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留意的。”
周北望点点头,忽然侧过头:“舒南星,我们的关系从来都是各取所需,你,不要找左怡麻烦。”
“只要你乖一点,我们还和之前一样。”他又加了一句,大概是怕这样的警告会让女人难堪。
可是舒南星已经在他身边待了整整三年了,什么样难听的话没听过,又怎么可能会被这几句话伤害到。
“小周总,我只是想每天都陪在你身边,其他的我从来没有奢求过,如果左小姐是你在意的人,我一定不会做对她不利的事。”
“最好是这样。”周北望说完,又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车子终于缓缓驶入了周家别墅所在的幽静区域。雨势小了些,但依旧淅淅沥沥。车灯划破雨帘,照亮了前方的大门。
老管家早已撑着伞等候在门廊下,看到车灯,他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舒南星停稳车,解开安全带后下车绕到副驾驶。她打开车门,管家默契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周北望。
“辛苦了,舒小姐。”管家微微颔首,语气客气而疏离。
“应该的。”舒南星低声回应,她退后一步,站在雨中看着管家搀扶着周北望,一步步踏上台阶,消失在灯火通明的门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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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周北望后,舒南星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林夏的酒吧。
晚上下了雨,酒吧里面没有几个客人,舒南星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来。
“舒大秘书怎么有空过来了?”林夏将一杯长岛冰茶递了过去。
“来找你聊聊天。”舒南星接过酒浅浅抿了一口。
林夏是盛夏娱乐的千金,也是这三年舒南星在江城认识的唯一一个朋友。她们相识的时候,林夕因为前男友的劈腿正蹲在大雨里嚎啕大哭,舒南星递给了她一把伞,后来她们便慢慢成为了好闺蜜。
“听说左家那位回来了?”林夏坐到了舒南星对面,单手支着下巴问道。
“嗯,”舒南星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上的水珠,“今早的飞机,周北望亲自去接的。”
“不是吧?!”林夏猛地探过身,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舒南星的额头,“我的宝儿啊!你辛辛苦苦浇水施肥,在旁边守了整整三年的树,就这么被左怡那个小妖精给摘了果子?这叫截胡,懂不懂?”
舒南星无奈:“话不是这么说的。”
看着她这不争不抢的模样,林夏的火气“蹭”地就上来了:“圈子里谁不知道,当年左怡为了她那所谓的远大前程,非要远渡重洋去国外读MBA。这现在是前程没奔出个名堂,灰溜溜回来奔男人了吧?还是想要捡现成的便宜!”
舒南星被她夸张的语气逗得忍不住笑出了声。昏黄的灯光下,她弯起的眼睛像两弯清亮的月牙,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林夏一时竟看得有些愣神,她揉了揉眼睛,凑近了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宝儿,我说真的,你的眼睛太漂亮了。亮晶晶的,就像藏了天上的星星在里面。”
她顿了顿,目光挑剔地扫过舒南星额前厚重的刘海:“我敢打包票,你要是把那乱糟糟的刘海儿剪一剪,好好打扮一下,绝对不比左怡差,什么江城玫瑰,我看你才是蒙尘的明珠!”
“左小姐是江城公认的大美人,”舒南星自嘲地摇摇头,“我呢,勉强算是路边一根不起眼的杂草罢了。”
“我最烦你这副妄自菲薄的样子!”林夏气得拍了下桌子,引来旁边零星几个客人的侧目,她毫不在意地压低声音,“舒南星,你好歹是周氏集团的总经理秘书,要能力有能力,要水平有水平,怎么偏偏在周北望这个狗男人面前,你就一点都硬气不起来?”
“可能,”舒南星想了想,“我是真的喜欢他吧。”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嘛。”她笑着总结。
“那他喜欢你么?他跟你表白过么?哪怕有一次?”林夏一针见血。
舒南星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耸了耸肩。
“我就知道,”林夏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她气得端起自己的酒杯猛灌了一口,“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渣得明明白白!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玩得一手好暧昧。我真是奇了怪了,周北望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舒南星的目光落在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上,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传入林夏耳中:“大概是他那张脸,好看的让我难以拒绝吧。”
这话林夏倒是没法反对,她回忆了下周北望的模样,也不得不承认周狗那张脸确实秀色可餐。
“就只有这一点?”林夏还是不信。
舒南星抬眼看她,昏暗中她的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无辜,反问道:“不然呢?”
“切,”林夏翻了个白眼,“舒南星,你就使劲糊弄我吧。”
她才不信有人会为了一张脸做到这个份上,舒南星这个狡猾的女人一定是没有说实话!