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丹青。”贺西楼笑笑看着他,“把今日的雪景画下来罢,来坐这里。”招招手让郇何安坐下带着他开始画雪景。
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用老套了的话来说就是如白驹过隙,清明将近。
贺之舟去了前线后,在几次奇袭收缴了不少兵器后北庆又拿回了有利局势将东都又逼回了边界线,一切似乎都在好转。
战事告捷的消息很快传回了宫里,朝堂上下一片喜悦,北庆帝大笑三声,接连封赏了将军府不少东西,只等贺之舟班师回朝再加封号。
将军府里依旧没什么变化,将军夫人向来深居简出与其他候府夫人不往来,奇的是曾府自曾雯嫁入将军府后便与这位三小姐没了往来,不知是不是怕那所谓的谋反罪名而避嫌。
就这样冷冷清清的将军府无宴请无笙歌。
“西楼,明日清明,你爹可曾交代过你何事?”曾雯看着右手端着的茶盏用依旧平淡的语气问着刚刚被侍女传话过来的儿子。
“爹交代孩儿在清明之际在书房外的树下挖一坛酒陪娘去一趟南芜寺。”贺西楼回道,这是他娘第一回叫他这么亲切贺西楼想也是娘第一次主动去找他。
“咚——”曾雯手里的茶盏落地,没碎,俯身将其拾起摆在桌上然后注视着杯身沉默不语。
“娘,没事吧!”被茶盏落地的声音一惊正想上前去看看,“无事,回去罢。”曾雯似乎看到他的意图摆摆手让他回了,“对了,今日便将那坛酒挖出来吧。”
“那……那孩儿便回了,娘自己注意身体,告退。”贺西楼有些担忧但到底听从曾雯的话还是去那棵树下挖酒去了。
树下,贺西楼仔细看了看那棵树,很大众和府中的树没有任何区别的未青树,未青树树叶一长出来就是黄色的,再由黄变绿,未见青色因而得名。
“何安,要麻烦你了。”贺西楼看完树后又转头对身后同样拿着小铲子的郇何安歉意的笑了一下。
“没、没事,能帮上哥哥的忙,我很高兴的。”郇何安看着贺西楼对自己笑,小脸一下就红了。他对我笑唉!真的是对我笑唉!好看,好好看!
贺西楼不知道他的心里活动,蹲下开始慢慢挖,郇何安见状也开始在树边挖了起来。
昆县
“将军,陛下让您启程赶赴北方,北方蛮夷南下边界线快要受不住了。”一个新的指令又被下达了。
贺之舟点头示意自己明白等那人走后,叫来了季暇从怀里拿了一封信件有些郑重的将其放在他手里,“请务必将他送到夫人手中。”
“是!”季暇道。
深夜一人一马带着一队人马直奔北面,还有一人一马在夜色下像一缕烟奔向西边北庆京都。
将军府
“哥哥,在这里。”郇何安向贺西楼招招手。
“何安真厉害。”贺西楼摸摸他的脑袋夸夸。
“嘿嘿,能帮上哥哥的忙就好。”郇何安有点高兴准确来说是每回被贺西楼夸夸后的郇何安都有点高兴得有点找不着北了。
可爱的,贺西楼看着他傻乎乎的笑给他下了个定义,又继续开始手头上挖掘的工作。
“那……那哥哥给奖励好不好。”有点扭捏又有点期待。
“好啊。”贺西楼答应得很爽快又很小心的放下铲子继续拨土。
“等我想到了再提。”郇何安终于回神后忙过来。
“好了。”贺西楼将酒坛子拿出来掂量一下不重感觉只有半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