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贵人吓得条件反射往旁边浣碧怀里一躲,开口就是辩解:“不是我!我就坐着什么也没干啊!”
不对,皇上不在这。菀贵人想到这点,放松下来,看向小夏子。
小夏子神情凝重看着那盘糕点,然后看向忐忑不安的安陵容。
安陵容一看就小夏子出来,就知道这计划不成了,要赶紧去通知皇后,封了齐妃的口。
小夏子拿起那盘糕点,对安陵容道:“劳烦安答应跟奴才走一趟,向皇上解释一下,为何宫里出了谋害皇嗣的事,要瞒着皇上。”
安陵容第一次对上小夏子,还不知小夏子的威力,她其实也并未做什么,就是说了几句话,只要皇后及时让齐妃闭嘴,她便无事。
但甄嬛深知小夏子的威力,手徒劳地在安陵容那捞了两下。
抓刺客啊,陵容,你没听清小夏子喊的是什么吗?
安陵容去了养心殿,没见到皇帝,而是被小夏子盘问,问她还有什么事瞒着皇帝,既然都帮着别人谋害皇嗣了,是不是也准备帮着什么人行刺皇帝。
安陵容大惊失色,这罪名她哪一个都不能认,对皇后身份的盲目信任,让她咬死了没有吐口。
齐妃不是小夏子可以越过皇帝去请的人,等皇帝处理完政事,听了小夏子的回报去宣齐妃时,便听说齐妃已经自尽的消息。
齐妃死前,去过皇后宫里。
皇帝沉默,他只当华妃搞事,按下华妃就能得了清净,谁知还有更能折腾的人,直接把他名义上的长子的生母弄死了。
皇后便喜提华妃的待遇,所有的人都换成了皇帝的人。
安陵容被打入慎刑司严加拷打,证词被皇帝过目后,安陵容便被赐死了。
甄嬛万没想到小姐妹安陵容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收买了来害自己,皇帝虽然没告诉她幕后主使是谁,但看宫里的动静,甄嬛哪能不清楚是谁动的手呢。
皇帝不折腾什么生辰宴、凤凰于飞,甄嬛便安安心心地在碎玉轩养胎,富察贵人、沈眉庄一心争宠,宫里很是平静了一段时间。
甄嬛的孩子保到五个月没了,甄嬛痛哭不已,逼着皇帝处置华妃给自己的孩子报仇。
皇帝自觉对华妃的处置已经够严了,甄嬛若一定闹着要有人为这个孩子的死负责,那便让一直给甄嬛调理身子、保胎的温实初负责吧!
温实初便被逐出了太医院,甄嬛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气得一下子晕了过去,和皇帝开始了单方面的冷战。
冷战了半响,发现无宠的日子难过,而皇上半点不在意甄嬛对自己的冷淡。甄嬛这回没有被皇帝宠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很快就调理好了自己的心情,想要复宠了。
毕竟自打她怀上那个孩子起,她心里就已经做好失去的准备,只是因为侥幸心理,想着万一能平安生下呢。万一,皇上真的也和自己一样痛心那个孩子的离去,惩治华妃呢。
可是哪一个万一都没有到来。
因为被小夏子几次三番当刺客,搞出心理阴影了,甄嬛不敢再别出心裁搞偶遇,给皇帝绣了寝衣,托沈眉庄交给皇帝。
皇帝来看沈眉庄时,便见沈眉庄和甄嬛琴箫合奏,驻足在一旁听了许久。
沈眉庄本来是想让甄嬛在佛堂祈福,她引着皇帝过来让皇帝听一听甄嬛的心里话的,可惜她宠爱一般,皇帝不会听她的,所以只能遗憾作罢。
甄嬛听了也苦笑,你就是真把人引来,小夏子定会一早就过来清场把她清走的。
甄嬛的绿头牌重新挂上,因为她身子孱弱,太医说她不宜有孕,皇帝特地命太医院给她调配了不伤身的避子汤。但避子汤若想有功效,哪里能不伤身呢,不过是哄皇上,让皇上没有心理负担地命女人喝下罢了。
沈眉庄为此更加焦急地求子,坐胎药喝了一碗又一碗,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富察贵人有孕了。
这次皇后想做什么都不能了,打手一个接一个折了,得用的奴才也没了,皇帝盯得紧,她只能无力地喊着头疼。
浣碧便起了心思,打扮得花枝招展,在皇帝和甄嬛于屋里闲话时,捧着荷花就要往里闯。
小夏子慢悠悠斜跨一步,拦住浣碧,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又将那荷花挨片拨拉了下,自己亲自将荷花送进去放好。
浣碧恨小夏子盯皇帝盯得太紧,要不是怕自己和小主一样被当成刺客被小夏子折辱,她定要好好和小夏子过几招。
圆明园里景色宜人,皇帝兴致好,本想带着甄嬛去游湖,可是想到甄嬛那身子,便转而带上了新宠淳常在。
夜色渐浓时,皇帝的龙船慢慢靠近岸边,淳常在依偎着皇帝沿着湖边的小路走着,气氛正暧昧时,小夏子突然对着荷花深处道:“有刺客!”
皇帝见怪不怪的一挥手,一群侍卫呼啦啦过去,果郡王不得已,从小船里钻了出来,对着皇帝一抬手:“皇兄莫慌,是臣弟!”
皇帝神色晦暗,大晚上的,这里离自己嫔妃的住处那么近,果郡王在这闷不吭声地窝着,是要做什么?
仿佛为了印证皇帝的猜想般,女子惊呼的声音响起,浣碧被眼尖的小夏子从另一条船里搜了出来。
皇帝自然记得浣碧,这宫女没少在自己跟前惹眼,原来,和果郡王也有联系吗?
浣碧又羞又怕,她真的只是路过,和果郡王说了没两句话,就见皇帝龙船来了,他们怕被误会,才躲了起来。
真的不是在私会啊!
皇帝便笑了笑,不顾果郡王的辩解,把浣碧赏给了果郡王。
浣碧心里一松,年轻的果郡王自然比皇帝强许多,看着也是个温柔体贴的,自己若是像长姐那般易孕,赶在嫡福晋进门前生个一子半女,便可以封个格格、庶福晋了吧!
若是肚子争气点,侧福晋也不是不可能。
结果进了果郡王王府,便是做侍女的活,果郡王对她,和对其他侍女并无区别,浣碧的心慢慢死了。
果郡王发现自己不能自由的出入圆明园了,只要他接近皇帝和嫔妃的住所,必然有不止一个太监跟着他。想来之后回到紫禁城,他也会是这样的待遇。
时疫如约而至,哪怕这回没有华妃宫里的人进出传递病症,但宫里和宫外又不是没有其他的人员流通。纯粹是为了给华妃再扣一口锅罢了,这宫里的规矩什么时候严明过。
富察贵人这胎保得艰难,好在延禧宫如今人员简单,只她一个嫔妃住着,奴才们都等着她生下皇嗣封嫔后,自己跟着鸡犬升天,所以看顾得格外用心。
等到时疫结束,富察贵人生了一个公主,皇帝觉得这孩子有福气,给她取了小名福佑,封富察贵人为吉嫔。
沈眉庄等人看得越发眼馋了,只可惜之后多年,宫里再无皇嗣降生,抠门的皇帝也未给任何一个宠妃晋位,贵人便是她们的尽头了,想封主位,就得生孩子。
敬嫔庆幸自己来得早,皇帝登基时顾念旧情,自己还能捞个嫔位,不然便像淳贵人、沈贵人、菀贵人这般时时侍寝的,皇帝只给赏赐,不给其他。
只是菀贵人仿佛有什么出宫的KPI要完成一般,在全家被流放宁古塔后,不想着争宠把家人捞回来,反而再次和皇帝吵了一架,去甘露寺出家了。
甄嬛一进甘露寺就被剃光了头,旨意可没说允许她带发修行。槿汐、流朱也没被允许带,槿汐回内务府重新分配,流朱送出宫去,她不知该去哪,便投奔了沈眉庄在京里的亲戚家。
果郡王不安分地来接近甄嬛,打着替浣碧关心旧主的名头。只是尼姑们看甄嬛看得很严,她们都知道这是个病秧子,怕她刚来就死在甘露寺,到时候宫里问起不好交代。
果郡王想接甄嬛去清涼台住,甄嬛提议假死脱身,果郡王没有立即答应。
他已知道甄嬛身子不宜有孕,这气喘吁吁的架势,看着怕是要走在皇帝跟前。果郡王长叹一声,到底对甄嬛有几分真心,帮她假死后,将人接走了。
浣碧被他安排来了继续伺候甄嬛,浣碧哭了一场,求甄嬛帮她,也帮甄家,她想给王爷生个孩子,到时候就可以求王爷把甄远道等人弄回京城了。
甄嬛亦哭了一场,浣碧在果郡王身边蹉跎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再嫁别人了。
甄嬛便将果郡王灌醉,然后自己出去,让浣碧进去了。她枯坐了一夜,第二日见果郡王铁青着脸出来,再没来过她的院子。
果郡王本就不多的怜香惜玉被甄嬛和浣碧的先斩后奏消耗得差不多了,幸好他一发就中的BUFF再次生效,浣碧有孕了。
舒太妃知道后,把浣碧接走了,并让人去将甄夫人和二小姐接回京来,甄远道目标太大,不方便动。
其实是舒太妃看出浣碧真正有感情的是甄远道,只要浣碧有求于她,就得乖乖听话,不再搞事。
果郡王年纪越发大了,皇帝不由分说给他指了婚,果郡王回京成亲,很快便将浣碧的女儿接回京里的郡王府。
至于甄嬛,他再没见过,就让甄嬛在清凉台上自生自灭了。浣碧则一直侍奉在舒太妃身边,眼睁睁看着孟静娴抚养着她的女儿。
之后数年,小夏子没有机会再抓刺客,宫里的人都老实得很,直到皇帝临终前,孙答应忍不住和情郎私会了。
“抓刺客!”
小夏子石破天惊喊了声,将鸳鸯肚兜献给皇帝,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自己的英勇事迹。
皇帝是必定要死在奸情的刺激下的,小夏子合上了皇帝的双眼,把目光投向了即将登基的四阿哥。
甄嬛传里早慧腹黑的四阿哥,正在被如懿传的懿症吞噬。但不要怕,你的小夏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