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江烁按捺不住自己,早就拔刀护在司夜白身前,许沨见状同样护在苏云岫前面。
老人拍了两下手,四面八方就来了不少身材矮小的人,和苏云岫此前在山上见到的一模一样。
“这……”
江烁见到此景眉头紧皱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司夜白和苏云袖。
苏云岫赶紧出来打圆场,“老人家,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想找你打听点事儿,何必动手呢?”
“爷爷别听他们的话,就是他们绑了大哥!”有人在后面愤愤不平,正说着,他们口中的大哥也出来说话了,“爷爷,我们回来了,就是这两人将我们众兄弟绑了起来,还说……”
“说什么!”老人猛的拍了下桌子,颤抖中竟有细微裂痕出现。
原来被许沨绑起来的那几人就是他们口中的大哥。
“他们说……要把鬼庄灭掉。”
“你胡说!”许沨一听,竟然被歪曲事实,愤怒战胜了恐惧刀剑对准那说话之人,眼中燃起的猩红似要将他生吞了下去。
老人就像是故意慢悠悠转过身子,他压低声音反问道:“是与不是?”
暴怒的许沨已经出手朝着那老者而去,“混蛋!我早就不爽你们转神弄鬼了,要打就好好打一场!”
几乎是同一时间,院中的老人和那群侏儒人瞬间就消失了,只剩下忽远忽近的笑声,“哈哈哈……”
苏云岫听着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的头炸裂般的疼痛,“捂住耳朵。”司夜白不顾一切来到苏云岫身边,话音出口的时候他就已经用手捂住苏云岫的双耳。
“你不用管我。”苏云岫发现他的脸色也是苍白的吓人,可实在拗不过他的力气。
许沨和江烁两人有内力护体,对于这些丝毫不怕,可当遇到万箭齐发的场景时,也有些抵挡不住。
箭雨一轮又一轮,四人都要不同程度的受伤。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必须杀出去!”
可是还未等他们杀出去,躲在暗处观察的老人就已经悄悄转动了机关,几人在原地陷落,仅需一盏茶的时间,这院子又恢复平静。
老人转身走进一个屋子,上面供奉着一个牌位,他小心翼翼擦拭着周边,喃喃自语,“主上,今日又有一波人想要闯入鬼庄,被我周礼守住了,你放心只要我周礼在世一天就绝不容许……”
“爷爷,你快看这是什么?”
外面的呼叫声音打断了老者的回忆,他神色微怒有些不悦的开口,正欲教训他们一顿时,却在看到他们手中拿着的玉佩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开口,“这是谁的?在哪儿发现的?”
先前的大哥指着苏云岫等人消失的方向道:“就是哪儿!”
老者拿到手中凑近细细观察那枚玉佩,突然猛然回头看向牌位,掩面大哭,“完了完了,全完了!”
“主上……周礼有负您的重托啊……”
“快!随我去鬼庄救人!”
*
司夜白一行人顺着滑道落入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四处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恶臭。
“啊!这是什么!”许沨落地的地方正好是一个斜坡,她顺势滚了下去,身体感觉被一滩粘腻的液体包围,趁着月色举手一看竟有些黑红,气味十分刺鼻难闻,她不由的惊呼。
江烁原想伸手拉她一把,余光注意到她脚下有些反光的东西,随手捡起一根棍子递了过去。
许沨惊慌之下顾不得那么多,拉住棍子奋力一跃就上来,然而当她看清楚自己拿的棍子是何物时,又是一阵惊叫。
“这这这是什么啊!石见我不要探案了,我要回家,我要当我的侠女呜呜呜……”许沨的精神彻底被击垮,因为被她拿住的根本不是什么棍子,而是一根人骨,白森森的人骨!
司夜白赶紧四周巡视一圈,他们之所以没有被冲下去,正是因为他们站的地方已经被人骨堆成小山坡,四处可见头颅和骨头。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天色已晚,四下一片漆黑,而他们身上的火折子在此时竟无论如何都无法点燃,几人只能手拉着手相互传递力量。
“我想,这儿应该就是鬼庄了。”苏云岫抬头望向他们下来的方向,再结合这周围感知到的环境大胆猜测着。
江烁当即不解的反问,“欸那该死的老头不是要进入鬼庄就要从他尸体上过去,他会这么轻易就让我们进来?”
“你猜这儿为什么叫鬼庄?”苏云岫感受到许沨的身体有些冰冷,想找些话题刺激一下她,结果也是真刺激到了。
许沨现在是一听鬼庄二字就应激浑身颤抖。
离天亮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四人也不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不动,正当他们以为自己这次会陷入绝境时,从不远处打来一束灯光……
然后还有机器缓缓转动发生的‘咔嚓’声,随着灯光越来越近,不远处竟然搭起一座木桥,就在先前许沨摔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