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还有其他事”周翘楚要走。

“吃饭再走”周伟从房间走出来说。

“改天”周翘楚拉着周武的手“跟我去玩”

“好，姑姑最好”

烧烤店分里外两个区域，乔有为他们两个人坐在露天的区域。两个人每人一个酒瓶，酒瓶碰在一起，发起轻微的声响。

“老乔，看你今天兴致很高啊。有什么开心的事”

乔有为低头笑，喝了一口啤酒“都是工作的事。苦中作乐”

乔有为脑子里闪过秦桑枝说的那句话。“单身……”

这两个字仿佛有魔音一样在乔有为的脑子里回荡，牵动着他那条开心的神经。

“看来最近工作好做”夏学敏拿了两根冒油的五花肉串吃起来。

“岔子出的多。被我爸罚车间从头学习”

“学一下也好。不然出了问题，甩锅乱飞，你都不知道问题根结在哪里？”

乔有为看向路边树上缠绕的黄色彩灯。“你这说法和我爸说的一个样”

“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是啊。重新学一遍。不然难以服众。守业也很难啊”乔有为感叹道。

“那是因为你想干点什么出来。你要是想躺平，那你就觉得一个样”夏学敏举起酒瓶和乔有为碰瓶。“我现在是想卷，卷不赢。直接躺平”

“你是保住自己的饭碗就行。我现在感觉我手里抱着别人好多碗，怕砸了别人的饭碗。”

“看不出来啊。现在这么有事业心了？一心只在事业？你奶奶不是让你先成家后立业吗？”夏学敏偏头打量乔有为。“我们口腔医院几个助理医师，年轻又漂亮。介绍给你认识？”

“没那时间”乔有为喝了两口啤酒。

“是不是有目标了？哪个？说来听听”

“我奶奶一会介绍一个。拿着我的照片给我找。”乔有为说着自己都笑了。“还是磨皮美颜过的。把人笑死”

“看上哪个没有？”夏学敏追问道。

“我就去了那一个。实在不想应付我奶奶。我奶奶把牌桌搬家里，上次叫我去吃饭。介绍她朋友的孙女。别提了，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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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小子美的”夏学敏调侃道。“我们那来了好几个漂亮妹子，介绍给你认识？”

“你自己认识认识就行了。我现在忙得很”

“准备遁入空门了？我们新来的前台妹子，还来了个口腔医生，院长的女儿。长得应该能入你的眼”夏学敏继续推荐道。

“喝完回去了。”乔有为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嗯”

“前些天我奶奶出去打牌，让我一定去接他。到那，就给我介绍了一个口腔医生。也说她父亲是开口腔医院的。我没具体问。打了个照面。她奶奶和我奶奶都催着当面加上联系方式。”乔有为想起那天的场景，笑着无奈的摇摇头。

“你奶奶这是铁定了心，要喝上你的喜酒”

“都不知道有多尴尬。老人家任性起来，真是没有办法。我妈说这些，我都不搭理她。我奶奶是行动派”

“一个没看上？”夏学敏好奇的看向好友。

乔有为低着头喝了口酒，看着远处不说话。

“放不下谁啊？”夏学敏靠在椅背上试图猜测。

“没有”乔有为指了指天空的月亮。“快满月了”

“你在澳洲谈那个，有没有联系了？”

“我谈哪个了我。我怎么不知道？”

“记错，记错。”夏学敏笑着说。“就是那个走哪都号称你女朋友那个，叫什么曾……曾……对，曾珠宝。很喜欢你那个”

“他们家好像出了点事情，还没结业就回国了。后面就断了联系。”乔有为闪过曾经曾珠宝的样子。

“我记得你在国外那几年差点谈上，都被她搅和了。我以为最后你俩能成。看你也没多烦她”

“都像朋友一样相处。关键那几年，我躲都躲不掉她。她一般都还好，心也不坏，就是任性了一点”

回想那三年，只要接近乔有为的女生都会被曾珠宝赶走。

曾珠宝对他百般讨好。

但是乔有为对她不为所动。

乔有为对她所有想要逾矩的行为都躲避过去。

有一次乔有为在留学生聚会上认识一个女生，两人聊得很好。曾珠宝三番两次的去警告对方，让她远离乔有为。

曾珠宝对乔有为有极强的占有欲。

曾珠宝平常在乔有为身边都是乖巧的，只有当乔有为身边出现可疑的假想敌时，她会露出自己尖刺。

有次曾珠宝喝得烂醉，是因为乔有为呵斥他不要去那个女生的麻烦。

曾珠宝哭得梨花带雨，质问乔有为，为什么要把她当妹妹？她为什么不可以？

乔有为让她喝水醒醒酒，不要再闹了。

曾珠宝不肯罢休，抱着乔有为不松手。乔有为挣脱她的手，撇下她走了。

第二天曾珠宝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乔有为身边。

天边的满月悬在夜空，夜空下的人渐渐变得稀疏起来。满大街的烧烤味，顺着夜风四散开来。

烧烤店外的人还在谈笑风生，划拳喝酒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