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鬼啊!”
苏云岫一行人原可直接回京,可皇上突传密令要绕道兖州取一物件,于是一行人只得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马不停蹄的赶路。
深夜突然的尖叫声尤为刺耳,更是让苏云岫和司夜白立刻就停下脚步。
“来人啊有鬼有鬼……”
许沨和江烁两人切换警惕状态护在身前。
城内鸡犬声瞬间躁动起来,窸窸窣窣中还有不少脚步声。
“江府出事儿了!”
“可是城东江府?”
“对!听说全死了……那叫一个惨烈啊”
苏云岫和司夜白交换一个眼神,四人就混入人流中。
原本还幽暗寂静的街道立刻就灯火通明起来……
“啊!”
“大家还是不要上前!有妇人孩童的都快快回去别凑上来。”
苏云岫赶到时,府衙还未到,只是群众相互自发形成一道界线。
只见江府大门有两名侍卫站岗,奇怪的是这两名侍卫身体都呈现一种扭曲状态靠在门上,面容惨白如同抹了一层白面粉,脸部朝外嘴角上扬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诡异的是他们都双目瞪大目光呆滞,眼球更是凸出像是随时要掉落下来一样。
“呕!”
有被惊吓到的人跌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句话,更有人跑到一旁干呕起来。
许沨突然凑到苏云岫耳边嘀咕了一句,“这像是中了三步颠的毒。”
“三步颠?”苏云岫带着疑惑的语气重复,“这是什么毒?”
“恶毒!吃了就会这样!”司夜白漫不经心的声音从前端传来。
苏云岫随即翻了个大白眼,“又让你知道了?”
“闲杂人等,离开现场!”侍卫们说着就开始动手拉起警戒线,步步倒逼大家后退。
很快就又有人将门口的两名侍卫拖进江府中。
原先灯火通明的江府瞬间黑暗了起来,就连刚拉起的警戒线也拆得一干二净。
“不对,这不对!”苏云岫凝眉喃喃,“你们这儿办案是这套流程?”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后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司夜白余光轻撇,突然看到角落中与一人藏在柱子后面惊恐的盯着江府,他刚示意江烁查看一番,那人就一溜烟儿的跑走了。
“属下去追。”
“不用。”与其去耗费精力捕风捉影,不若实际证据来得直接快捷。
而另一边的苏云岫不知何时已经跑到府衙倒地的地方,试图模仿那怪异的姿势,扭曲的五官惊呆了一旁的司夜白和江烁。
“苏小姐……这是作甚?”江烁也跟着走过去,双手背后疑惑问道。
苏云岫正闭眼思考中,猛然睁开发现一张巨脸出现跟前,吓得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涨红着脸半响说不出话来。
“我去,苏苏你真是神了!后面果然有问题”
原来,苏云岫早就暗中让许沨绕到江府里面去了。
“苏苏,为啥我们不直接亮身份?还要偷偷摸摸,想我堂堂……”许沨接收到信号后立刻闭嘴,“堂堂什么?”江烁紧随其后追问。
“说说发现什么了?”苏云岫及时转移话题方向。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队连续的马蹄声传来,四人立刻噤声相互对视。
“皮斯皮斯……”
江烁指了指黑暗的天空,许沨点头会意,下一秒苏云袖和司夜白就双双被带离地面。
“快快快动作给我快点!”
“诶呦……”
“狗东西,小声点!”
只见原先离开的那群侍卫竟从偏门抱着干草猫着身子鱼贯而入。
江烁用轻音问:“这是做甚?”
院子短时间内就堆满了许多干柴,酒香立刻飘满了整片天空。
他们这是想要放火!
江烁的余光接收到司夜白的暗示,一道身影如箭般飞刺出去落到院中。
“来者何人!”
侍卫们的刀光晃到苏云岫,眼睛一阵刺痛,许沨瞧见下意识要挡在前面时,有人已经抢先一步了。
苏云岫“司夜白咱还不出场?”
“官爷这是想要毁尸灭迹吗?”一个带着唏嘘的嘲讽声音从天而降。
落在后面的苏云岫满脸不可思议,这货什么时候会轻功?
“你们是什么人?”为首的侍卫上下打量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几人,“竟然敢管管家的事儿!”
要不说苏云岫胆子大,她竟所在许沨身后,趁大家都陷入紧张对峙的氛围中,悄悄溜到后院查看案发现场。
前院地面干净明亮,尤其是草地都是刚修剪后的模样,凶手若是在这里行凶,短时间内不可能能将现场恢复得如此自然。
既然案发现场不在前院,那多半就是后院,毕竟高门大户后院起火的例子不在少数。
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后院相比前院有些杂乱无章的脚印外,其他一切正常。
没有斗殴痕迹,能瞬间让阖府人在悄无声息中死去,这毒……下得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