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荏苒,岁月如梭。
冬去春来,夏至秋返。
风吹叶落,鸟雀戏语,转眼间又是一年过去。
月光洒落林间,与山灯发的光芒一同落成斑驳一地。
白辞躺在草坪上,一只手枕头,另一只手搭在睡熟的狗蛋身上,望着满天繁星,不知所思。
“阿姐,你在这里坐着想什么?想那么入神。”白煊抱着一包刚炸好的小鱼酥走过来,狗蛋被他惊醒跑开,他顺势坐在白辞身边,狗蛋刚刚在的位置,歪歪脑袋看向她,“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回。”
“没什么,只不过在想要送什么给苗苗姨,孕妇能用的掌门大叔都准备了,首饰衣物她也不缺。”白辞摇摇头,哀叹一声,偏头看见白煊怀里的小鱼酥,转身爬他腿上直接伸手去拿着吃,声音有点含糊不清,忽然灵光一动:“小白,你说我直接给张卡给苗苗姨刷如何?这样她缺啥自己买啥!没有什么比灵石更实用,更能打动兽心。”
白煊看着趴他腿上吃小鱼酥的白辞,银发如瀑披散在背后,洁白无瑕,感受腿上传来的柔软触感,隔着布料的温热气息,脸不由地一红,撇过脸不敢去看。
听语,无奈笑了笑,“阿姐,你的那几张卡都是我给的,更况有谁家送礼送钱啊,拿卡去送礼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你是我弟,还是我师弟,我还教过你,四舍五入算你半个爹,你的就是我的,虎爷我拿自己的卡送兽怎么了~”白辞手中小鱼酥塞嘴里,抬首用油呼呼的爪子去捏白煊脸颊,捏得他一脸油,忽然想起他时有时无的洁癖,便砸了一个清洁术,一虎一龙瞬间干干净净。
白煊被捏得声音有点含糊不清,红云上脸,比刚才更红一个度:“啊姐,窝搓乐,窝的九师泥滴。”
白辞起身,顺手顺走白煊怀中小鱼酥,吃着小鱼酥,小虎得意,“行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姐原谅你了。”
“不过你说的确实没错,哪有兽送礼送钱啊……”
白辞苦恼,虽说不送也可以,但送了苗苗姨肯定会更开心,没有兽会不喜欢礼物。
就是送什么,就很让兽苦恼了。
“我觉得,只要是阿姐送的,苗苗姨应当都会欢喜,无论是何。”白煊揉着脸,看白辞起来莫名有点失落,将这股失落压下头心,他出主意:“阿姐你不是会两手炼器吗?实在不行我们去寻点材料,给苗苗姨做条守护项链,不管用不用得到,心意到了就行。”
“当然,永远也用不上最好。”
白辞虎眼一亮:“这个好啊!那正好我炼器你刻法阵,正好你的礼物也不用愁心了,一块送~”
“不过,小白你原本打算送什么?”
白煊老实巴交:“冥石,十万冥石。”
白辞扯了下嘴角:“那你还说我送灵石不合适,你自己都打算送。”
白煊理所当然:“那不一样,你的是灵界灵石,我的是冥界冥石,可是与仙界清石一个价位,我的石头比阿姐你的石头要高级。”
白辞:“……”
白辞被白煊的逆天发言给整无语了,怎么石头还给她整个高低贵贱之分,不都是钱,能花的不就都是好石头。
“管它是什么石头,能花不就行了?你还给石头分嫡嫡道道。”白辞无语,所以她选择不跟白煊聊这个问题,选择戳白煊心窝子,“算了,别聊灵石冥石了,礼物就这个吧!”
“话说,我前些日子教你的‘指尖灵符’,你掌握得怎么样?学会了吗?”
白辞最后一句话宛如一根箭射到白煊心上,不是心动,是心如死灰。
“学不会,阿姐,你说的什么‘以灵引灵,以灵定灵’,我尝试多次,不行啊……”
“以灵魂的‘灵’引出灵力,以灵魂的‘灵’定型灵符……我连我的灵魂都感受不到,又怎么可能从灵魂中提取出‘灵’来画符……”
要不是白辞在白煊面前露过一手,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在逗他玩了。
更况将灵魂提取,真的不会导致灵魂残缺而使兽痴傻?
白煊是条学霸龙,除了因身体原因而不行的剑,其他的他学习起来完全就是手拿把掐。
故而又一个他怎么也学不会的东西出现,他有点挫败。
“你感受不到灵魂?你的灵魂难道不能修炼吗?”白辞掏袋子的手一顿,似乎有点不可置信,视线落在白煊手腕上,下瞬移开。
“除非肉.身销毁、灵魂出窍,平常是感受不到的。”白煊疑惑,“灵魂还能修炼?阿姐你的灵魂能修炼吗?”
白煊只知道灵修、魔修,神识精神力修炼,从没有想过灵魂还能修炼,惑从心来。
“怎么可能?我要是能修炼灵魂,早就上天与天道肩并肩。”白辞挑眉,吊儿郎当,“这是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不过古籍说只有与天道同等级的生物才能‘以灵引灵、以灵定灵、以灵化万物’。”
“而据传说与天道同等级的生物有两类,一为‘天道之子’,也就为天道选定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