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尤利与乔治有好几年都住在被改造后的陋居,他们单独住在一层。
没有立即要孩子是两人一致协商后的结果,因为显然他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投入大量时间去完成,而尤利又绝对无法接受让孩子在一个缺乏关爱的环境下成长。
修完课程并在霍格沃茨拿到毕业证明之后,尤利按计划申请进入牛津实验心理学系进一步深造。她在OxCADAT(牛津焦虑障碍与创伤中心)度过了充实的四年时光,这里是PTSD认知治疗的发源地。
在这期间,英国魔法部与英国政府在双方的共同努力下展开了非常重要的合作,合作意图是希望麻瓜科技与魔法力量实现和谐共存。
这是两个世界第一次开始尝试深|入了解,项目因此被简称为T.B.P(The Bridge Project),桥梁计划。
托这个项目的福,尤利在牛津搭建了一支签署了保密协议的麻瓜治疗师团队,高薪聘请她们将来到自己的医院担任医师。同期,金迪作研究黑魔法后遗症治疗的顶尖学者也召集了自己的研究队伍,他们一拍即合,决定一边学习一边进行临床实践。
24岁这一年,她的医院在自己的努力与各方支持下开了起来。
尤利担任院长,金迪作为副院长,劳拉则成为他们的最大股东,担任管理委员会会长,管理医院的资金流动与外界合作项目。
全院只有两个科室,黑魔法伤病科与心理健康支持科,各占一层,地点就在圣芒戈对面,方便两院进行病人转移或联合救治。
与其他医院不同的是,尤利还在自己医院大楼的后面单独开辟了一片干净整洁的。铺满青草与鲜花的地方作纪念园,用来纪念那些因战争离去或因伤病离开的人。
这里对所有巫师全天24小时开放,更重要的是,如果有谁不希望被得知正在寻求心理支持,纪念园中多重出入口的设计将会是一个绝佳的掩护。
尤利自己几乎每天都会过来。
在纪念园的一个角落里,她亲自搭建了三座没有骨灰的墓碑,上面刻着巴克·乔伊、丽塔·斯基特与奥赖恩·布尔斯特罗德的名字。
每天清晨,她都在上面放上三支沾着露水的花,花的品种随季节而变化,但不变的是每一支永远娇嫩欲滴。
她很少对着他们说话,大多时间只是静静在这里站着或坐一会儿。
唯一一次例外,她穿着白色的礼裙,于黄昏时在奥赖恩的墓碑前席地而坐,一角裹满奶油的蛋糕和一杯香槟被她推到前面。
“我从米里森的婚礼上带来的,还很新鲜。”她盘着腿说,“她嫁给了一个瑞典小伙,看起来很幸福。那小伙人很不错,你会放心的,就是我估计身高怎么也突破两米了。”
“戴丽也很好,她没有再婚,不过把头发剪得很短,我听说她以后也还是跟女儿女婿一起生活,他们经常一起旅游。”
“她们没有怨恨你了,”尤利过了一会儿说,“我看见她们在新家里挂了你的照片,照片选得很好,你知道......你还没有发福的时候。不好意思。”
又坐了一会儿,她站起来。
“好了,我得工作了。抱歉我以前没能答应你聊一聊,明天我再来看你。”
她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径,看似随机地走向一个分叉,这个分叉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在衣柜前,她换下白礼服,查看起明天的就诊名单和患者资料。
心理治疗在魔法世界是一个相当陌生的领域,仿佛一种“魔法世界中的魔法”,人们对它的接受度并不比一个麻瓜接受魔法的态度多多少。
好在她的名声对这一点多少起到了些积极作用,这使得她的医院没有在开业第一个月出现一楼(黑魔法伤害治疗)爆满而二楼空荡荡的情况。
但这点作用也只是微乎其微。
开业第一个月,二楼只有三个病人,没活可干的剩下六名治疗师只能每天开开会看看书,作为麻瓜的她们甚至不能去楼下帮忙。
到了第二月,人数来到了五个。
第三个月十七个。
第四个月二十三个。
第五个月,二楼迎来了第一个非英国病人。
然后,情况开始急剧转好。
到了第九个月,圣芒戈从中牵线,成功介绍了许多出院的病人或病患家属前来咨询,月咨询量来到了二百多次,其中有一半的人是从纪念园的方向来到了二楼,而这种情况在他们平均接受六次咨询后基本消失。
事业步入正轨后,尤利继续研究炼金术制作香水药剂用于医疗使用与国际交易,期间与几位享誉盛名的魔药大师一起联合出版了四本书籍作为霍格沃茨魔药进阶教材。
对角巷的店铺她早早转给了劳拉经营,店长依旧是派蒂,只是换了地方,面积大了很多,经营种类更是目不暇接,短短十年时间,劳拉真的在世界各地开了分店,也一直和韦斯莱兄弟的笑话商店保持着长期合作。
在麻瓜世界,尤利没有停止对孤儿院的资助,她设立专项专款为孩子们提供生活保障、教育资金与职业培训,一开始主要针对自己长大的地方,后来慢慢覆盖到了数十家福利机构,并逐渐几所学校、医院以及技术工坊达成了稳定的合作关系。
她离开后,孤儿院里的阿奇与珍妮最先考上了同一所大学,珍妮主修儿童教育,阿奇选择了餐饮管理,在两人结婚后,珍妮回到孤儿院逐步接手了院长太太的工作,阿奇则在旁边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西餐厅,生意很红火,他们常在这里聚会。
27岁时,尤利和乔治迎来他们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孩子,他们为她取名莱西·切达尔·韦斯莱。
孩子出生的第二年,他们从陋居搬出,一家三口搬到了尤利在伦敦买的房子,只是里面的空间用魔法扩大了几倍。
以前都是乔治开着魔法汽车送尤利出门,因为夫妻俩可以在尤利忙得像陀螺的一天中趁这一会儿说说话、放松神经,但是有了皮肤像棉花一样柔软的女儿后,清晨的家里就得必须留一个人了。
由此,为了方便妻子出行,乔治对“踱门”再次进行了改造,在家里的原装门旁边又安了一扇门,把手中内嵌了四个凹槽,分别对应医院、陋居、魔法部、以及对角巷——这几个地方基本可以覆盖他们俩九成以上的日常出行,每次切换地方只需要左右转动把手,非常方便。
他们的感情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来到了一个更厚重的新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