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就不当呗,”白辞被拍掉了手也没生气,依旧笑嘻嘻:“放心,我就算成婚了,也照样是你姐,你永远是我弟!”
“嗯嗯……就算阿姐成婚了,我也是阿姐唯一的弟弟。”白煊轻声喃喃,不知是说给白辞听,还是在安抚自己,他压下心中狂躁戾气,抬首恢复如常,脸上笑意淡淡,一如往常,转移话题:“时间不早了,阿姐要不要吃下午茶?想喝点、吃点什么吗?”
“我要吃芒果布丁,喝的话,芒果椰椰你会做吗?小白,若是不会我记得冰柜里还有酒酿。”
刚好,白辞也不想再继续聊跟那根烂黄瓜的婚事,接话,她认真思索又补充:“还有炸薯条~”
白煊笑道:“我记得我上次买的食谱里有,我对着做就是,到时还请阿姐尝尝我第一次做的芒果椰椰了。”
白辞点头。
*
夜幕降临,星光点点,夜凉如水。
吃完饭,白煊将碗筷收拾好,赖在白辞闺房和她一块看话本,一起哭得稀里哗啦,和她一块骂写手不做人,不虐男主不虐女主,纯虐读者。
直到白辞打哈欠要睡时,他自觉离开会云汐院就寝。
三更半夜,白煊起身坐在书台前,沉默。
白煊本想发纸鹤,思索片刻后又觉得不妥,便穿上外衣准备亲自去吩咐抚媚。
打开门,冷风呼啸,他下山,忽然眼前出现一抹白。
“阿姐……”白煊瞳孔一缩,低下头。
“小白,他是你姐夫,而且你姐我化神。”
若是在一年前,白煊偷摸去搞小动作派人去暗杀,白辞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但她快成年了,婚期近在眼前。
谁知道三皇子死后,异世界灵魂会不会换一个攻略对象?
都和白煊一起生活这么久了,白辞动脑一猜就知道白煊想干什么。
“所以,阿姐你会拦着我吗?”白煊听言,抬首,盯着白辞,面色阴沉,“将我关起来?”
白辞摇头,看白煊表情不由皱眉,但只当是弟弟看姐夫不爽而已,没多想。
她看白煊坚持,她叹息,“你做什么姐不会干涉,但是姐提示你,你伤不到他的,我给了他守护傀儡,由我远程控制。”
白辞给白煊让开道,转而离开。
白煊望着白辞身影消失的方向,沉默良久,下山。
来到红媚楼,抚媚以为白煊是来问上次交代的事,浑身一抖,一关门他便跪地,“奴家无能!未能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还请主子赐罚。”
白煊皱眉,想起是上次纸鹤交代处理路舟的事,面无表情,他指尖摩挲茶杯,轻“嗯”一声,示意抚媚说下去。
“奴家一收到主子消息便安排手下去解决‘路舟’此人,却晚了一步,此人不在魄灵安排的小镇旅馆里,于是我们的人又去调查了魄灵附近所有酒楼旅馆,依旧查无此人。”
“他也没有成为魄灵弟子,最后调查,得知在魄灵弟子选拔结束后,有人目睹他被一位身着黑色斗篷的人杀死……”
“这是那人的记忆。”
言落,抚媚拿出一颗珠子,白煊点头后,他指尖魔力流转进珠子,珠子黑光一闪,投影出旁观者第一视角。
白煊垂眸,再抬眼瞳孔从黑色化为浅蓝。
摄影珠一启动,一股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心生寒战,压力徒增。
画面中,夜色如墨,行人被威压定在原地,路舟四处逃窜,忽然一抹黑一晃而过,路舟当场毙命。
随后威压随风消散,行人恢复正常……
抚媚观察白煊表情,后者面无表情,指尖依旧摩挲茶杯,一时拿不准试探道:“主子是否需要奴家去调查一下?”
白煊垂眸,眸色恢复正常,他淡淡道:“不用。”
“既然路舟已死,任务便算完成,起来吧。”
抚媚恭敬道:“谢主子。”
“知道三皇子吗?”
“自是知道。”
清府三小姐和帝国三皇子的“爱恨情仇”广为流传,谁会不知三皇子。
白煊嘴角微勾,眼神冰冷,“在一个月内将三皇子杀死,本座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暗杀、明杀、下毒、借刀杀人、伪装意外等都行,不惜一切代价。”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抚媚听言,娇躯一震,抬头欲言,在看见白煊眼底杀意翻涌,他默了声,只道:“奴家明白。”
白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补充:“另外调查三皇子的信息,所有,调查完整理成册,挑重点飞纸鹤与本座。”
抚媚:“是。”
白煊交代完,留下几张性转符,转而离开。
路上思索黑衣人的身份。
白煊通过阴阳眼看到ta一招将系统抓住,收入囊中,实力恐怖如斯。
若说黑衣人是一不小心留下痕迹那是不可能的,那么……只能是故意的。
故意让人看到路舟被杀死。
所以……黑衣人为什么要杀死路舟?
更重要的是,白煊看不透ta的修为,他本体修为已经到达大乘初期,神识强度更在其上,而修为在他之上的人不多。
仙界白虎,云想慈悲,赤土朱雀,圣域青龙,冥界冥君。
首先排除冥君,这货早日还想忽悠他回冥界打苦工。
其他的,白煊也摸不准。
白煊也不是没怀疑过白辞,但她修为透明,便没了嫌疑。
更重要的是,自从拜师之后,白辞便被白煊纠缠,她去哪他便去哪,形影不离。
白煊皱眉钻狗洞,思索着,没有结果,他只好将疑惑压到心底,留了个心眼。
忽然,一道光芒打在白煊脸上,白煊钻狗洞偷溜出宗被巡逻弟子抓到,命苦地在地牢里画了一个晚上的圈圈。
最后,还是上官子安出面捞的龙,白辞大早上起不来。
最后真如白辞前天晚上所说,白煊还真动不了三皇子。
先不说白辞给的那个守护傀儡,光三皇子身边密密麻麻的守卫,甚至还有一位出窍强者护身,就难以刺杀。
白煊几次差点被逼得亲自出马,但都被白辞半路抗回家。
他打不过白辞,只能歇了弄死三皇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