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嘉哥人这么好!
他和总裁一定是惺惺相惜、两情相悦,在这物欲横流的娱乐圈和天杀的公司里展开一段私密的、不被世俗理解的办公室恋情,听起来就特别凄惨和虐心。
虽然隋总整个人看起来冰冷恐怖到能把世俗捏爆……
“等雪霏醒了或者她家属到了联系我。”应含嘉笑了笑,最后嘱咐道。
回到酒店时,门口聚集的粉丝倒是都不在了,不知是不是剧组交涉过。经过酒店前台时,隋阙半真半假地问:“不需要再开一间房间吗?”
应含嘉听懂他的言外之意,见不得有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说道:“酒店房间被剧组和游客占完了,隋总屈尊,和我挤一挤吧。”
刷开酒店的房门,应含嘉的睡意消散得差不多了,只是隋阙一夜没有休息。他拿出行李箱中自己的换洗衣物,递给隋阙,“喏,只有这个,应该能穿上。”
隋阙低头看他手上宽松的纯棉睡衣,认真问道:“你穿过吗?”应含嘉瞪眼怒道:“我穿过是穿过,但这套我洗得很干净的!”
隋阙不知道满意还是不满意,他接过衣服放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脱衣服。应含嘉关上行李箱起身时,这人正在解衬衣的扣子。
应含嘉觉得,自从昨晚隋阙说出那句话后,他仿佛按下了某些层面的加速键。之前的一些挑逗是微妙的,暗地进行的。
现在则是光明正大的,非常具有冲击力的。
但应含嘉也不是一般人,他愣了两秒之后,就欣然接受了一大早的美男半.裸图。
隋阙低头垂眸,骨节分明的手指蜷曲着,缓慢而认真地解开贝母扣子,直到全部打开,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的胸腹暴露在空气中,才抬头迎上应含嘉的眼神。
应含嘉挑动眉梢,没有任何羞怯的意味,斜靠在写字桌旁边,一脸“你继续”和“不看白不看”的表情,隋阙浅浅地勾起嘴角,停下了动作,弯腰拿起他的睡衣进了浴室。
应含嘉摸摸鼻子,哼笑了一声。虽然面上装得不动如山,但确实有点太刺激了。不过谁怕谁?
卫生间水声响起,应含嘉心乱如麻,他逃避似地拿着刚才在医院姜慧慧给他的房卡,去了她们的房间。
等关雪霏醒了他们需要回到A市再仔细检查一番。关雪霏入组已经有一月有余,酒店房间俨然成为一个小家,各类东西繁杂精细,姜慧慧已经把大部分行李都整理好,应含嘉要先把这些行李寄走。
应含嘉把剩下的东西简单规整了一下,扫视周围,留意到桌子旁还未打包放好的,粉丝给关雪霏的礼物。脑中的断联的信息被串起,应含嘉走近,看着那些形形色色的自制糕点。
但这毕竟只是猜测。应含嘉伸手拿过那些漂亮的纸袋,看它们有没有被打开的痕迹。他知道这次事故恰好由于关雪霏是灵人,体质相对特殊,他并不能确定误食其他食品是关雪霏昏迷住院的诱因。
一切都要等当事人醒来才有继续推测的必要和可能性。
隋阙洗漱完走出洗手间,见应含嘉正坐在床边,目光没有焦点,眉头紧皱。“怎么了?”他问。
应含嘉回过神,就看到隋阙头发松散的样子,他的纯棉睡衣毕竟还是有些紧绷,在隋阙身上显得有些局促,倒是更能显出这人块垒分明、令人艳羡的身材。
并未擦拭头发,平日在社交场合一丝不苟整理的头发,此刻散落下来,倒是把他深邃凌厉的眉眼遮盖住了一点,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流到脖颈,被衣物掩去。
应含嘉并不能确定自己的推测有道理,于是说:“没事。”隋阙坐在他身边,潮湿的水汽浸润过来,“你不吹吹头发吗?”他问道。又是熬夜又是受凉,感冒了怎么办。
应含嘉又在隋阙的眼睛里看到了浅淡的笑意,只见他闭上眼睛,身上的水汽倏然而逝,睁开眼睛,瞳孔中有正在消散的红色光影。
亲眼看到,应含嘉还是觉得很神奇,加之是在隋阙身上看到,他又莫名觉得有一丝酷炫。
“你不休息一会吗?”应含嘉转移话题。
隋阙闻言顺从地躺下,只是一直看着应含嘉。其实现在也只不过早上六点多而已,外面天光渐亮,应含嘉躲不掉隋阙的眼神,下床把窗帘拉上。
酒店的窗帘遮光效果很好,房间落入一片昏暗中,他们能看见彼此的轮廓,要适应了这个光线,才能更加仔细地看到对方的五官。
应含嘉感觉隋阙的视线像两簇火苗,并不旺盛,但持续地燎着他的皮肤,于是只好也躺下,闭上眼睛道:“睡吧。”
床单上有轻微的摩擦声,隋阙轻轻翻身,看着应含嘉的侧脸,伸手环住了应含嘉的手腕,拇指正好蹭着腕骨上的莹润串珠,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应含嘉又像昨晚一样,任由他去了。
工作的状态使应含嘉养成了迅速进入睡眠状态的习惯,且手机全天打开,一旦有什么动静就能立刻醒来。
但或许是因为身边有隋阙这个大型的安睡香氛,他睡得比平常更沉一些,压根儿没有听到手机铃声响起。
睁眼的时候,隋阙正在接电话,“好的,我们现在赶过去。”
“她说病房外来了很多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