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魄……哥……哥哥……”
江零星被吻的快喘不过气来了,试图伸手推开林玄烛,两只手却都被林玄烛十指扣住,压在了床褥上,动弹不得,只能求饶一般呢喃着。
谁知这一声哥哥,直接如羽毛一般拂过林玄烛的心口,让他内心本就躁动的邪火更加旺盛。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口齿间的缠绵。
衣带解开,衣袍滑落。
少年身上的陈年旧伤却意外让早已意乱情迷的林玄烛瞬间清醒了不少。
“你……小星……”
林玄烛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混蛋,却又更是心疼得不行。有一些明显是大荒之行落下的,更有一些是早就存在的。
“都只是疤痕,早没事了。”江零星笑着伸手摸上林玄烛的脸颊,“不是说你是一个偏执疯狂的人吗?为什么为了我停下数次,又总是心疼犹豫?”
江零星早就明白,眼前的人真的已经把自己放在心里了,不然以他的行事风格,根本不会瞻前顾后。
今天的怀疑,说到底只是自己内心不够坚定,居然能不信任眼前男人的真心。
虽然他的出现是这场宴会的最大变故,确实有理由怀疑他与徐老夫人之死有关,可是他也不该毫无证据就去怀疑他的。
“我不忍心让我肮脏的性格玷污你。”林玄烛反握住江零星的手,“早该想到你才受过这么多伤不久,我就不……”
“不勉强。”江零星搂住林玄烛的脖子,“都说了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疤痕,又不影响什么。我江零星完全自愿,都到这份上了,你不用有什么顾虑的。”
“我可心疼过你了,到时候可别说我欺负弟弟。”话都说到这份上,林玄烛也决定什么都不再想,遵从内心最真实的欲望。
雪山崩塌,冰雪消融,雪水自高山之上喷涌而下,汇入一处。
江零星双手紧紧扶着林玄烛的背,浑身上下滚烫不已,额上细汗密密麻麻的渗出,身体软的不行,哼哼唧唧了几声。
“我知道你很倔,却没想你在塌上居然也倔得不行,这可不好。”
林玄烛见他双颊羞红,却又死死卡着自己的嗓子眼,不由更加俯下身,两人身体更为贴合,又轻轻咬了咬江零星的耳垂。
狂风暴雨一阵阵地打了下来,聚成花瓣上的涓涓细流,江零星总算是如林玄烛所愿败下阵来,发出破碎的喘气声。
林玄烛愈发意乱情迷,所有的温柔都被爱意和欲望冲散,渐渐失了理智,只管推进,仿佛要与身下之人融在一起。
“乖,再叫几声哥哥。”
青涩纯粹的欲望如暴风雪一般席卷,声势浩荡,愈发愈猛烈。
江零星明显有些承受不住,眼尾微红,声音沙沙的,带着一点哭腔:
“哥……哥哥……”
“真乖。”
林玄烛心满意足,寻着声音,衔住江零星滚烫的双唇,撬开关口,长驱直入。
……
江零星侧头望着枕边人熟睡的脸庞,语气有些无奈:
“……哪有成事之后,上面那个还先倒下的啊。”
话虽这么说,江零星还是下意识地伸手给林玄烛把了下脉。
“果然……被毒害太久,虽然已经弄来了秘籍,但是毕竟还没有开始清除毒素,身体还是扛不住磨损,才会显得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