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金猎人?!”
苏云岫微微眯起双眼,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仿佛在衡量她话语的真实。
许沨,也就是司夜白口中说的来保护苏云岫的人。
她圆圆的双眼透露出天真可爱,狡黠的对苏云岫单边挑眉,“你上次的故事还没说完,那七个小矮人最后去哪儿了?”
话锋一转,打了苏云岫一个措手不及,她没想到许沨竟还记得,当即胡扯道:“……他们呀……他们是专门守护公主的人,白雪公主后面还有很多别的公主要守护……。”
“等等!”
“这是什么味道?”
嗅觉敏锐的苏云岫立刻在许沨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许沨疑惑的在四周嗅嗅,“什么什么味道?”
“你。”苏云岫十分肯定的指着许沨,说着她还认真的绕着许沨不停收缩鼻孔。
许沨无奈轻叹口气,干脆双手一摊仍由她摆弄,“我能有什么味道?不就是刚刚去花庆坊……”
说到这儿,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花庆坊!”
突然,苏云岫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我知道那奇怪的味道从何而来了。”
“走,跟我来。”说着,苏云岫就风风火火的拉着许沨跑起来了。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找鱼贩子。”
“什么?!”许沨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脚步不敢停下半刻。
苏云岫知道一时半会儿解释不了。
西街鱼贩子摊位。
“诶,过来看看……”
苏云岫直接走到一家店门口停下,“老板。”
老板一见来人竟是两天前言语挑衅自己的女子,不满的驱赶着,“走开,我不做你的生意。”
苏云岫的目标并不是他,“你们家有没有人在花庆坊做事儿?”
那鱼老板皱褶没有上下打量一番苏云岫,往一旁淬了一把口水,继续吆喝着他的生意。
“老周,你过来一下。”
从鱼摊后面走出一妇人,身着花庆坊服饰,她递些货品给男人,恰好和苏云岫对视一眼。
就在那一瞬间,苏云岫就甩开许沨的手,跟疯了一般冲上去。
反应过来的许沨当即帮忙控制住不段言语攻击甚者抄家伙的男人。
苏云岫的语气很是焦急,“你是花庆坊的人,你有没有收到一张桑皮纸和一张符?”
妇人显然被吓到,她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不肯承认。
苏云岫干脆一把强势的拉过她,走到角落里从怀中掏出一物给她,妇人眼中瞬间亮起光芒,左顾右盼一番后带着苏云岫进了家门。
不远处的许沨注意到这个情况,松开男子也跟着进去。
一进门,苏云岫也不藏着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我要两张。”
妇人明显有些为难,“这……我们这个符上面都是写了名字和拓手印留底,怕是不好弄。”
“这个简单,你只管给我便是。”
一旁的许沨听得云里雾里。
妇人几次张嘴又几次往外张望,双手不自然握紧。
苏云岫见状直接手覆上去,“你既没有选择和她们一块同去,那便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没有什么比眼前能实打实握得住的东西来得真实。”
妇人呼吸有些急促,再抬眸望向苏云岫的双眼中噙满泪水,哽咽道:“……你等我。”
转身就消失在苏云岫和许沨面前。
“这又是卖的什么关子?”许沨简直是一头雾水,她知道苏云岫神神叨叨,却没想到她如此让人摸不着头脑。
苏云岫却哼着小曲儿,调戏般的勾起许沨的下巴,“你的赏金有着落了。”
很快,不一会儿原先离去时妇人又带了一名与她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妇人,携手而来。
两人眼睛肿如核桃,手中拿着两张黄色的符样和桑皮纸,妇人沙哑着喉咙道:“东西在这儿了。”
许沨瞪大眼睛盯着她们手中的黄符,不可思议的目光在苏云岫身上流转。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