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枝,各表其一。
时间线拉回傍晚,镜头对准周昼清。
周昼清蹲在地上唉声叹气。
他十五岁才炼气四层,是仙丹灵植堆积出来的,还是三灵根,资质平庸,再加上他在第二轮比赛中完败四场,便淹没在茫茫大海中,积分排名一千开外,只能当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也要拜师,他问了好几个峰负责这事的师姐师兄,都惨遭拒绝。
同为一届,白煊被抢着要,而他却无人问津。
周昼清虽是被极尽宠爱着长大,但却没生出什么坏脾气,只是羡慕万分,感慨修仙真难。
其实,周昼清最想拜入药峰,他自小就对炼丹感兴趣。
但药峰峰主是掌门大人,他资质平庸,故是不会收,哪怕只是一个外门弟子。
直到人都快走完,只剩下零星几人,周昼清全问了,依旧没有峰愿意要他,他只好蹲在树底下,等弟子的师姐师兄们来给他随机分配。
没一会,有人停在周昼清面前,他以为是来给他随机分配的师兄师姐来了,抬头一看,竟是上官寒梅。
上官寒梅冰冷的视线落在周昼清胖乎乎的圆脸上,吓得周昼清一激灵,不由自主缩了缩。
她杏眼微眯,认出了周昼清的身份。
上官寒梅看周昼清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一个很有吨位的小胖子,而是一个金灿灿的金元宝。
“想入哪峰?”上官寒梅言简意赅询问。
周昼清被吓得一哆嗦,嘴比脑子反应快,“药峰。”
然后,周昼清就被上官寒梅领去药峰招生处。
本来随机分配就有分配到药峰的可能,虽然概率不高。
掌门千金亲自领着人来,负责随机分配的师姐干脆卖个好。
于是,就这样,周昼清进入了心心念念的药峰,成了药峰的一位外门弟子。
周昼清拿着自己身份令牌呆愣原地,他这是……走后门了???
上官寒梅想说点什么,忽然,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心慌席卷全身,她抬脚就想跑,奈何发觉已晚。
上官子安不知何时靠近,直接拎住她的后衣领,上官寒梅脚碰不到地,跑不掉,但她不认命,伸手去掰老父亲紧紧攥住她衣领的手。
周围弟子抱拳向上官子安问好,上官子安颔首,视线落在周昼清身上一瞬,转瞬移开。
随意交代招生部的弟子几句,便拎着不停挣扎的上官寒梅离开。
回到灵云院,人进门自关。
一进门,上官子安便将上官寒梅放下,他到院中石凳上坐着,声音威严。
“上官寒梅,窃取路引私自前往冥界,你可知错?”
上官寒梅没有说话,沉默着梗着脖子,盯着地面看,明显一副“老娘知道错了,但老娘就是不改”的意思。
上官寒梅不说话,上官子安也没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盯着她,视线极具威压。
上官寒梅紧抿唇,眼眶渐红。
上官子安看到被气笑了,一拍石桌发出“砰”的巨响,吓得上官寒梅一颤,他怒发冲冠:“怎么?你还委屈上了?!”
“上官寒梅!爹和娘没教过你‘不问自取便是盗’吗?!你未经允许偷拿路引,擅作主张独自一兽前往冥界!也不怕被魔族叼走下酒吃了!现在在这委屈?若不是有小煊的关系在你连回都回不来!!!”
上官寒梅冷声反驳:“但事实是我平安无事,并且完成交易。”
“更况爹,你对外宣称安排我去,不也就说明赞同?”
上官寒梅这一顶嘴火上浇油,上官子安怒火中烧,“这不同!!!你先斩后奏,难不成说出实情?!!让外人知道本座教子无方!!!”
“算了,从今往后你便呆在魄灵专心修炼,外出必须师姐跟随。”
上官寒梅小身板一震,原本面瘫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爹!你要将我囚·禁在魄灵?!”
“我不!!!”
上官寒梅也不管可不可行,转身想跑,指尖掐诀。
奈何技不如爹,上官子安一抬手,她便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上官寒梅泪如雨下,大声控诉:“爹!你总是这样!”
“你让小辞姐随意闯荡我不说什么,因为小辞姐化神,那慬煊哥凭什么也可以自由?!他比我还弱!!!”
“比你弱?”上官子安冷笑两声,“人家只是身娇体弱又不是真的弱!他若真是弱就不可能会在冥界有关系,他若真弱也活不到一千多岁!!!”
“上官寒梅,你有一千岁吗?!你连一百岁的都没有!!!”
“小欢!将悦安带回她闺房,安排两个师姐陪她,贡献点从本座私账上走。”
躲在猪圈角落里喂猪的药峰大师姐,林晓欢只好出来:“……”她真的好想死。
她早该知道玩符的心都脏,她就不该答应小师弟跟他换班喂猪!!!
她赚三十贡献点容易吗她?让她碰到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