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司夜白皱眉,神情有些痛苦,他感到浑身酸疼,稍稍活动脖子慢慢适应,外面已经天黑了。
“不好!”
“江烁,苏云岫去哪儿了?”
司夜白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急切,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导致四肢有些僵硬,猛然起身时险些摔倒,幸而赶来的江烁将他接住,“苏苏姐不是一直和你在一块儿吗?”
“坏了。”司夜白顿感不妙。
听到信息的许沨闻讯赶来,神情也是着急不已,“你把话说清楚,什么不好?”
“石见到底怎么了?”
司夜白来不及解释,他现在眉头紧锁,他要快速冷静下来思考钟甜会将苏云岫带到什么地方。
当他看到钟甜的手帕时,他突然想到一个地方,“去知府!”
“快!”
江烁召集了大部队浩浩荡荡朝着知府出发,一路上他不发一言,眼神冰冷就像锋利的刀片,所到之处仿佛都听得到撕裂的声音。
*
落入黑暗中的苏云岫,内心同样慌乱不安。
‘不是吧!难道我的穿越之旅就要这样结束了?’苏云岫恐惧的紧闭双眼,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苏云岫平安落地。
幸亏她是坐着椅子下来,借椅子带来的缓冲,她这才免于一难。
“你也下来了。”
她还没从惊恐又疼痛的情绪中抽离出来,耳边传来一个微弱的女声,“啊!”她当即原地弹跳起来。
“害~”
只听,那女声又传来一阵叹息。
“你是人是鬼啊。”无尽的黑夺取苏云岫的视线,她在茫茫无边的黑暗中只能凭借感官来判断周围一切。
可是,当人失去光明后,所有细微的变化都会放大。
“是我,我是程霜儿。”
程霜儿?怎么这么耳熟?似乎在哪儿听过……“我是知府夫人。”
苏云岫一听知府立刻就回过神来,“知府夫人?你不是回娘家了吗?”
自从司夜白将知府封控起来后,知府夫人就回娘家居住。
“……我,先别说我了,你是不是也被钟甜推了下来?”
“莫非你也是?”
苏云岫虽然看不到她点头,却从她轻轻的叹息中得到了答案。
“你们有何仇怨吗?”
对面好长一段时间的安静,若非苏云岫还能感受到程霜儿的呼吸,都要以为此人不存在。
忽然,程霜儿摸黑来到苏云岫身旁,“既然你也下来了,想必这一切你都知道了。”
苏云岫眼眸滴溜一转,装作不经意反问:“知道什么?”
程霜儿从鼻间发一声疑惑,“刘世勤是被钟甜所杀。”
未等苏云岫接话,程霜儿就自顾自开始往下说,“你能跟在钦差大人身边查案,想必你也是厉害之人,是不是发现她的蛛丝马迹被她……”,苏云岫能感受到她比划了个动作,可实在黑暗她全然看不清,“灭口了。”
“你是如何发现是钟甜杀害了刘世勤?”苏云岫将话题拉了回来。
程霜儿又是一阵叹气,她郁闷道:“我对你们说谎了,那日……我在婢女之前找过老爷,他当时正和钟甜谈话,让我在偏房等候,我当天实在困得慌也就睡过去了。”
“可这也只是怀疑,无法断定就是钟甜杀害的刘世勤。”
“我还没说完”程霜儿索性坐到苏云岫身旁,“当婢女发现老爷死了后,我当时就慌乱不已吗,就在此刻钟甜找到我,让我对所见之事守口如瓶,否则……她就以我程府上百条人命要挟。”
“我实在是害怕,就就就说谎了。”
苏云岫听下来很是合理,可她隐隐有种感觉,似乎这一切都过于合理和顺畅了。
“苏云岫!”
“石见!”
“苏云岫……石见……”
两人正愁如何出去,就听到外面在疯狂叫着她的名字。
“这儿!我在这儿……”苏云岫立刻进行回应,可是传下来的除了她的回音再无其他。
倒是程双耳此刻显得异常冷静,她慵懒的撇一眼苏云岫,“别费心机了,他们听不到。”
“你看看这儿几乎是铜墙铁壁,洞口那么小就算了,从这儿到地面起码好几丈”
程霜儿悠闲的翘脚躺在地上,双目微闭开始休息,“省点力气吧,指不定啥时候能出去。”
苏云岫再次观察这洞内的构造,她学过珠宝设计,对比例平衡包括结构稳定性都有一定掌握,虽然不至于专业,但基础情况她还是能看得出来。
她开始贴着墙壁细细抚摸墙壁的纹理走向,用指尖感受墙壁的湿度差异,这时,她又从怀中掏出一块透明的晶片,举在眼前一点点观察。
原本闭目养神的程霜儿长时间没有听到苏云岫的声音,好奇的睁开眼,就看到他正在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在洞中来回走动。
果不其然,这肉眼看上去毫无缝隙的墙壁,通过放大镜后就能看到细微的裂缝,她慢慢昂起头,借助微弱的灯光开始验证自己心中的计划……
“能出去了。”
“什么?”程霜儿的困意顷刻就驱散,动作十分矫捷从地上翻身而起,“怎么出去?”
苏云岫小心翼翼将放大镜收回自己怀中,眉头轻佻嘴角勾起的一丝笑意,隐隐带着十足的把握,“爬出去。”
程霜儿一听,立刻给了她一个巨大白眼,没好气道:“这儿?”她还用力拍打几次石壁,“我说大小姐,你没开玩笑吧,这儿到处光不溜秋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苏云岫眼色瞬变立刻捕捉到关键词,连带着声音中都包含几份严肃。
“这是一个很难辨别的问题吗?”程霜儿突然的反问,打了个苏云岫措手不及。
“苏云岫!”
外面司夜白一干人还在不停寻找苏云岫,声音似乎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