当日那幕后之人曾混在人群中出现过一次。
是那幕后之人出手亲自了结了七曜宗掌门。
可现在咚咚妖又说根本察觉不到气息,莫非那人和他们妖族一样,可以凭灵体出现?
虞昭将这念头压回心底,紧接着又听咚咚妖说道:“奇怪,那人身上还有妖族的气息。”
听闻此言,虞昭冷笑一声,这修真界还真是和各方势力相互勾结啊。
她留了一丝系统的神识放在牧远山的身上,这才拉着江烬退了回去。
刚回岛上,江烬便找到戚川:“舅舅,牧远山向你提了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